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塵在皇宮給玉玲公主表露身份後,就急急忙忙的帶着青蓮離開了上陽宮,在了塵離去沒多久,玉玲公主就記起來他是誰,但是有些驚訝!,驚訝的是他不知道了塵爲何會化妝成一位書生模樣,而切這般爲何,于是急忙吩咐下人快去宮門口進行攔截,希望再能再叙今日之緣。
“來人,快去宮門口攔住柯狀元與樸狀元”,玉玲公主幾乎是用吼的,而身旁的侍衛聽聞急忙向外沖去,爲的是能阻止了塵與青蓮兩人出宮門,但是她不知的是了塵此刻已經回到集賢居内了。
宋真帝對于玉玲公主的怒吼有些不解,于是就耐着性子問道:“皇兒,你這是爲何,難道是要殺了柯勳與樸青蓮嗎?”,聽聞宋真帝所言,玉玲公主有些無語,對于自己的父皇真是沒有辦法,時而聰明時而糊塗;
“父皇可還曾記得女兒剛剛所彈奏的曲子”,聽到玉玲的問話,宋真帝開口說道:“當然,我女兒彈奏的真是美妙無比,隻是,隻是”;
看到宋真帝有些猶豫,玉玲替他答道:“隻是沒有柯狀元彈奏的好”;
“對,父皇也無法說出那首曲子的特别之處,但是父皇感覺就是彈奏的比皇兒好,不過皇兒不必擔心,以皇兒在琴藝上的造詣,他日定能超越狀元郎柯勳”;
宋真帝真不虧是老奸巨猾,将帝王之術運用到極緻了,先給人一巴掌後再送顆蜜棗,但是對于他的這一套,玉玲公主卻不怎麽買賬。
聽到宋真帝如此一說,玉玲埋怨的瞪着他,看到玉玲公主一雙可以吃人的眼睛,宋真帝隻得夾着尾巴,委屈的跟個小媳婦一樣的,坐在桌前一言不發,兩人就等待這侍衛的來報,一盞茶過後久等的兩人聽到了急匆匆的腳步聲;
“啓禀皇上公主,末将趕到宮門之時,宮門守衛告知末将,兩位狀元離開皇宮已經有一盞茶的時間了”,聽到侍衛的彙報後,宋真帝不可思的看着玉玲公主;
因爲作爲皇宮的主人他知道,從上陽宮出發,前往宮門需要的時間恰巧是一盞茶的功夫,而侍衛趕去的時候,宮門守衛告知兩位狀元已經離去了半盞茶的時間,他是怎麽做到的,宋真帝費解呀!所以隻有注釋這玉玲公主,希望她能解答自己的疑惑。
對于宋真帝的疑惑,玉玲是看在眼裏,“都下去吧!”,聽到玉玲公主的吩咐後,太監宮女就急忙的向殿外走去;
“皇兒什麽事這般隐秘”,宋真帝看到疑惑更加深了,對于宋真帝的疑惑,玉玲不慌不忙的說道:“剛才兒臣所彈奏的曲子,父皇可知是誰所作”,玉玲此話一出,宋真帝便知道了緣由;
“你是說此曲是柯勳所作”,一臉驚悚的宋真帝問道,因爲他想确認自己所說的;
“沒錯,正如父皇所說,此曲的确是柯勳所作,不過此曲卻是爲她心愛之人所寫”,玉玲說道此處,聲音有些哽咽,宋真帝急忙岔開話題繼續追問道:“不知這心愛女子是誰”;
玉玲聽聞擡頭看了看說道:“此女名叫樸青蓮”;
“青蓮、樸青蓮、樸......”,宋真帝在嘴中來回念叨;
“不知這位女子是如何傳奇,盡然可以使男子這般傾心,爲她創曲作賦”,宋真帝說完還不忘哈哈大笑,等他笑完猛然回想起來擡頭看着玉玲,因爲他想到了什麽;
看到宋真帝這雙眼睛,玉玲無奈的解釋道:“正如父皇所想,我朝今日兩位狀元就是這兩人,而且柯勳已經入道,道号了塵拜入青雲觀,已經是青雲觀觀主”,聽到玉玲介紹完後,宋真帝真是後悔莫及;
“來人,去集賢居有請柯勳與樸青蓮兩位狀元速速進宮”,聽到宋真帝如吼般的命令後,門口的侍衛得令急忙向集賢居趕去。
侍衛急急忙忙的趕到集賢居,在各種阻擋與困難後,得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結果,了塵與樸青蓮已經在寅時離去了,帶着這個結果侍衛不得不趕回皇宮向皇上禀報;
對于侍衛的回禀,宋真帝是意料之中,但是玉玲公主卻是心有不甘,玉玲看着窗外的慢慢升起的太陽說道:“柯勳,不了塵,我一定要得到你的心,還要得到你的人”。
“啊...嚏”,聽到了塵打了噴嚏,青蓮急忙上前握着了塵的手臂說道:“我說了不要走這麽早,你看不信吧!要是得了傷寒怎麽辦”;
聽到青蓮埋怨的話語後,朦朦胧胧的麒麟說道:“我們三人都是修仙之人,怎麽可能會感冒,老祖打噴嚏因該還有其他原因,自古有言:一想二罵三感冒”,麒麟說完又朦朦胧胧的向前走去,殊不知無形中又一次的埋下了隐患。
聽到麒麟的話後,原本有質疑的青蓮卻被了塵的話喊停了;
“到了”,聽到了塵所說,青蓮左右看了看,并未發現有什麽道觀存在,于是問道:“相公這武當仙觀在何處呀!”,聽到青蓮的問話,了塵不做任何解釋,以指爲筆對着前方的空氣寫了一張符,隻待符文最後一筆寫成,出現在了塵三人面前的是一道光門;
在光門出現之際,了塵帶領三人跨了過去,在穿過光門後他們被眼前的景相驚呆了,而他們看到的是一副何等的景象,會有如此誇浮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