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韓靈玉與了塵在房中相互纏綿,了塵越發的感覺自己精血的流失太快了,自己也開始神情恍惚面色發白,而對于唯一的受益者韓靈玉來說,這了塵的精血真是太旺盛了,可比其他男人好的多;
“公子如何還舒服吧!”,了塵此刻那還有精力去回答,看到了塵如此樣子,韓靈玉又将嘴唇對準了了塵,吸......,還沒等她吸兩口就被一道金光震開了;
“噌”,金光四射将韓靈玉震開,這金光散去,人形顯現,顯現之人是誰,就是了塵的前世記憶丘雄;
“還好有結界不然定要被許多人察覺”,韓靈玉站起身來擦去嘴角的鮮血迷惑不解,這公子是個道士,而且道法處于幻術最高層,那此刻體現的又是什麽,而且兩人一模一樣;
“你是何人,難道也要與我鴛鴦戲水,不急,等我搞定這位公子再來伺候你”,邊說邊扭着臀部,一幅妩媚禍國的樣子;
聽到韓靈玉如此一說,丘雄怒喝道:“大膽妖孽,竟敢傷我凡身,納命吧!”,說完丘雄提劍向韓靈玉刺來,韓靈玉看到自己的媚術既然沒成功有些驚訝!,他肯定不知到丘雄乃是何人,否則借她一百個膽子也不幹去傷害了塵;
劍已經逼到韓靈玉命門之處,韓靈玉不加思索,單手一番擋下了這一攻擊,可是她發現自己當下攻擊後血脈逆行,法力不受控制,乃是走火入魔的真照,“噗”,韓靈玉無法控制,一口鮮血從嘴中噴灑而出,而她的頭發也瞬間成白色,由一個二十的花季少女便成一個五十的老婆婆,這變化可是太快了;
“不錯,不錯,能擋下我丘雄一招不死的天下沒幾人,看在你不易的份上我留你一個全屍”,丘雄轉身向外走去,他等待的是韓靈玉的自裁,可是對于一個修行多年的妖物來說,讓他們舍棄修爲,幻化成原形誰受得了,所以韓靈玉打算殊死一搏,如果赢了,按照這兩人的修行,自己完全可以增加百年道行;
“天地五行,道法玄妙,着”,丘雄念完咒語,躺在地上的了塵慢慢蘇醒開來,當了塵意識清醒後,看到與自己一模一樣的人站在自己的面前,着實吓了一跳,不過片刻後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自打我回複前世的記憶後,一直覺得有個人影藏在自己的身體裏,沒想到會是你”,丘雄聽聞也是哈哈大笑;
“要不是看到今天你有性命之憂,我還不出來,你說你沒本事還學人家收妖,連幻術還要靠妙皇真經來破解”,聽丘雄一說,了塵才明白原來剛才的幻術是被丘雄所破,那爲何自己會如此衣衫不整,細細回想之後了塵一拍腦門;
“哎呀!馬失前蹄,妖孽哪裏去了”;
而了塵與丘雄的聊天在韓靈玉看來有些莫名其妙,這兩人看似是分離的,但是從他們的交談中好像又是一個人;
聽到了塵激動話語,丘雄指了指站在内堂狼狽的韓靈玉,了塵定眼一看哇呀呀呀!蠍子精;
“蠍子精,你害死衆多男丁傷人性命,貧道代天執法滅了你,恐防你在爲禍人間”,說完了塵祭起紫檀缽盂要收取韓靈玉;
“慢,我有話要說”,了塵聽後急忙收手,口中道:“你快些說來”;
韓靈玉整了理衣服開始說道:“你們這些所謂的正道人士有什麽資格來批評我們,你們看看這些人類,每日食野味,殺生的時候你們有管過嗎?,現在我們這些凡間的動物難得修煉成道,隻是殺了個把人而已就要被你們處死,天下還有公理嗎?,還有我殺的那些人都是有交換條件的,他們在我身上纏綿的時候,我的内心是無比的痛苦,所以他們隻有用命來交換,你情我願難道這也違背天理”,說道此處韓靈玉聲淚俱下;
了塵與丘雄聽完韓靈玉的話後,都動了恻隐之心,“沒錯她說的對,天下都是如此,爲何隻能是人傷害動物而動物不能反擊”,此話了塵雖未說出口,但是丘雄與他是一體,了塵心中所想什麽丘雄都是知道的;
“天道循環,皆是如此,前世之因,今身得果,既然你的孽果已除,老祖我就渡你修行”,說完丘雄手一招,易寒劍從了塵的胸口飛出,易寒劍在丘雄手中寒氣尤甚從前;
“老夥計好久沒見面了”,說完隻見易寒劍寒氣向外傾瀉,房中的花草瞬間都枯萎了,冷,太冷了,了塵都有些忍不住了;
“韓靈玉既然你怨念,老祖我就用易寒劍幫你剔除”,說完後隻見丘雄劍招在韓靈玉的身上來回遊走,一共舞了三十六招,而作爲當事人的韓靈玉卻痛苦萬分,冷汗不住的往身下冒出;
“好了,我已經幫你剔除獸身,你現在已經是人了,希望你日後能夠好好修煉,早日榮登仙界”,丘雄說完帶這了塵飛離了韓府;
而韓靈玉此刻還在震驚,不過當她感覺到身體的變換後,就跪在地上行三跪九叩之禮;
“多謝老祖成全,他日我韓靈玉定不辜負與你”,韓靈玉說完又是一拜,殊不知此刻丘雄他們已經在千裏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