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這樣的純然，甯珂兒突然覺得她有些可憐，而純然之前那些的話對她的影響仿佛都被這些淚水沖淡了，下意識地，甯珂兒伸手想要幫她擦掉臉上的淚水。

啪——

不大不小的聲響，甯珂兒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純然幾乎是毫不遲疑地将她的手打開，不讓她碰她，眼神變得冰冷起來。

純然看着她，目光前所未有的冰冷，“别再假惺惺了，看來袁渙之前說的沒錯，你根本是個爲了目的不擇手段勾引男人的賤人！隻要是有利可圖就可以随便爬上哪個男人的床，那個怪物首領是這樣的，蕭羽也是這樣……”

啪——

一個巴掌過去，純然下意識地捂着臉，滿臉忿然地瞪着她。

“你瘋了，該清醒清醒了，”甯珂兒不理會她這一套，她現在要告訴她，她的忍讓不是沒有底線，“你口口聲聲說喜歡他，卻這樣污蔑我和他，你這算哪門子喜歡？”

純然動了動唇，剛想說什麽，然而，目光無意間落到了她身後的不遠處，又把話咽了回去。

“你又想耍什麽花招？”她本以爲純然會還手，結果純然隻是站在這，什麽都不做，倒是讓甯珂兒有些詫異。

純然突然眼神一動，捂着臉，大滴的眼淚掉了下來，“冷月，不管怎麽樣，我都不會把你的秘密說出去的，你爲什麽不相信我？”

甯珂兒眼中閃過疑惑，“你這是在幹什麽？”

“我們是朋友，不是嗎？”純然又開口，表情楚楚可憐，說着的卻是她根本聽不懂的話。前一刻，她才說她們不是朋友，現在又爲什麽改口了呢？

“你到底怎麽了？”甯珂兒又問她，這讓她有些不耐煩。

“咳。”

一聲輕咳在身後響起，甯珂兒一轉身，隻見衛幻聲正站在不遠處，一向帶着淡淡微笑的臉上此刻隻是面無表情，這一瞬，甯珂兒好像明白了什麽。

“衛大人。”甯珂兒連忙開口同他打招呼。

然而，衛幻聲卻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而是徑直走到了純然面前，目光落到了純然捂着的臉上，眉頭微微蹙起來，“你的臉怎麽了？”

“沒事。”純然支吾着，沒有擡頭看他。

她不願意多說，衛幻聲也就不好再多問。周圍一下子安靜下來，甯珂兒邊趁着這個空檔來到衛幻聲面前，将先前的不愉快暫時放到一邊，她還有正事要說。

“衛大人，我有話想跟你說，不如我們到裏面……”甯珂兒開口提議，畢竟純然站在這裏，又發生了剛才的不愉快，甯珂兒實在不想站在這裏讓她聽着說。

“有什麽事就在這說吧。”

出乎她的意料，衛幻聲的聲音雖然聽上去平靜，但還是表現出了絲絲厭煩的意味。

甯珂兒看向了純然，然而，那張一直以來以溫柔可人示人的臉仍舊流露出叫人憐惜的情緒，好讓其他人一眼就“明白”地看出，錯在甯珂兒，而不在她。

甯珂兒不想解釋什麽，隻好耐着性子開口，“衛大人，我不想調去華清殿，你是否可以考慮一下，收回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