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問題可真多,爲什麽要去注意這些無關緊要的事呢?”言若寒沒有站起來,他的聲音依舊平靜,卻給甯珂兒傳達了一種想法:她再多問下去,情勢可能會變得不妙。
正是言若寒這種态度,讓甯珂兒感覺更加的不舒服,仿佛自己不過是個蒙在鼓裏的傻瓜,任由他擺布。
“你就是什麽事都喜歡刨根問底,”言若寒評價她,言語間帶着一絲可惜的意味,“我們都保有各自的秘密,相安無事,這樣不是很好嗎?爲什麽你非要打破這樣的平衡呢?”
甯珂兒聽了之後,有些疑惑,“你在說什麽?”
言若寒幹脆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看着她,“你真的以爲我感覺不到你身體裏的變化嗎?别忘了,我是魔靈,法術要比你高得多。你一直在騙我,隐瞞雪之精靈的事,甚至隐瞞,你在很久之前,就已經認識洛紫悅了,是嗎?”
他的話讓她渾身一怔,她不知道該如何向他解釋,這一切并非她想要瞞他,而是之前的時候,她對他還沒有足夠的信任,再到後來,又不知該如何說起,這才一再擱置,不是她想騙他,而是她想不到該如何告訴他才能将傷害減到最低。
“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甯珂兒滿臉錯愕,話到嘴邊,隻剩下這一句。她的話倒像是一種默認了。
言若寒深邃的眸子沒有一絲多餘的情緒,“我見過她,她已然成型了我倒是不知道,不過,你們從同一個身體裏分離出來,這麽大的事,還想瞞過我嗎?”
看着這樣的言若寒,甯珂兒突然覺得前所未有的陌生。不,應當說,她從未真正了解過他,這樣的他讓她心裏有些害怕,他早已知道了一切,卻能夠隐瞞至今。
“我沒想瞞你,隻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适的機會……”甯珂兒下意識地開口解釋,她心裏十分清楚,當她開這樣的口時,她已然輸了,輸得毫無保留。
言若寒隻是來到她身邊,爲她輕輕地擦掉眼淚,随即将她拉入了懷裏。甯珂兒感覺到了他懷裏的溫度,幾乎是下意識地,将他摟緊,“你還記得你說過什麽吧?不要騙我,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我相信你,”言若寒在她耳邊溫柔地開口,“所以你也要相信我。你之前不說一定有你的理由,我相信你和她是不一樣的。”
言若寒的話讓她的心裏稍感欣慰,沒過多久,言若寒又開口,“之前宮都有人莫名失蹤嗎?這可能都與她有關,爲了複活,她什麽事都做得出來,包括傷害你。我不會讓她傷害你的,告訴我,她現在在哪?”
“你所做的一切,都會是爲我嗎?”甯珂兒問他。
“嗯。”言若寒毫不含糊地答應她。
這倒是有趣了,兩個人都說是爲了她好,甯珂兒不覺想了起了紫悅的言語,紫悅是恨極了言若寒的,那麽言若寒呢?
“你是怎麽認識她的?”甯珂兒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