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駕,于于,前方就是上嶺城了我們在此處改一下容貌”,了塵與青竹揚鞭策馬趕了數日路程,終于來到上嶺城,對于師傅的吩咐青竹從來不敢有半點想法,不過還是不解便問道:“師傅爲何要改變裝束,不直接進城”,了塵聽聞回過頭來,此刻與青竹四目對望,了塵搖了搖頭随即說道:“稍後你便能夠明白,進城吧!”,可是當他回頭看去時,了塵已經往前走去
“師傅等等我”,青竹随即喊道。
上嶺城歸京兆府下轄管理,鏈接南北商道,自古以來是都是重鎮,南有金錢河接通水上通道,兩條車道貫穿南北,此地集結衆多商人來往,所以也促使了上嶺城竟日的繁華
“葫蘆,冰糖葫蘆,麻糖,香脆可口的麻糖,賣布了,上好的絲綢”,叫賣聲在上嶺城中來回穿蕩。
“上嶺城,不錯還是跟當初一樣,走随我進城”,一個書生模樣的人手拿折扇,書童緊随左右走進城裏,這兩人就是了塵師徒,了塵已經系數得到忘憂真人的功法,且自己的前世記憶也全部巡回,變化之數對他而言隻是手到擒來。
“來人出示府憑”,看門武将手執寶刀攔住了塵去路,了塵不解從前都沒要過所謂的府憑,爲何今日要
“在下衛林府紅楓城人,此乃我的府憑,不知爲何要檢查呀!”,武将接過府憑翻開來看,口中道:“偶,還是個秀才,原來是叫青勳,來上嶺城作何事”,青勳隻不過是了塵的化名,而府憑對于了塵來說不過信手拈來
“上嶺城有在下故友,明日乃是故有慈父的忌日,所以晚生來此吊念”,了塵輕言告知守城将軍,而看門武将也直言相告道:“因爲京城五傑要來上嶺城,所以府尹大人吩咐要排查一切可疑人員”,武将說完退身而去,不過口中喃喃自語:“明天不是柯府老爺的忌日嗎?難道他和柯老爺有聯系”。
進城後青竹好奇的看看這,摸摸那,各種吃的零食都在手上,冰糖葫蘆,麻糖,棉花糖,桂花糕挂滿了脖子,“師傅等等”,聽到青竹的叫喊,了塵揮手“嘭”的一折扇打在青竹的頭上
“記住叫公子”,了塵有些不悅道
“偶,公子”,青竹委屈的應答,不過眼珠一轉就又問道:“師傅”,開口後青竹意識到自己的稱呼,急忙改口:“公子,不知剛才那個府憑是如何而來,青竹記得公子未曾帶在身上”,聽到青竹的問話後,了塵停下腳步回過頭來手搖折扇,一幅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此乃術數以後有機會就會教你,走吧!”
雖然沒有得到答案,但是卻有意外收獲,“多謝師!多謝公子”,青竹急忙改口
不過此刻青竹心中卻在傻笑另一件事,因爲從接引道人的談話中知道自己的師傅以前是天界又名的人物鴻蒙老祖,雖然不知道鴻蒙老祖的事迹但是以後肯定會知道的,“你這小童還不快些跟上”,青竹聽到師傅的呼喚,擡頭一看發現自己已經離的很遠,急忙追上去,“公子等等我”。
出身門庭才氣高,前生富貴後生勞。
己度衆生脫與苦,話别姻緣在今朝。
正在行走的了塵聽聞這首詩,忍不住向旁邊看去,此刻引來衆多路人将了塵與老道圍在中間,端看此道青衣在身,看不出一點仙風道骨,不過看到旁邊的卦帆了塵卻是感覺這道士口氣很大
“日蔔一卦,一卦千金,不知道長能否看一下在下的功名”,了塵走向算命道士,了塵要求看功名這是很有深意的,爲了防止自己露餡,而自古以來文人都很關注的自己的功名
可是這算命老道卻說:“公子既然不敢以真面貌示人,老道言盡于此,不過剛才老道所言想必公子已經明了”,了塵心中驚訝,這道士這麽看出來自己使用的變化之術,心中卻是明白了,看來今日又碰到的高手了
老道擡頭看到了塵眼中明朗,再次開口道:“貧道無法算的公子日後功名利祿,隻知公子日後有救芸芸衆生之功,不過在貧道看來公子姻緣已到”,聽到姻緣已到青竹傻笑的聲音傳出來
随即老道看向青竹,隻見老道兩眼冒光拍手稱奇:“此子好面相,他日定是一方霸主,而一切因果皆是這位公子所染”,了塵聽到後心中又是一陣明了,随即岔開話題,口中道:“出身門庭才氣高,前生富貴後生勞,己度衆生脫與苦,話别姻緣在今朝,前三句在下明白了,不知這話别姻緣在今朝這麽解”,道士聽完呵呵一笑便收拾東西離開
不過走之前老道回頭說道:
前身因果業,後身果業因。
情絲千萬縷,不可揚劍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