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珂兒的心猛然一沉,他們遠道而來,這些人怎麽會知道他們到底有幾個人?唯一的解釋,或許這些人早已盯上了他們,隻等着他們自投羅網,這次的行動不是他們剿滅這些人,而是他們一步步跳進這些人設的陷阱。
法師裏的兩個高階法師都不在,群龍無首,頓時亂成了一片。
其中,有人已經忍耐到了極限,被這對未來的無所知折磨得夠嗆,幹脆站了起來,直截了當地沖着那魔帝喊起來,“你們到底想怎麽樣?!抓我們來這又是爲了什麽?識相地就快放了我們,不然等我們的人一到,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這人越說越起勁,越說越亢奮。甯珂兒卻注意到了周遭的暗之法師們紛紛露出不屑與蔑視的表情,更像是一種嘲諷,因爲他們很清楚,這種愚蠢做法的後果是什麽。而怪物們雖然不懂他說的是什麽,但也是極聰明的,跟着法師們癡癡地笑起來。
“嘴巴不幹淨,要收拾一下。”
遠處,傳來了一個冰冷到極緻的聲音,看似毫不在意,背後卻是權威與不容反抗。
暗之法師應了一聲,快速念動咒語。之間那中階法師當即抽搐起來,滿臉都是痛苦之色,咬緊了牙關,鮮血自唇角流了出來。
“咽下去。”
寶座上,那冷冷的聲音又響起,說得雲淡風輕,仿佛在他看來這不過是一場遊戲。
那中階法師終究沒有忍住,劇烈地咳嗽起來,接着便有什麽東西掉了地上,衆人看過去,正是半截血淋淋的舌頭。
女子們忍不住皺眉尖叫,有得覺得難以接受,嘔吐起來。男子們則皺着眉别過頭不去看這一幕。
甯珂兒隻覺得一陣惡寒,原來暗之法師的咒語是這個目的,這裏的人,果然并不想把他們當“人”看待,否則就不會如此殘忍。
中階法師掙紮了幾下,摔到地上,失去了方才的亢奮,看上去可憐而又凄涼。
而魔帝的惡趣味仿佛才剛剛開始,對此他顯得樂此不疲。
“真是一群不識趣的東西,本來還想讓你們享受一下最後的幸福時光,現在看來不用了,”魔帝話音落下,突然聲音一凜,“跪下!”
霎時間,膝蓋跪地的撲通聲響徹整個大殿,所有人盡管不想,可是在聽到那二字之後,驚詫之餘,卻不是控制地跪了下去。
沒有任何預警的,膝蓋朝地,甯珂兒感覺到了令人揪心的疼痛,一雙膝蓋恐怕已經磕出血來,以後是否還能站起來恐怕都成問題。
痛苦的聲音也随之傳來,而黯之族人的哀嚎似乎能夠令這裏的其他人興奮,一個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似乎迫不及待要加入這遊戲之中。
“先别着急,”魔帝适當響起的聲音安撫着這些暗之法師的情緒,“他們來自宮都,既然是魔王派來的,我們自然要好好招待了。”
“您的意思是……”台階下,有暗之法師小心翼翼地問。
“你們有什麽好的想法?”魔帝一句話,把問題抛給了台下的暗之法師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