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日照,萬裏無雲,風吹打着小草,鳥兒盤旋在空中,一處田莊裏有對老夫妻,耕種這他們的口糧,可以看出他們很恩愛
“老丈看你二位已經年過半百,爲何沒有子女在身旁照顧,還要辛苦下地勞作”,問話的人身着青衣道袍,上繡祥雲盤龍,領口承八卦,雙袖織陰陽,此人便是了塵,尊師傅之命今日到紅塵曆練,隻不過路過此地看到這對夫妻恩愛,不覺搭讪開來
“道長,我夫妻二人是衛林府下轄相州城人,隻因衛國年年征戰,将老夫兩子都征去當兵,已經八年過去怕是已經戰死沙場了”,說到此處老者聲淚俱下,此刻了塵心中也是難受
傷心之餘,了塵不覺爲老者看其面相,發現老者是有福之人,忍不住告訴老者,“老丈貧道略知面相一術,方才觀看老丈面相,是身有賢妻,兒孫送終好福相”,“兒孫送終道長、道長”,待老者回過神時人已經遠去
“今雖等八載,何不湊十年,命有離子散,老來孫滿堂,無量壽福”
“嘭”,老者急忙跪下,連連磕頭口中不停地說道:“多謝道長,多謝道長”。
離别老丈後,了塵身影一閃便出現在這相州城外,相州城乃是衛林府下轄的一座重城,了塵手指一點一根青紫色的卦帆出現面前,上前握住後就往城内走去,這卦帆可不是凡物,原來是易寒劍所化
在下山之前了塵就想過,到凡間目的是什麽,尋找機緣也不竟然,所以了塵就以算命的身份,遊走紅塵大街小巷,等待機緣的降臨,知道自己的使命。
“葫蘆,冰糖葫蘆,麻花,大爺您看這是上好的錦州絲綢您來一尺”,相州城滿是熱鬧非凡,生意交談不絕于耳
“道長留步,看道長氣宇軒昂一定來自外地,這也風塵仆仆的趕路,不如随小的到客棧吃杯茶稍做休息”,店小二攔住了塵款款而言,聽聞店小二的介紹後,了塵擡頭便看到酒樓的招牌有間客棧,“有意思”,随即擡腿邁向酒樓
“小二,老子的牛肉快些拿來不然砸了你的店”,一個壯漢坐在牆角大聲罵道,引得大堂所有人都竊竊私語
“大爺你稍等,馬上就來,後面的還不快點上菜”,掌櫃急忙打圓場
“道長請,請坐”,而另一邊小二已經将了塵引到了堂中
“不知道長吃點什麽”,待了塵坐下後小二急忙問道
“來一壺酒,一碟青菜,一碟花生米就好了”,了塵将手上的卦帆靠在桌子上,“好嘞,您稍等片刻”,知道道長需要的吃食後,小二急忙到後台去準備了。
“這年頭什麽人都有,道士還能喝酒可笑,來人呀!将我的牛肉端給她,讓他酒肉通吃,哈哈哈哈”,此刻牆角那惡霸來到了塵面前,端看此相賤肉橫生,命門烏雲密蓋,怕是要死于自己之手了
“不說話,怕了吧!來人呀!把那個女子拉過來,讓他犯一犯色戒,哈哈哈哈”,惡霸說完又引得衆打手大笑
“道長你要的酒菜”,上完菜小二看情況不對急忙跑掉
“臭道士,看你穿的光鮮亮麗的在不吃酒吃肉,老子就當場把這女子給辦了”,此話一出,驚的了塵懷中的女子一顫
“無量壽福,以我之心,教化愚人,摒棄三災,再世爲人”,說完便抓起桌上的牛肉大口大口的吃,邊吃邊喝酒
“好酒好酒呀!”了塵道。
“大哥這小子罵你早死投胎”,一個下屬急忙告訴惡霸
“敢罵老子,來人給老子打,往死你打”,惡霸聽聞後氣急敗壞的對了塵一通拳打腳踢
半盞茶過後,一個喽啰察覺有異急忙喊停,“住手,大哥這小子這麽不喊疼,也不喊饒命,不是已經打死了吧!”,了塵何許人也,青雲觀觀主師承忘憂真人五戒禅師,凡間這點攻擊不算什麽,再說身上可穿着仙縷流光衣,這麽可能會傷到自己
“無量壽福”,這句話一出直接攻破了小喽啰猜想,這四個字用很渾厚的語氣說出來,無法理解這半盞茶中他未受一點傷害,此刻惡霸慌張了抽出随身的佩刀向了塵砍來,欲要挽回自己的面子,“你個妖道納命來”
“嘭”
一截青光出現,擋在了塵面前,将惡霸的刀折斷,“嘭”刀劍插在地上寒光直冒,而那截青光便是了塵的卦帆,惡霸被震的雙手虎口鮮血直流,此刻的惡霸似乎有些不甘心
“妖道,看爺爺今天不殺了你”,惡霸此時殺機顯現,别人都擔憂這道士的安慰,卻見了塵無奈搖頭說道:“我看你命中注定,在劫難逃”
“跐溜”,惡霸雙腳打滑向前沖去,而前方就是那把斷刀的位置,“嘭”,不偏不倚正撞在那把斷刀之上
“殺人了”,有人驚呼整個客棧炸了鍋一樣所有人紛紛跑開
此刻真可謂是:
處世樹爲模,立身錢做樣。臍脂若自照,自作終自受。
“讓開,全部讓開,衙門辦案”,當捕快趕到時那惡霸已經死了,話說這捕快的速度還是蠻快的,在有人欺負那名道士前,客棧的掌櫃就讓小二前去衙門報案,爲的就是怕會鬧出人命,沒成想早不來晚不來正趕上現在來
“這人是你殺的”,爲首的捕快問尋了塵
“無量壽福,非貧道所爲”,了塵急忙辯解,但是似乎毫無作用
“殺人的都這麽說,來人呀!全部将人帶回縣衙”,了塵手握卦帆随衆人前去縣衙
“大人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在一衆呼喚中有一個小孩雙眼睿智,不争不吵随衆人前往縣衙,如若了塵此刻看到這孩子面相絕對有要感慨一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