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暗之法師看了寶座的方向一眼,或許是心虛,連忙開口解釋,“魔帝,我沒有那個意思,我……”
暗之法師是極爲畏懼魔帝的,光是從别人口中提起,就已足夠威懾力。
這時,那聲音才淡淡地開口,仿佛對一切都并不在意,“我的屬下管理他的物品,我無需幹預。”
聽到這話,甯珂兒的心情有些複雜。一方面,她松了口氣,魔帝所說的是這一句,而是命人把她的舌頭割下來。另一方面,她的言語沒有起到應有的效果,她既懊惱又生氣。
“你的目的不過是要使我們恐懼,你已經做到了,”甯珂兒繼續對着那不遠處的人開口,“如果你的目的不隻是向黯之族人報複,或許我們可以換一種方式談談,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話一出口,衆人都愣在了那,隻是看着她再也不敢多發一言。
“你錯了,”魔帝的聲音冰冷的響起,将她推到了絕望的邊緣,“我的目的僅僅如此。”
甯珂兒默然不語,寶座上的人又開口,“聽說人沒有了牙就發不出聲來,不如,敲掉她滿嘴的牙,看看這張嘴是不是還是這麽讨厭……”
幾個暗之法師得了命令,便朝她而來。眼看着幾個暗之法師靠近,甯珂兒不想坐以待斃,前面是幾個暗之法師,身後卻隻有一隻怪物,怎麽想來都是後面的勝算較大。
甯珂兒猛然起身朝着身後牽着她的怪物撞了過去。
怪物有些驚慌失措,下意識地拽緊了手裏的繩子,甯珂兒的脖子頓時被勒緊,疼痛感幾乎令她窒息,但一切已經開始了,就不能結束。
好在玄鐵鏈限制了她的法術,卻沒有限制她的體力,總算不至在一開始就敗下陣來。但怪物始終是雄性,在體力上占有優勢,如果繼續僵持下去,甯珂兒一定會占下風。
因而甯珂兒當機立斷,趁着暗之法師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利用曾經學習過的擒拿術來到怪物身後,将怪物的脖子緊緊勒住。
怪物痛得哼哼,甯珂兒的胳膊越收越緊,血順着手流了下來,她的血肉之軀被怪物身上的鱗片割傷,随着她的用力,鱗片更加深入的嵌進她的肌膚裏,但現在,她根本沒有時間去顧自己的傷口,唯一想要的隻有活命。
甯珂兒常年在靴子裏藏着一把匕首,而現在這匕首派上了用場。甯珂兒擒住了怪物,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她已經掏出了匕首,抵在了怪物的脖子上,稍一用力,就可以刺穿怪物的脖子。
所有人并未料想到這一幕,不論是法師還是暗之法師,全部驚呆了。
“退後!”
眼看着暗之法師們試圖上前,甯珂兒連忙又用了幾分力,刺破了怪物的皮膚,鮮紅的血順着匕首流到了她的受傷,帶着一股難聞的腥味。
暗之法師們面面相觑,沒有再上前。甯珂兒顫抖着,因剛才的劇烈動作而喘息不止。
“殺了他,你和你的同伴隻會死得更慘……”寶座上的人開口,聲音仍舊平靜,但言語間卻透露着不容違抗的震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