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傷我師娘,吃我一劍”,青竹說完提劍沖上前來
當土匪沖進庭院,青竹就明白師傅爲何要解了自己的酒,意在磨練,這青竹招招劍意逼人,當年了塵落日崖悟道,青竹八歲護法三年來殺死多少妖怪,“砰砰,噌,铛铛”
“好好,好劍法”,懂得舞劍的人都看的出來這十一歲的青年非同一般,刀疤臉越打越吃力,雙臉青筋曝氣,而反觀柯青卻是應對自如,而一旁的老道,看到刀疤臉處于下風,而且越來越吃力,口中念念有詞道:“四周可有魔天門中人,來此處助弟子一臂之力”
說話間口吐密文道:“魑魅魍魉,孑身諸令,以血換法,齊拜魔門,着”,而此刻刀疤臉全身污氣沖天,已經不在是人形,不過他本人卻不覺得有些吃驚,而吃驚的是堂中一衆賓客
反觀了塵,看到刀疤臉的魔影後眉頭緊縮,随即繡袍一揮道“徒兒接住,噌”,了塵說完就從手中拿出了易寒,握住易寒劍後青竹信心大增,又迎上去與疤臉大戰,而了塵露出的這一手可讓衆人再一次的驚呆了,特别是懷中的青蓮
“小娃娃,不錯呀!可惜你就快要死在我的手上了”,刀疤臉有些心有餘悸,因爲了塵給他的氣場太過于強大了
“偶,是嗎?易寒劍在手,我怕你不夠看”,青竹嘴上也不願意敗給對方出口反駁。
“你可聽到剛才有人用魔門令呼救”,兩團黑影似乎在讨論着什麽
“聽到了你看就在哪裏”,當看到魔門令牌出現在柯府後,十裏内三三兩兩的魔天門之人都前往柯府飛去
“铮”,青竹斬斷刀疤臉的鬼頭刀劍指前方,“我說過易寒劍在手你不夠看,曾經你滅我師傅全家,今日納命吧!”,青竹說完一劍刺向刀疤臉,本來在衆人都覺得該結束時出現了纰漏
“當”,青竹連同易寒劍被撞飛,還好有了塵的幫助,否則青竹就會被打成重傷
“來着何人竟然敢傷我門中之人”,話還沒說完又有人說道:“是誰使用門中令牌求救”,噌、蹭四道聲影落下,明顯比剛才說話的人身份高,看這來人裝備就比剛才說話的七八個厲害,當塵土散去衆人才看清這來人模樣,七八人被黑衣包裹,完全看不清臉,而另外四人,則是黑衣鬥篷遮住面,不過這四人明顯氣勢不一樣,全身黑氣湧動,真是有人歡喜有人憂
“四大護法是我,我是邋遢道人,是我用魔天門令召集幫手,就是這小子要殺害我們的同門”,這道士邊說邊指着青竹,前者的害怕此刻已近不複存在,因爲他自持的靠山能夠戰勝這裏的每一個人
“老四這小娃娃還是交給你吧!”,其中一個戴黑鬥篷人開口說道,不過還未曾出手卻被一個一直在看戲的人打斷了。
“我本來隻想廢了你,免得你在禍害一方,無奈你惹上了魔天門如此門派,怎奈我如何放過你,不過希望你他日投胎能夠棄惡從善,才能贖你此生殺人無數的罪孽,無量壽福”,此刻了塵已經不再是新郎裝束,一身紫衣錦繡道袍,襯托出無上的榮耀
“你,是你,你這麽會來到此處”,這四大護法看清了塵的臉後無比震驚,心中回想起幾天前收到的密令:“門主令,魔天門所有弟子護法等,不可找尋道号了塵的人,此人乃是上古神界之人轉世,如若相遇速速退去,以免耽誤魔帝大事,若有不從者灰飛煙滅”
當四大護法看到了塵時慌張其次,重要的是連帶其他喽喽有四十之衆的人,也開始人心惶惶,不過此刻八目對望後,就想好了對策,就一個字跑
“兄弟們跑”,這四人開口就要轉身,就被了塵的紫金葫蘆收入其内,其他人還沒想明白就已經被了塵道袖一揮,消失不見已成齑粉
此刻庭院内還剩兩人,一個道士,一個刀疤臉,這道士有些精神失常了,其實自己的膽已經被吓破了他卻渾然不知,了塵看了看道士開口說道:“你我皆是道門中人,今日我不殺你,你且回去告訴告訴你們門主,勸他最好不要再走歪路,否則我了塵定當覆滅你派,滾”,道士聽完就連滾帶爬的跑了,讓堂上衆人歡聲大笑,一掃剛才緊張的情緒
看到道士連滾帶爬的離開後,了塵話鋒一轉開口道:“還是那句話,你本罪不至死怎奈你投奔魔天門,所以對我而言你必死無疑”,話剛說完,了塵手中的劍“噌”的一聲飛出來刺向了刀疤臉,劍身寒氣外洩,瞬間将刀疤臉凍成冰雕,“砰”破碎後無痕無迹
“噗通”,了塵跪下來口中吼出:“父親,孩兒替你報仇了”,緊接着柯府一衆家丁仆人都随着柯明以及青蓮的聲影跪下來,看到衆人都跪下後青竹急忙扶起師傅師娘,不過了塵此刻卻想來另一件事
“這魔門四大護法已經被我殺了,從我入住塵世以來,魔天門的影響都超出了我的預期,他們到底是不是魔帝的下屬,還是與魔帝有所聯系,還有五靈到底下落何處”,了塵心中滿是不解,不解。
此事可謂是:
莫言人世百般難,哪有金銀附庸人,若要富貴人前顯,不義之财切勿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