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是她來了,那法師倒也不在意,“我當是誰來了,原來是假魔使,我說了又怎麽樣?假君子,真小人!”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過,甯珂兒用了凡人最喜歡用也最直接的方式,扇了眼前的人一個巴掌,以表示自己的憤怒。
那人愣了一下,正要發作,坐席上,另一人的眉頭卻已經緊蹙在了一起,接着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他是我的朋友,就算他真的做錯了也輪不到你動手,滾回你的桌上去,否則别怪我不客氣。”
甯珂兒擡頭看去,說話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個平日裏說話看人都眼裏帶笑的謙謙君子袁渙,而同她說話時語氣卻是冰冷的,甚至不願意多看她一眼。
“哈,”甯珂兒愣了一陣之後,笑了,“真是可笑,哪裏來得瘋狗,我一沒踢他,二沒打他,他沖着我瞎叫什麽?”
“冷月,你不要太過分了。”一直在一旁沉默的淩雲志竟然開口說話了,那雙眉目緊緊地鎖在了一起。
但看淩雲志那樣,甯珂兒簡直要一陣恍惚以爲自己做錯了什麽。可是她清楚得知道,自己才是有理的一方。
說這話時,袁渙看了淩雲志一眼,卻又連忙收回,淩雲志始終都不肯擡眼多看袁渙一眼,這氣氛說不出的尴尬。之後,袁渙又看向了甯珂兒,眉頭皺了起來,“我之前的話說得難道還不夠清楚嗎?你走開吧,别讓我更讨厭你。”
到了最後,竟是苦口婆心又無奈的規勸。甯珂兒不禁有些納悶了,“我們之前認識嗎?”
“冷月,裝作我們不認識,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
這回甯珂兒看清楚了,袁渙眼中的無奈、厭惡,甚至更加的不加掩飾,弄得她莫名其妙。
甯珂兒心裏有了一個猜想,難道冷月之前就已經認識他們了?這個時候,蕭羽也感覺到氣氛不對,連忙過來拉她,“走吧,我們過去。”
甯珂兒卻甩開了他的手,再次看向那兩個背後議論的人,“我不管别人怎麽說怎麽想,但是他們兩個必須道歉,否則今天這事沒完。”
“言大人。”
氣氛變得奇怪起來,衆人立刻恭敬地看向她的身後,不再說什麽。甯珂兒回頭,這才發現言若寒不知什麽時候過來了,那之前的話他又聽到了多少呢?
言若寒就站在不遠處,碰巧聽到了她說話。那低階法師眼神一轉,連忙開口,聲音異常委屈,“言大人,冷月她動手打人,您看,”說着,那人刻意擡頭,好讓言若寒看到他發紅的臉,“在座的人都看見了,您可要爲我做主啊!”
說着,那人看了一眼旁的人,旁邊的人也立刻幫腔,“言大人我們不過是閑聊兩句,冷月她就非要對号入座,動手不說還不依不饒,即便我們不是魔使,地位低微,卻也是她的長輩,不該受到此種待遇。”
甯珂兒不禁一愣,這些人明明錯在他們,卻還說得有理,真是可笑。而反觀慕容飒三人,此刻卻隻是默默地吃着飯,什麽都不說,他們不是都看見了?爲什麽這個時候就沒話說了?甯珂兒冷笑,這些人可真不是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