“别動,就像現在這樣,我有很多話想和你說。”
甯珂兒的臉紅得如同熟透了的蘋果,她很少這樣聽話的,這次聽他這樣說,竟然真的乖乖地不動了,隻是心裏想着他會說些什麽。
很快,淩軒又開口了,他的聲音告訴甯珂兒,這次他很鄭重,“我對你是認真的,不止是現在,以後,以後的以後,我們都要在一起,是我看上了你,除非你先離開,我是不會放開你的,别再爲了這些無關緊要的事影響我們好嗎?不值得。”
甯珂兒微微一怔,連忙解釋,“我沒有生氣,真的,她是你的朋友,我怎麽會……”
不等她說完,他把她抱的更緊了,“你誤會了。我和她的交情其實也沒有那麽深。”
淩軒這麽一說,甯珂兒反倒有些疑惑了。淩軒繼續開口解釋,“隻是看到她,就好像讓我看到了另一個自己。她和我一樣是孤兒,所以我能夠了解她的艱辛和不易,她一個女生,在這裏人生地不熟,我現在有你,她什麽都沒有,你明白嗎?”
“我明白,”他說話的時候,甯珂兒自己也在想,聽他這樣說,甯珂兒心裏雖不大舒服,也隻好試着去釋懷,“你同情她,可憐她,我可以理解,可是她的做法确實讓人很不舒服,我不跟她計較,可是我也不想她再住在這裏。”
淩軒沉默了一會兒,正當甯珂兒心裏有些忐忑的時候,淩軒開口給了她肯定的答案,“我答應你,明天就叫她搬出去。你不喜歡她,我就跟她保持距離,我說過,你才是那個對我而言最重要的人,我重視你,在意你,不想讓别人影響我們。”
他都這樣說了,她還能說什麽呢?甯珂兒抱緊眼前的人,眼裏的笑容變得溫柔,“這是你說的,我可沒有強迫你,要說到做到。”
淩軒隻是微笑,不再說什麽。
第二天,陸媛真的搬出了她家,淩軒那天不在家,甯珂兒永遠都忘不了陸媛走時,看着她一臉意味深長的詢問,“他說了什麽,你就真的全信了嗎?”
甯珂兒一眼看穿了她的伎倆,很不耐煩,“我相信他,退一萬步說,如果我是男人,也絕對不會喜歡一個喜歡耍弄心機、死纏爛打的女人,那樣隻會讓人覺得掉價。”
陸媛臉上一陣紅白,不再說什麽,急急地拉着推杆箱走了出去,再也沒有回來。
甯珂兒以爲陸媛從此會消失在她的世界裏,然而,另一件事的發生又讓她措手不及。大學畢業前夕,一次優秀作品的畫展将她們兩個緊張的關系再次推到了風口浪尖。
在畫展上,甯珂兒親眼所見一幅作品同自己之前的一幅創意極爲相似,而這幅作品底下的署名爲陸媛。甯珂兒不甘心,要與陸媛當面對質,不想,自己這才剛好掉進了陸媛所設的陷阱。
那一天,陸媛有同學和老師爲證,堅持說這是陸媛獨立的創作,陸媛一副被冤枉後楚楚可憐的樣子,甯珂兒自己仿佛成了衆矢之的,不管是同學們将她看作咄咄逼人的惡人,連老師也竟然堅持要讓她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