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删了吧,”事到如今,甯珂兒反倒坦然了,“把有關你的都删掉,坦白說,我覺得現在很累,而且也沒有記着的必要了。”而她,顯然不會把他說出去,即便是爲了自己。
言若寒摘下了面具,他的眉頭是蹙着的,“你知道我剛才感覺到了什麽嗎?”
甯珂兒幹脆不看他,把目光移到另一邊。
“你在吃醋,”盡管不願意承認,言若寒卻還是說出了口,“蕭羽,他在你心裏,究竟是個怎樣的存在?”
聽了這樣的答案,甯珂兒啞然失笑,“你知不知道你在胡說什麽,我和蕭羽隻是朋友,很好的朋友。”
“是嗎?”言若寒饒有深意的問她,但顯然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思索了一會兒,才又看着她,帶着幾分試探,“如果我現在說,我後悔了,還可以收回之前說過的話嗎?”
甯珂兒不由一怔,沒想到言若寒的話竟說得這樣突然。
“爲什麽?”甯珂兒問他,隻能強裝平靜,來掩飾内心的波瀾,這樣的時刻她不是沒有期待過,可是當它真正發生的時候,她卻不由得想了太多,以至失去了本該有的欣喜,取而代之的是難受與委屈,“衛風的事,你不在意了嗎?”
言若寒沉默了一會兒,這才回答,“我不喜歡你對其他男人好的樣子,或許,真正吃醋的人是我……”
“夠了!”甯珂兒終是聽不下去了,開口打斷他,一股莫名的怒氣攻心,“我不是你的物品,高興了就逗一逗,不開心了就甩在一邊,我是一個完整的人,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不會因爲你的喜歡或不喜歡去改變。”
“這就是你的答案?”言若寒問她,神情仍舊淡淡的,叫人看不出他的心裏在想些什麽。
甯珂兒幹脆别過頭去,說了違心的話,“也許我并沒有想像中那麽喜歡你吧,至少我不想爲你做任何改變。”
甯珂兒不得不承認,曾經有那麽一刻,她願意爲他做任何事,要的不過是他的疼愛,可是如今,她已經不這麽想了,至少她的心裏的傷口,并沒有因爲他的隻言片語而複原。
“我明白了。”遲疑了一陣,言若寒才開口,聲音帶着淡淡的感傷,随即轉身,朝着門口走去。
在他轉身的那一刻,她的眼淚掉了下來,她在心裏呐喊,叫他回來,隻要他再返回來,雖然傷口并沒有好,她也可以選擇忘記傷口,重新回到他的身邊,因爲在這場感情之中,她分明是個敗者,在感情的世界裏,愛得更深的那一個注定要輸。
言若寒走出幾步,又轉過身來,回到了她面前。甯珂兒驚呆了,言若寒幹脆向前幾步,将她抵在牆上,二話不說,直接吻住了她。随即,身後的門被關上了。
“唔……你放……放開我……”甯珂兒掙紮起來,試圖推開眼前的人。
言若寒趁機抓住了她的兩隻手,松開她,卻靠得更近,在她耳邊開口,帶着淡淡的喘息,“口是心非的丫頭,差點連我也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