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珂兒點點頭。那女子便又開口,“我叫依瀾,這是若冰,這是晨曦。”依瀾這麽說着,又分别指了指左邊和右邊的女子。
“我是冷月。”甯珂兒平靜地自我介紹着。
這依瀾倒是同人自來熟,同她一起一點不拘謹,很快就又把一串問題抛給她,“你也是從魔決來的?最近被抓來的?之前是不是躲起來了?”
“我是從宮都那邊來的,沒想到會碰到這樣的事。”甯珂兒平靜地說着,對着這幾位新朋友,她實在不想說得太多。
依瀾點了點頭,不再說什麽。談話就似乎到此爲止了,依瀾沒有繼續同她說下去的想法,另外兩個女子更是自顧自地談了起來。甯珂兒不再說什麽,起身回到門邊,坐下,獨自待在角落裏。
甯珂兒并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麽,但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從這裏逃走。
慘叫聲劃破這古怪的沉靜,甯珂兒很快意識到那聲音是從另一幢房子裏傳來的。牢房裏的其他人卻顯得過分平靜了,以那壯碩女人爲首的幾個,竟吃吃地笑起來,再沒有别的反應。
甯珂兒感覺到一陣惡寒,将目光投向門外,這時兩個龍人正拖着什麽從牢門前經過。甯珂兒看得一清二楚,那是一個女子,僅存的衣衫碎片幾乎不能遮體,皮膚與地面摩擦着,卻閉着眼睛一動不動——她恐怕早已斷了氣。
甯珂兒驚訝得說不出話來。一旁的壯碩女人早就注意到了她,這時才瞟了她一眼,不冷不熱地開口,“你都看到了,認不清現實的,這就是下場。你要是個聰明人,就該放棄你那些天真的想法。”
甯珂兒疑惑地看着那女人,難道她知道她在想什麽?
壯碩女人仍舊看着她,并朝她走了過來,其他人有意無意地,都看向她這邊。
“永遠别想逃走,被抓回來之後隻會更悲慘。”走近之後,壯碩女人整整比她高出大半個頭,居高臨下地看着她,作爲“過來人”同她分享經驗。
“我知道。”甯珂兒平靜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壯碩女人看着她,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帶着她的夥伴們走開了。
甯珂兒不是個坐以待斃的人,她開始繼續她的觀察。這裏到這幢房子的大門不過百米的距離,但是沿途都有龍人守衛,況且栓着她的玄鐵鏈所在牢房欄杆上,牢門又上了鎖,想要從這裏出去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當然,僅靠她一人之力根本不可能逃脫。她首先要做的就是了解這裏的日常情況,再來就是尋找可靠的盟友。
甯珂兒開始看着周圍的這些“同伴們”,不過來了一夜,她對她們畢竟不夠了解,仍舊是敵友難辨。
咚咚咚——
此時此刻,外面的大鍾被敲響了三下,幾個龍人手裏都提着兩個沉甸甸的木桶,随後打開每一間牢房,将一桶東西放了進去。
剛才還懶懶散散的人們突然就沖了過去,将那木桶圍得水洩不通,很快甯珂兒聽到了一陣咀嚼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