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慕容飒的背影,甯珂兒索性喊起來,“你走啊!走得越快越好,這是我的地盤,你最好不要再出現在這裏!”光是喊甯珂兒還不解氣,幹脆撿起地上的石頭,朝着前面的人扔過去。
慕容飒隻顧着往前走,而且并沒有長後眼,所以理所當然地被砸中了,因而停下來,回頭看她,雖然一言不發,但是他蹙着的眉頭告訴她:他生氣了。
甯珂兒抽回目光,擡頭挺胸地往前走,從他身邊走過,始終沒看他一眼。當然,這時候甯珂兒感覺到那雙生氣的目光在一直注視着她。
甯珂兒頓時覺得芒刺在背,連忙加快了腳步,消失在轉角。
多虧了慕容飒,甯珂兒出來散心,沒有達到心情舒暢的目的,反倒覺得心裏像是有什麽似的堵得慌。
甯珂兒搖搖頭,繼續往前走,好讓自己盡快擺脫這種感覺。
警戒隻持續了一天就結束了,宮都一切恢複正常。這讓甯珂兒有了一種錯覺,仿佛言若寒所說的一切不過是她的一場夢境,不過,這裏還是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一些位置的守衛被重新換了新的人選。
魔王衛都靈則對外宣布,警戒隻是爲了調動魔兵,而宮都也正好到了更換新鮮血液的時候,這其中既包括了調動低階的魔兵,也包括其他更加高階的調動。
魔使競技賽轉眼而至。多天來,甯珂兒沒有同言若寒說一句話,更沒有見他一面,所幸在這段難熬的日子裏,甯珂兒有魔法書爲伴。
甯珂兒遍觀雪系魔法,久而久之,才漸漸入了門,察覺這其中的玄妙。而另一邊,其他六系的魔使們也并沒有閑着,回到家中之後各自獲得了家中長輩的指導,自然有一定的進步。
甯珂兒沒有回到家中,在那冷家,唯一給予她溫暖的奶娘已不在,其餘以秋素心爲代表的那一夥人,見了不如不見,她也實在不想給自己再添堵。而令她意想不到的是,冷寬會在一個下着細雨的下午來到宮都,還爲她帶來了一件禮物。
冷寬帶來了一個木盒子,進來之後就放到了她的桌上,順勢坐到凳子上,稍作休息。甯珂兒隻好給他沏了杯茶,坐到他的對面。
冷寬喝了口熱茶,放下杯子,看着她,笑着感歎起來,“這麽久了,你就一直呆在宮都,你是真就不想回到那個家了?”
甯珂兒沉默了,不知道該回答些什麽好。
冷寬看着她,歎了口氣,“也是,那個家裏果真沒有什麽值得你留戀的了吧。”
甯珂兒仍舊沒有說話,,冷寬家裏有那麽多的子女,即便少了一個冷月,也仍然可以有那些子女侍奉,況且将心比心,她也不覺得自己做的有什麽不妥。
冷寬不再看她,而是将目光轉向了那個木盒子,伸手撫了撫,“這大概是你在那家裏唯一牽挂的東西了吧,今天我也把它給你帶來了。”
冷月唯一牽挂的東西?甯珂兒心裏疑惑了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