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和幸福,從他将一切說出的那一刻起,甯珂兒似乎已經與這兩個詞漸行漸遠了,不過,他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仍舊是她沒有預料到的,不過,這卻并不能使她高興,反而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悲哀。
“哦,”甯珂兒答應着他,“萬一你真的出事了,我會找個人消除有關你的記憶,如果真的找不到這個人,我也會盡最大的能力忘了你。”她說這話時也沒有什麽過多的波瀾,說實在的,那些什麽一起生一起死的肉麻誓言實在不适合她,她也并不那麽想。
言若寒又看着她,仿佛第一次認識她一般,“這才是你最真實的想法,是嗎?”
“沒錯。”甯珂兒看着天花闆,堅決地回答。
聽到這個答案,言若寒微微蹙眉,聲音帶着幾分取笑的意味,“也許我說再多也是沒用,你始終是你,永遠把自己放在第一位,你根本不明白我在說什麽……”
“是!你說對了!”甯珂兒想也不想就打斷了他的話,“你沒有考慮過未來,甚至根本沒有未來,就算是死了丈夫,女人還能改嫁,怎麽?難道你還要我給你守一輩子寡不成?”
言若寒猛然一驚,再看她,甯珂兒早已是淚流滿面,她害怕,害怕得很,她不怕死,隻怕無論當初如何轟轟烈烈,到最後還是要分開,各自爲生。
言若寒爲她擦掉臉上的淚水,沉默了半晌,才淡淡地開口,“我可以把這些眼淚當作是,爲了我嗎?”
第二天一早,甯珂兒就同純然,葉華,以及蕭羽一起出了宮都,再過不久,他們都要回到自己的家裏,而甯珂兒不想回冷家,這一頓就當是競技賽之前的最後一次聚餐。
坐在酒家裏,蕭羽揉着脖子,仍然對昨晚的事情充滿了疑惑,“昨天晚上,我是怎麽回房間的?”
甯珂兒微微一怔,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若無其事地開口,“你可能真的太累了,就倒在我的房門口,是我和師傅後來把你送回去的。”
蕭羽點點頭,不再說什麽,也不再有異議。反倒是一旁的純然,臉上閃過不自然來,“蕭羽,你昨天晚上,去找冷月了嗎?”
“嗯,”蕭羽回答得很幹脆,卻沒有看着純然,“我是有些話想說,可能真的是太累了,連我自己都忘了要和她說什麽。”
蕭羽的話音落下,周圍變得沉默。葉華看看其他人,連忙出聲,“你們不要這樣嘛,突然這麽安靜好不習慣啊。”
甯珂兒也想說什麽,可是一想到自己欺騙了蕭羽,她就覺得現在開口同蕭羽說什麽都變得複雜起來。
“你們有沒有想過,這次誰會在競技賽拔得頭籌?說說你們的看法,”純然突然開口,臉上仍舊是溫柔的笑容,“我賭慕容飒。”說着,純然真的掏出幾枚錢币放到了桌面上。
葉華聽了也連連點頭,“一直以來慕容飒都很優秀的,我和純然一樣。”葉華也贊同了這個打賭,随機便掏出了錢币,看着另外兩個人笑笑,“最好給出不一樣的答案,不然這場打賭可就沒有辦法繼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