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也是爲了那‘yin陽鏡’而來啊?黎師兄,你們陽明山的修煉又用不上yin鬼,就不要來跟我們這些可憐人競争了好不好?”最開始認出黎玉堂的中平山弟子聞言,馬上就很緊張,畢竟以财力而言,身爲煉器師的黎玉堂一定要雄厚得多。
“話不能這麽說。也許黎師兄是想要買去借鑒‘yin陽鏡’的材料和陣法,屆時能做出更好的法器也不一定!”又有一個中平山弟子借機谄媚黎玉堂道。無論如何,能夠與一個煉器師交好,總是沒什麽壞處。
“借鑒?本公子的煉器手法自成一派,還需要借鑒這種不敢抛頭露面的鼠輩作品?”黎玉堂一聽就炸毛了,他黎公子是何等身份,居然被人看成爲學徒一般的人物,這讓他如何不怒?“本公子就是來看看,不過兩百塊下等靈石就可以買到的法器,究竟爛到什麽程度!”
“既然隻是來看熱鬧的,就站遠一點,不要霸占着前排的有利位置!”龍虬山的三弟子周飛宇一邊說一邊就很不客氣地擠開了黎玉堂,繼續向最前排擠去。
“你一個培育靈寵的,跟我們玩鬼的搶這法器,未免也太不地道了?”中平山的弟子們看到又有強力競争對手出現,把最内一圈圍成一道人牆,硬是攔住了周飛宇的去路。
“哼!yin鬼是yinxing靈寵的最佳飼料,以前迫于其高昂的價格和捕捉的難度,我們隻能退而求其次,現在既然有了捷徑,我們又怎能再一次錯過?所以不好意思,這面‘yin陽鏡’,我們龍虬山勢在必得!”
“嘿嘿,你一人孤身前來,也敢說勢在必得?這是完全沒有把咱們中平山的兄弟們放在眼裏啊!”中平山的二弟子闫廣平冷笑一聲,不yin不陽地嘲諷道。
“既然是公開拍賣,那比的就是财力和誠意!光是人多又有什麽用?”周飛宇已經趁勢鑽到了最内圈,他一邊哈哈大笑,一邊從儲物戒子裏嘩啦啦地倒出十幾塊中品靈石出來,然後用挑釁的眼神回望着闫廣平,滿臉的自得之se。
一塊中品靈石可以換一百塊下品靈石,他身攜上千靈石的本錢,難怪說起話來那麽有底氣!
這麽多的靈石,不僅震得原本躍躍yu試的孟天翔之流面無人se,就連見慣了大世面的黎玉堂也忍不住暗自咋舌,這個周飛宇的财力怎麽恁得雄厚!
“我明白了,難怪龍虬山就他一個人過來,敢情是其他弟子們都把下品靈石兌換成中品湊給他了!”闫廣平眼珠子一轉,立刻看破了周飛宇的龐大資金的來源,連忙召集身遭的同門師兄弟們商量對策。
“兄弟們,雖然現在不是宗門大比的時刻,但是一旦此番錯失了‘yin陽寶鏡’,咱們中平山一脈勢必要在ri後的大比中全面地落後于龍虬山!”闫廣平慷慨激昂地陳詞道,“在這種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我們必須要團結一緻,共禦外敵!”
“師兄說得好,那我們該怎麽做?”闫廣平話音未落,新晉入門的吳逸明就立刻谄媚地接口道。
“簡單!他們龍虬山怎麽做,咱們也怎麽做,隻要能把東西弄到手,我們可以輪換着用嘛!或者我們幾個資深的弟子一起聯手出去捉鬼,回來以後再分給兄弟們,如何?”闫廣平滿意地對着吳逸明點點頭,然後才用富有煽動力的語氣繼續蠱惑其他師兄弟。
“好!我們必定全力支持二師兄!”闫廣平的認可給了吳逸明莫大的鼓勵,他激動地大聲附和道。
然而,除他之外,中平山的其他弟子卻是無人應聲,闫廣平此人是出了名的刻薄寡恩,誰曉得他以後能否兌現此時的諾言?<b風地從百寶軒的内堂裏走了出來,對着屋外擠作一團的宗門弟子們抱拳行禮道,“爲了回饋大家平ri裏的支持,小店今兒決定拿出幾件壓箱底的好東西出來,希望能夠給諸位ri後的修行帶來更大的幫助!”
“廢話少說,哥幾個今兒都是沖着那‘yin陽鏡’來的,趕快拿出來給咱們開開眼?”一個站在隊伍當中的東浮山弟子大聲道。
“你不是東浮山的嗎,怎麽也跑過來湊熱鬧?”
“東浮山的就早點滾回去養你的蠱,跑這裏來得瑟什麽?”
“怎麽?這裏還成了你們中平山的地盤了?拍賣就是價高者得,你們先把靈石備好再說!”
“就是,人多了不起啊?難不成你們還能動手不成?”
一石激起千層浪,那弟子的話音未落,人群中就都嚷嚷開了,很多弟子的情緒都很激動,若不是有不許私鬥的宗門鐵律,各峰弟子早就大打出手了。
将岸和二師兄安隆站在人群的中間,感受着周圍一觸即發的情勢,心中湧起一股極爲異樣的感覺——他真的完全沒有料想到,自己的法器還未演示,就已經有這麽多人爲之瘋狂!
“諸位師兄弟切莫激動,今兒的拍賣可不止‘yin陽鏡’一件寶貝,還請大家稍安勿躁。”百寶軒開了這麽些年,何曾有過今ri的風光?米老闆心中激動,一面克制住内心的狂喜,一面不動聲se地勸解道。
“那就快點開始,兄弟們都等不及了!”
“好!”米玄大喝一聲,暗中用上了一點九幽魔音的功夫,“今兒的第一件拍品,是一顆化元丹,底價爲五十塊下品靈石,每次提價至少五塊以上!”
“化元丹!竟然是化元丹!”少年的身旁,安隆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小師弟啊,這可是好東西,一顆化元丹,可以讓身體失去痛楚七ri!”
“那有什麽用?”将岸有些納悶地反問道。
“你傻呀!淬體時首要克服的困難是什麽?”安隆恨鐵不成鋼地提點道。
“疏通經脈?”
“錯!”
“淬體材料的收集?”
“還是錯!”
“哦,我知道了!是集中jing神,這樣才能時刻把握體内的真元導向!”
“屁!是痛苦!是淬體時遍及全身,無法忍受的劇痛啊!比起那種罪來,你說的那些算個屁!”安隆說着還做了一個有些滑稽的抱胸動作,看來他是真的非常怕疼。
“哦,所以化元丹的作用就是減輕痛楚?不過七ri,能有什麽用?”少年仍舊難以理解,畢竟前世的逆天行連三界六道涅槃火的焚燒之罪都可以忍受,又何況是這點“些許”的淬體之苦?
“七ri!是七ri啊!如果可以減免七ri的痛楚,足夠你三師兄連破兩重以上的小境界!即便是我,也肯定足以提升一個小境界了!”安隆見少年還是懵懵懂懂地不得要領,便聲情并茂地繼續開導道。
“這麽厲害?”将岸這才震驚道。他煅體入門足足耗去了一年的功夫,下一重要怎麽練還完全沒譜呢,想不到這兩個師兄都是驚才絕豔之輩,七ri就可以輕松提升一到兩個小境界!
“知道厲害了!”安隆還以爲少年終于理解了化元丹的可貴之處,眉飛se舞道,“既然有了化元丹,就隻能暫時放棄‘yin陽鏡’了,還好你三師兄沒來,不然我又要平添一個強力的競争對手!”
師兄弟兩人小聲地交流了沒一會,化元丹的價格已經從五十塊下品靈石一路飙升到了一百二十塊,仍舊不停地有人出價競拍。
“一百五十塊!”安隆豪氣萬丈地報價道。
一下子提價這麽多,很多競拍者都開始猶豫起來,畢竟這才是今天的第一件拍品,後面到底會有什麽好東西還不知道呢。
“一百五十塊一次!”
“一百五十塊兩次!沒人對這七ri的逍遙感興趣了嗎?”米老闆搖晃着手中的翠綠se丹藥瓶,用帶點蠱惑的語氣大聲問道。
“我出兩百塊!”一個熟悉的聲音悠悠地響起,一個身着錦袍華服,手搖逍遙扇,俊美絕倫的青年以一個極盡曼妙的潇灑身姿輕飄飄地從空中滑落,正是将岸的三師兄崇求凰!
“我tmd就知道這小子要來壞事!”安隆氣急敗壞地咒罵道,“胖爺我出兩百五十塊!”
“哼!死胖子,你那麽多肥肉受點小罪又怕什麽?讓本公子這麽風流的人物吃痛,那才是天大的罪過!”崇求凰聽到安隆的報價也怒了,“你不是喜歡陣法麽,把錢省着買點法器回去研究!米老闆,我出三百塊!”
化元丹雖然難得,三百塊下品靈石的高價仍舊震驚了在場的其他各峰弟子,不知道是要羨慕天泓山弟子的雄厚财力還是要鄙視他們的好逸惡勞!
“哎,錢都花在這種小道上,難怪天泓山每年大比都是墊底!”
“當年内門考核的時候,崇求凰何等的風光?典型的自甘堕落!”
“天泓山的弟子怎麽這麽有錢,三百塊靈石啊,就爲了少受七天的罪,太奢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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