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你一定和他撕破臉了吧,”紫悅又猜測,笑得幸災樂禍,“即便他知道解救的方法,你也不可能再同他開口了,所以想到了我。”
紫悅一言戳中了她的心事,甯珂兒心中波瀾,臉上仍舊平靜,“沒錯。我恨他,對他已經徹底死心了。”
“怎麽回事?”聽到她這麽說,紫悅眼中閃過疑惑,很明顯她還并不知道言若寒與衛藍的事。
“他要成親了,”甯珂兒淡淡地回答,“同衛藍。”
聽到她的這個答案,紫悅倒是不吃驚了,反倒一副了然地笑了,“衛氏魔靈,難怪,皇親國戚,爲了達到目的,他還真是什麽都幹得出來,即便是娶一個不愛的女人,也心甘情願。”
“你怎麽知道他不愛她?”甯珂兒忍不住追問,“你知道他想要什麽?”
看到她的這副反應,紫悅咯咯笑起來,“還說你完全忘了他?你明明就還在乎他。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他愛的是另一個人,爲了這個人,他可以付出全部的一切,甚至是生命,所以區區婚姻,又能算得了什麽。”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聽着紫悅這樣說,甯珂兒有些惱怒。
紫悅看着她,繼續開口,“而這件東西,他同你提過的,他想要的東西在法靈閣,他身爲異姓魔靈是不能進去的,但如果衛家的魔靈出嫁,魔王将法靈閣的一件寶物拿出來作爲陪嫁,那就另當别論了。”
“他想讓衛藍爲他拿到這東西?”甯珂兒又問,這樣想着,一切就解釋得通了。
紫悅點點頭。
甯珂兒将之前的話又接了下去,“現在你該相信了,我和你都恨他,我們就是一條戰線上的人了,幫我,就是幫你自己。”
紫悅卻搖搖頭,“不,我們不是一個戰線的,永遠不會。我太了解你了,即便你現在說得信誓旦旦,轉眼,你還是可以爲了他背叛我,因爲你的心裏還有他,隻要他回來找你,你還是會原諒他。”
“你錯了,”甯珂兒忍不住皺眉,内心有些急躁,“傷口即便好了都是會留疤的,我永遠都忘不了他對我的傷害,我和他再也不會一起。”
“是嗎?”對此,紫悅卻顯得并不在意,“可是這和我又有什麽關系呢?”
“隻要我能活着,我願意幫你做任何事。”遲疑了一會兒,甯珂兒許下鄭重的承諾,而今,身體越發的虛弱,爲了活着,她不得不做出一些讓步和犧牲。
紫悅再次認真地看着她,“你能答應幫我,我很高興,不過,我什麽都不會說。好了,對話就此結束吧,我要走了。”說完,紫悅不再理她,朝着門口走去。
紫悅在前面走着,甯珂兒迅速念動咒語,形成一道幕牆,将紫悅與門隔開。
紫悅看穿了她的把戲,回過頭來看着她,有些不悅,“别想和我玩這些伎倆,你别忘了,我這副身體擁有英魂的血統,對付你這樣一個身體尚未恢複的中階法師,不會比捏死一隻螞蟻困難多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