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來人呀!寒梅聽雪被盜了”,一聲呼喚傳遍望月樓的裏裏外外,所有人被吸引到寒梅聽雪的雅間外,這其中便有聞訊趕來的青蓮、麒麟與了塵;
“夫君寒梅聽雪被盜,你快快難看是誰偷的”,青蓮急切的問道,因爲對于一個喜愛書畫的女子來說,寒梅聽雪的遺失無疑是一份巨大的損失。
“是誰所盜可有線索,如若發現此人定要他生不如死”,話說完,隻見望月樓掌櫃的指引着韓府的大丫鬟往前走來,當看到來人後了塵已經明白了,這望月樓因該是韓家的産業;
丫鬟無視衆人走到了塵面前行禮後,抱歉的說道:“不想這點小事竟然打擾到公子了”,了塵聽聞先是一愣,後來一想誰讓咱是貴賓;
“無礙,既然不是什麽大事,無人員傷亡那我就與夫人回房了”,了塵說完就将青蓮攬入懷中向樓上走去,麒麟看到後也跟了上去,可是還沒走兩步卻被人叫住了:
“慢,掌櫃的小的有話要說”,掌櫃聽聞後畢恭畢敬的看了看大丫鬟,丫鬟點頭示意“說”,聽到丫鬟的授意後,小二将昨晚發生大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其中重點在于丘八曾經到過雅間喝酒,而後來酒錢沒結就走了,所以小的鬥膽懷疑丘八和這位公子乃是同氣連枝”;
聽到這,在場的人都能明白,這畫丢失原來是跟這位韓府的貴賓有關聯,在場的人裏一言我一語說什麽的都有,......;
此刻對于衆人的責怪與謾罵,了塵感覺無所謂,青蓮心中難免有些難過,而麒麟卻是大大咧咧的發飙:“你們這些人睜眼瞎呀!,你們那雙眼睛看到畫是我們偷的,你們有什麽資格在這裏議論别人的過失,看看你一事無成的樣子肯定是逢賭必輸,還有你一看就是終日留戀與煙花柳巷,你、你皆是面慈心狠之人”;
而被麒麟點名的那些人都埋頭不語,怎麽回事,原來都被麒麟說對了,看到幾人都埋頭麒麟又吵吵起來了,“怎麽不說話了,剛才不還很正意盎然的嗎?”;
“玉蓮,住嘴”,聽到了塵在叫自己,麒麟隻得住嘴,了塵走上前去問道:“既然小二認定這畫是我所盜,可有證據”;
“沒有”,聽到了塵的問話小二直搖頭,腦袋跟個撥浪鼓一樣,
“那可有目擊證人”,了塵再次問道;
小二急忙撓着腦袋來表示沒有,而對于了塵的問話,小二卻無言以對;
“說吧!可還有其他的線索證明丢失的畫與我有關”,聽到了塵如此一說,小二急忙辯解到:“昨晚丘八可是打着公子的旗号來的”,聽到這了塵一陣無語,不過還是以行動排除自己的嫌疑;
了塵走到雅間門外,朝裏看了看片刻後了塵發功,隻見房間不少地方都有血液滲出,血液以少極多彙成人形,而這番景象早已吓壞了門外的一些人;
“哎,這不是丘八嗎?”待屍體凝聚成功後有人說道,但還是有很多人不解,這位公子是何人,而他爲何又身懷玄學道法,看到衆人的疑慮後,了塵也未曾與衆人解釋,隻是解釋了丘八屍體的來源;
“丘八死亡時間大概有三個小時左右,而且屍體是被道法所兵解,至于那幅畫我想因該已經被人轉移了,還有作案之人定是兩名以上的青壯年,并且是修過道法的人”,說到此處了塵故意太高嗓門讓衆人聽聽,其實在他露的那手時,衆人已經不在有任何的批評與指責了;
大丫鬟此刻一聽到了塵如此分析,心中對于偷畫之人已經有明确的定位了,肯定是那對張姓地痞所爲,“既然公子給了一個線索,那在下就趕快去抓人”,說完大丫鬟就急忙離去,臨行門口之際回過頭提醒道:“公子莫忘了,今晚的韓府一會”,說完大笑一聲離去,看到主角都走了,衆人也紛紛退場;
了塵三人回到房中修習悟道,養精蓄銳來迎接晚上的鴻門宴,而偷畫得逞的張姓地痞兄弟二人此刻已經在擺酒慶賀,殊不知死亡與他們越來越近。
“你好,我想打聽一位道号了塵的道長,你知道嗎大哥”,此刻一位芊芊少女在人群中不知所措左右徘徊,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