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若寒隻是看了她一眼,不說話,默念着咒語。甯珂兒眼看着周圍形成一圈結界,将整間房包圍,任何人或是魔法都别想窺看其中的一切。
言若寒再次默念咒語,在甯珂兒正疑惑之際,言若寒擡頭看向了她,“你試着把旁邊的火把點着。”
甯珂兒将信将疑地照做了,不可思議的事發生了,火焰是豔麗而純正的紅色,從一個小法術就能夠看出一個魔族人身體裏蘊藏的法術程度,而這樣的火焰,甯珂兒甚至敢肯定,它的能量不會亞于任何一個低階法師。
“這是怎麽回事?”甯珂兒看向言若寒,她本以爲自己這具身體已經到了極限,而現在,這個讓她驚詫不已。
“不過是個簡單的封印,”言若寒這樣回答,“你的體質很特别,身體裏的這股能量最終會害人害己。”
甯珂兒看着他,好像明白了什麽,忍不住問,“你現在爲什麽又要說出來?”原來,她并不是最差的那一個,相反,她十分的優秀。驚喜的同時,甯珂兒卻也對眼前的人有些惱怒,如果不是他,她恐怕就不會有那麽多的尴尬。
“因爲你差點壞了我的計劃,”言若寒看着她,聲音冷冷的,“你了解你自己嗎?自負,驕傲,事事争強好勝,最後你就輸在了這上頭。”言若寒說她,句句帶刺,毫不留情,好像她在他眼裏一無是處一樣。
甯珂兒哼了一聲,對他的想法不敢苟同,卻也不與他針鋒相對,“說說,你的計劃是什麽?有所隐瞞隻會功敗垂成,我不看好這種合作方式。說吧,你需要我做什麽?我又能得到什麽?”
她越來越發現,眼前的人似乎并不簡單,而他們都小看了他,黯之城裏唯一一個非皇族的魔靈,這個人别人又究竟了解他多少呢?
“魔使間的鬥争不像你想的那麽簡單,你必須學會讓所有的人都放松警惕,所以就要收起你那副臭脾氣,等到時機成熟,就在魔使的競技賽上奪得那唯一的高階法師的進階名額,到時候,你就可以進入法靈閣……”
法靈閣?甯珂兒聽過這個地方,那是魔王專屬的寶庫,裏面放置着整個黯之城最珍貴的瑰寶,是衆多人都無法企及的夢幻之地。隻是甯珂兒仍有個地方不明白。
“你沒有進去過?”甯珂兒問他,按理說,言若寒既已是魔靈,沒有理由不被邀請進入法靈閣。
言若寒沒有回答,卻意味深長地看着她,“我需要你幫我拿一件東西,一件我丢失了很久的東西。”
法靈閣會有他的東西?甯珂兒将信将疑,卻還是繼續問了下去,“我幫你我能得到什麽?”
“我所有的魔法,随你挑。”言若寒這樣說,答案卻未免太過籠統。
他已經貴爲魔靈,還有什麽東西是他如此在意的?竟然可以用他所學的魔法來換?甯珂兒心裏有太多太多的疑惑,可是一時間不知該從何問起,最後隻落到了那個她最好奇的問題上,“那是件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