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給他盡快醫治,否則他熬不過今晚的,到時候就該考慮把他留在這裏了。”荼音作爲這裏唯一一個面色冷靜的人下了這樣的判斷。
純然聽了這話,眼淚便如斷線的珠子一般止不住地落下來。甯珂兒沉寂了一會兒,想到了一個還算辦法的辦法,随後便對着兩個人說出來,“我這邊有一顆蛇丹,一時半會應該還沒有消化,這時候他才真正需要蛇丹。”
“這蛇丹已經吃下去了,怎麽給他?”荼音又問,眼神裏寫滿了疑惑,而他真正不解的,是她爲何願意将難得的蛇膽拱手讓人。
“口對口,蛇丹有修複之效,自會到需要它的傷者體内。”甯珂兒淡然地回答,下一刻,便俯下身子,靠近蕭羽。
唇與唇相交,甯珂兒感覺得到一股熱流自腹腔内向上,沒過多久,蕭羽便恢複了些意識,能夠睜開眼來,見是她放大的臉,便下意識地想要退開。甯珂兒連忙伸手固定他的頭,在外人看來,就如同一對親吻的人。
一絲不自然閃過純然的眼底,純然側過頭不再看他們。
蕭羽掙紮了一下,最終将蛇丹咽下肚。甯珂兒這才松開他,抹了抹嘴唇,救助朋友就該不拘小節,這件事她也就并沒有太過放在心上,反倒是旁邊荼音看她時異樣的眼神,讓她覺得有些不自在。
蕭羽醒了,看了甯珂兒一眼,又看了純然一眼,見純然看着他,便如同觸電般移開目光,或許是太累了,就閉着眼靠着身後的山石,一言不發。
甯珂兒看了看蕭羽,忍不住皺皺眉,“這蛇丹應該能暫時抵擋一陣,不過還是需要些草藥外敷才能好得快些。”
話音剛落,旁邊的純然蹭的一下站了起來,神情有些别扭,“我去采草藥!”說完,又小心翼翼地看了蕭羽一眼,而蕭羽始終沒有扭過頭來一下。
甯珂兒看看蕭羽又看看純然,隐隐約約覺得其中有些什麽問題,卻又說不清道不明,隻好也跟着站起來,叫住純然,“我和你一起去,多個人總是方便些。”
不遠處的荼音也跟着站了起來。聽到動靜,甯珂兒連忙阻止他,“他是我的朋友,我會想辦法醫他,找藥的事就不用你費心了。你在這裏好好休息,倘若能夠幫我簡單照顧他一下,我感激不盡。”
荼音微微一怔,神情略有些不快,“你誤會了。我并沒有想幫你,我們還沒熟到那種地步,我隻想說,快去快回,他是你們的朋友,耽誤了也是你們的事。”
甯珂兒笑出聲來,她本想對荼音這種隻顧自己的态度奚落一番,但很快想到了仍在受傷的蕭羽,硬是把快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不再理會荼音,轉身同純然一起離開山洞。
天色已經完全黑了,山林裏能看到的事物越來越少。視線被限制之後,兩個人不得不飛得很慢,以防錯過任何一個可能長有治傷草藥的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