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臨紫霞稱王日,封禅功高繼萬年。
子孫同朝治天下,千秋萬代功予誰。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來人一襲白衣手拿拂塵,一把紫蘭寶劍挂在腰間,如果一般人有這身打扮那将是高人,可是他用來打扮自己那将是仙人,此人就是得到魔帝命令的白面書生;
“來人護駕,快救駕”,太監看到有人憑空冒出後,大呼禦林軍喊道救駕,也是一般人很難理解,人能夠憑空而出;
“慢,道長請坐”,宋真帝伸手謙虛有禮的姿勢,引起了旁邊太監的驚吓;
“皇上禦林軍在此,是誰要謀害皇上”,趕來的禦林軍将軍看到滿堂的和氣後,急中生智跪下請皇上指引;
“下去吧!,沒事了”,宋真帝擺了擺手,禦林軍得到指令後急忙退下,因爲自古伴君如伴虎,所以沒有誰會自找黴頭;
“看來皇上的護衛很是厲害嗎?”,白面書生說着,還不忘拿起皇上面前的琉璃杯,喝起了杯中的酒,他這一動作着實吓壞了在旁邊侍奉的太監與宮女,霸氣太霸氣了,此刻恐怕隻有霸氣才能夠體現出白面書生的膽識;
“還不給道長滿上”,看到白面書生杯中已空,旁邊的宮女未曾上前,所以宋真帝怒喝道,宮女聽聞後急忙上前,但是被白面書生擋下了,宋真帝看到此處便明白了;
“道長恕罪,我給道長滿上,滿上”,宋真帝說完就将白面書生的酒杯添滿,他的這一動作又是驚吓的了在旁邊伺候的宮女太監;
“我命不久矣”,在場的宮女與太監心中都是默默的念叨這句話。
“皇上,奴才剛剛去殿外找尋那位道長,未曾想在我出去之際那道長已經離去,還望皇上恕罪”,出去請白面書生的太監說完低頭請罪;
“下去吧!”,聽到皇上寥寥三字,這太監都快吓破膽了,不過在退出去的時候,擡頭看了看殿上的白衣男子;
“皇上正是此人求見,求皇上饒奴才不死”,邊說還不忘磕頭,他的這一出使得伺候的太監宮女都紛紛效仿,全部跪在地上磕頭謝罪;
“都下去吧!”,聽到皇上不耐煩的聲音後,衆太監與宮女急忙退去;
“去”,宋真帝隻說了一個字一個眼神後,站在旁邊的貼身太監便心領意會的一同退了下去。
“沒想到皇上如此狠心”,看到皇上這番動作後,白面書生料定是要殺人滅口;
“道長缪論了,朕是帝王附有生殺予奪之權,區區幾條賤命有何困難”,宋真帝說完還不忘表現出帝王的霸氣,其實他知道,殺那幾名宮人完全是因爲看到不該看到的,有些事情是無法改變的的。
“我看道長來了這般久,不知有何本事能夠助朕一統天下”,宋真帝看着白面書生的眼睛問道,爲何宋真帝會如此小心,原因是這普天之下雖有能者,但也不缺乏一些渾水摸魚之輩;
聽到宋真帝如此一說,白面書生自知不拿出點本事怕是無法讓他信服,“皇上請看”,白面書生說完就将面前的圍棋棋子朝地上扔去;
“天道萬象,撒豆成兵,馭令驅使,扶正乾坤,急”,口訣說完後,散在地上的棋子瞬間變成一個個英勇的戰士;
“好,太好了”,宋真帝一邊叫好,一邊拍手稱贊;
“多謝皇上稱贊,現在天下乃是五分治理,齊、衛、宋、韓、趙各有能人,與宋國比鄰的是齊、衛兩國,貧道覺得皇上因該先戰齊國後收取衛國,隻要齊、衛投降,趙、韓不足爲慮”,白面書生說完還不忘敲打着桌面,一副天下唯我獨尊的樣子。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道長高論,隻是這出征要耗費諸多金銀,宋國怕是很難維持”,宋真帝一邊說一邊挫折手心,活脫脫一副财主的樣子;
“皇上不必顧慮,軍費到時候自然有人會出”,聽到白面書生如此一說,宋真帝懸着的心頓時安靜了下來;
“不過貧道對皇上的幫助是要回報的”,話言至此已經端倪;
“道長請講”,宋真帝急忙問道,因爲他迫切的想知道,這道士對我宋國有如此幫助,那他的要求可定不會太低,事實卻跟他所想的恰恰相反;
“需要皇上建廟傳揚”,白面書生道;
“就這麽簡單”,宋真帝的回答似有疑慮;
“當然”,白面書生斬釘截鐵的說道,可是事實并非如此,他要的可是宋國的江山社稷;
“還不知道長道号,我當如何建廟呀!”,聽到宋真帝的聞訊後,白面書生開口說道:“那就以通曉真人爲名吧!”,聽到白面書生的道号後,宋真帝急忙安排人着手準備去了;
“道長我還有個不情之請,想請道長爲宋國國師”,聽到宋真帝如此一說,白面書生心中竊喜,真是正中下懷;
“那貧道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聽到白面書生如肯定的答案後,宋真帝是滿心歡喜;
“皇上還有要事處理,那貧道就先行離去”,白面書生說完人就已經憑空消失了;
“那我當如何尋找道長”,宋真帝急忙起身對着空氣說道;
“廟宇建成之日,通曉真人現身,廟宇建成之日,通曉真人現身,廟宇......”,白面書生的話是繞梁三日餘音未了的纏繞在宋真帝的心頭。
“來人将他們處死”,太監下達着旨令,如果你細心看去就會發現,他們就是剛剛侍奉宋真帝的宮女太監,而且一個都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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