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莫大于不知足,咎莫大于欲得,故知足之足常足矣,你可明白”,青竹聽到了塵說的話後,馬上收回心思認真品位其中的意境,不多時青竹已然了然與胸
“師傅要弟子懂得知足常樂,不得過多索取要求,事事平常心”,聽到青竹的回答了塵慢慢閉上眼再一次進入悟道當中,而他不知道了的就是,在隔壁一個打掃房間的女子,聽到了他們的整個談話,從而牽引出一段紅塵往事。
“嘭”,一個女子撞開了塵的門,驚的青竹立身而起大喝道:“來者何人”
“噗通”一聲,這女子當場跪下,急忙解釋道:“恩公,不知你是否還記得秋霞,秋霞雖不能高攀恩公,甘願以妾身照顧公子一生”,聽着名字了塵略有所思
“秋霞、秋霞”,了塵反複這思考,口中反複的念叨,猛然間記起當初在這紅楓城中救得一對父女,而那個女子就叫秋霞,了塵連忙扶起秋霞問道:“你父親現在可好”;
秋霞聞聽聲淚俱下,“恩公,那日等你離去後父親因爲傷勢太重,兩月後便離我而去,父親走時告訴我要報答你的恩情,可當我去尋找你時你已經走了,後來王老爺告訴我你才華橫溢,定是前去參加科考,收留我在這裏打工,順便留意你的動向,沒想到今天真讓我等到了,恩公求你帶上吧!”,一股腦的交代個清清楚楚
秋霞一邊懇求一邊磕頭,讓了塵着實感到無比爲難,“好吧!你先去休息明天一早我們出發回上嶺城”,得到了了塵的答複後,秋霞就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可是久久難眠
“師傅你真的要帶上他”,青竹雖然看到這秋霞有些可憐,但是兩個大男人一個女子多有不便
“權宜之計,快些休息,明天提早出發”,聽到師傅的話後,青竹呵呵一笑。
“妙,這字,這畫乃是極品,那道士說是自己臨摹柯勳的,我怎麽一點感覺不到臨摹的氣息”,王玄埔噴噴自語,其他四人也是百般不解。
“鍋鍋鍋”公雞打鳴的聲音響起,一天的忙碌又開始啦,各種行業開張做生意了
“恩公我們出發了”,當秋霞來到了塵的房間時,已經人去屋空隻有桌上一封信,二十兩銀子,信中寫道:“秋霞這二十兩銀子你留着做點小買賣,你我他日有緣再見,了塵留書”
“既然你不見我,那我就去上嶺城找你”,說吧!秋霞握着手中的銀子整理好包袱後,與王老爺告辭走上了前往上嶺城的路。
“快起來我知道他是誰了”,研究了一夜字畫的王玄埔,喊醒了還在酣睡的其他四人,“快說是誰”,四人齊齊問道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他就是柯勳,不過他爲何出家了,以他的才華入朝爲官做個三品沒有問題呀!”,其他四人聽到柯勳的名字後,就拉住王玄埔往外跑去,口中說道:“别想了,去客棧一問便知”,五人着好衣裝就前往醉仙樓;
“掌櫃了在不在”,王老爺看到是王玄埔後急忙寒暄起來,似乎看出了王老爺的心思,王玄埔緊接着說道:“别整那些沒有的,讓那個道士下來,算了還是我上去吧!”,看此情形王老爺急忙攔住王玄埔
“王公子不知要看那位道長”,王玄埔看着王老爺氣憤說道:“昨日賣我字畫的那位”,聽到王公子的話,王老爺急忙回道:“王公子昨日那道長在今日卯時已經離去”
“卯時離去,柯勳我一定會尋找到你”,王玄埔心中難免有些失望,随即收回了已經邁出的腿,而後轉身離去
不過王老爺聽到王玄埔口中念叨柯勳二字時,王老爺一拍腦門突然說道:“我就說這道士很像一個人,怎麽就想不起來了,原來是柯勳,看來我老了,閱曆不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