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皺眉,手又收緊了幾分,不免有些激動,“你說什麽?!有本事你再說一遍!”
女人看着他,一臉坦然,“殺了我,你還是一個人,并且永遠都是一個人,讓我活着,也隻是你,我,不會在一起。”
男人暴怒,念動咒語,女人卻異常平靜地閉上眼睛,仿佛即将解脫一般。男人在這時早已被憤怒沖昏了頭腦,“想要和他在亡靈界團聚?想都别想,你永遠都别想再見到他!”
女人猛然睜眼,驚詫地看着他,“你想幹什麽?!”
然而,女人還沒來得及得到回答,便覺得一陣四分五裂的疼痛,仿佛靈魂被撕裂一般,接着便失去了所有的意識,重重地倒了下去。
今生今世,來生來世,魂魄永不得重聚……
甯珂兒猛然睜眼,發現自己正躺在自己的屋子裏。
葉華與純然時刻守在床邊,不曾離開。看到她醒了,葉華驚喜不已,“冷月,你總算醒了,你知不知道,你都睡了整整七天了!”
七天?甯珂兒努力回想,卻不記得自己睡了這麽久。回過神之後,甯珂兒這才發現今天的葉華與純然有些不同,卻說不出不同在何處。
“師傅呢?”
甯珂兒的目光在屋子裏轉了一圈,并沒有看到言若寒,心裏未免有些失落。
“是這樣,”純然倒了杯水拿給她,爲她解釋,一副高興的模樣,好似有什麽好事發生了,“言大人與衛藍大人兜兜轉轉,這次總算是要安定下來了,前些日子他們已經訂了婚,成婚大概也是不遠的事了。這會兒,言大人八成在玉容殿呢。”
甯珂兒的心咯噔一聲沉了。
葉華不明所以,繼續同她講述,“你不知道,你昏迷的這些日子裏發生了許多事呢。我們都被提升爲中階法師,在宮都裏已經有了正式的地位。”
聽到葉華的聲音,甯珂兒才慢慢轉過頭來,看着她,“那天之後,發生了什麽?”
葉華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開口,“慕容飒赢得了那場競技賽,成爲魔使中被提升爲高階法師的第一人,這次獲得紅蓮的又是慕容家,魔王說話算話,把那扳指贈給了他。”
甯珂兒不再說話,心中有些黯然,說她不難過,那是根本不可能的。甯珂兒百無聊賴地看着四周,這才發現開着的門外,自己的房外正挂着紅色的燈籠。
純然順着她的目光看去,想到了什麽,“哦,對了,差點忘了告訴你,今天是初七,是大皇子與月明公主大喜的日子,晚上我們可以去參加晚宴,沾沾喜氣。”
“好啊。”
甯珂兒想也不想就答應了,如今這樣的情況,她可不想一個人憋悶在這屋子裏,這種感覺簡直要讓她窒息了。
“不過,”純然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大夫爲你診斷過,不知道爲什麽,你的身子比正常人差了很多,尋常人受了這樣的傷,最多一兩天就該醒了,可你足足睡了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