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塵對于柯六穿着一事,批評了衛國一衆朝臣,使得包含衛武帝在内的人都面紅耳赤,看到了塵還在喋喋不休的大肆批判,其他人卻也對了塵進行了诋毀,各種言辭不絕于耳,其中與司天監張袁飛最爲逼人;
“你既是修道,乃是吾輩門人,自知天理循環,能否與我解析一二”,張袁飛說完,向衛武帝行禮,而衛武帝自知此爲何意,于是擺手同意了張袁飛的請旨,再個說,衛武帝也想看看兩人鬥法是何等的情況。
對于張袁飛是無禮,青蓮與了塵還是表現的比較淡定,可是一旁的麒麟不會表現的太好;
“我說那個誰誰,你敢取笑老祖,你沒聽說過當初的”,麒麟後面的鴻蒙老祖還未出口,就被了塵急忙打斷;
“玉蓮不可造次,讓皇上與衆位大臣見笑了”,了塵急忙賠禮;
“哼,本來就是的”,麒麟說完就向青蓮旁邊走去,以此來找到自己的安全感。
而麒麟的這已動作卻是讓衛武帝歡喜萬分,“沒想到這位玉蓮小姐是這般個性,甚是惹朕歡喜,不知是否婚配呀!”,衛武帝的話一出口,讓殿下衆人詫異非常,看到衆人詫異的目光後,衛武帝感覺是好笑萬分;
“玉蓮姑娘不必如此,隻是朕之愛女伊夢公主與你年齡相仿,可是她常年在外替朕處理蒲州軍務,一直不在身邊,所以朕有個不情之請,希望你能夠以公主之名在宮内陪伴我可好”,衛武帝說完後,一副慈祥長者的模樣看着麒麟;
對于衛武帝的話,麒麟并未放在心上,而一衆大臣卻是噓聲不斷,對于衛武帝的許諾,青蓮卻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父親,不過在想到了塵的承諾後,也就笑而面對,殿内的人此刻是各有所思,唯獨一人還是保持着僅有的清晰。
此人就是宰相常平,官拜一品,位列群臣文官之首,當他聽完衛武帝說言後,知道衛武帝隻是信口一說,雖然是金口玉言但是從此刻情形來看,對方并未表示有謝恩的意思,于是隻得尋找台階讓衆人改換思路,便将衆人話題推到了塵批評衆人奢靡浪費之處;
“了塵道長,就此作罷如何,朝中衆位同僚已然知曉自己的錯誤,日後我常平定當爲百官楷模,崇尚節儉,今日不能因爲柯宗主之事,繞了陛下的興緻,你說如何”,常平說完,望了望了塵,希望了塵能夠明白各種原委;
而常平的這番話了塵是明白的,也就未曾繼續言明,隻是向衛武帝拱手回禮,以此來表現剛才的失禮,不過在回頭看向常平的一刹那,了塵不覺細細端詳開來,而青蓮也看出來了塵的異常,于是二人對目意領神會,掐指一算便知乾坤内幕。
“我看宰相大人面官富态,他日定當能夠享受齊人之福,不過貧道卻知曉大人應該是長子離父命,命中與長子分離已有二十年之久,是也不是”,了塵剛說完,還沒等常平接話,坐在正殿的衛武帝卻顯得異常着急;
“道長此言何意”,衛武帝問道;
“回陛下,貧道觀其常大人面向,得知此人有離子之難”,了塵坦然回答;
“何爲離子之難”,衛武帝不解;
“啓奏陛下,就是說常大人在二十年前走失過自己的長子,按照常大人面向此子現年二十七歲”,聽到了塵口中的現年二十七歲,常風跪地痛哭,因爲确如了塵所講那般貼切事實。
“沒想到了塵道長也敢信口胡言,二十年前我已經爲宰相大人看過了,大人長子已經離世,不知哪裏來的的現年二十七歲之說”,司天監張袁飛嘲笑的語氣傳進衆人的耳朵;
而常平卻聽得清清楚楚,不過對于司天監的話,常平沒有任何懷疑,因爲這二十年來他一直尋找,奈何了無音訊,以至于家中祖墳乃是一處衣冠冢,今日聽到了塵所言,垂暮之年的常平如何不激動,直接跪在了塵身前,請求長子的下落;
衛武帝看到後,也沒有怪罪,其實他也想聽聽了塵口中之人在何處;
看到當朝宰相如此,了塵急忙上前攙扶,開口說道:“宰相大人請起,你與愛子離别,乃是命中注定之事不必如此,既然今日我已道破天機,自當讓你們父子團聚,隻是此人的下落我并不知曉”,聽了塵說道此處,常風此刻是心灰意冷,而了塵的下一句話,卻又讓衆人高興一場;
“貧道雖不知,但是這位可知道”,了塵說完就用手指了指一旁走來的柯六,而柯六看了看了塵與常風後,一遍擺手一遍搖頭;
深怕肢體無法解答,柯六急忙開口:“道長,你都不知道我怎麽知道”,對于柯六的話,了塵未有解釋,隻是一個眼神交給了柯六,柯六突然靈機一動,想到了什麽。
看到了塵與柯六的啞謎,常平是焦急萬分,不知如何開口詢問,沒想到二十七年的失散,即将久别重逢,但是對于眼前的兩人,此刻常平的激動有些過了,而另一方趕來皇宮,也将來一次群英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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