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久攻不下,隻得使用青霞宗陣法八門金鎖陣,用陣法來困住黑白二人,事實如他料想那般絲毫不差,黑白二人被困八門金鎖陣無計可施,數次攻伐都未能破陣,此刻易安突然發動陣法,想将黑白二人絞殺,而這會可并未如他所想,千鈞一發之際了塵出手了。
“各位師弟發動陣法,将此二人絞殺,奪取紫晶葫蘆”,聽到易安的吩咐,一衆青霞宗弟子口中默念有詞,突然衆人都向後退了一步,腰如盤蛇一個回身,劍氣向黑白二人沖去,易安看到此處自以爲勝券在握,可是未能如他所願
“不好”,看到青霞宗弟子出手,了塵不在猶豫,易寒劍随即出鞘向青霞宗衆人沖去,原本已經覺得黑白二人必死無疑,可是突然而來的變故,使得在場的衆人有些迷糊
易安還是有些道行的,在少許的安靜之後,看到身後的一柄冒着寒光的寶劍,自知在場有高人,可是他卻不知曉此人身在何處,隻得向空了拱手說道:“小道青霞宗易安,帶衆師弟下山曆練,今日在此遇到魔界之人,集衆人之力要将其鏟除,不知何處得罪高人,可否顯身一見”
易安客套的話語,對于了塵而言并未有太大吸引力,看到附近異常安靜,易安偷偷看了看身後的易寒劍,卻發現易寒劍并未離去,也就是說高人還在此處,易安壯了壯膽再次向空手。
理性的話語從口中說出,“貧道青霞宗弟子易安,今日有冒昧高人之處還望見諒,請顯身一見”,聽到易安二次的請求,青霞宗一衆弟子也是冷汗直冒,因爲他們可知道剛才破陣所用那柄劍,已然不是俗物,劍身強大的氣息有些吓人,如果施劍者不是刻意收斂劍氣,那麽結果就是所有人都會被劍氣所殺
看到自己師兄如此誠懇,青霞宗一衆門人都紛紛效仿,在于青霞宗的表現,了塵是苦笑萬分,他當然知道青霞宗一衆弟子,爲何迫切想知道自己的身份,而緣由自然是易寒劍
青蓮看到衆人的懇求,以及了塵面部的苦笑,她自然知曉了塵心中所想,于是向酒肆内走去,而酒肆内打鬥的人,看到青蓮之後都是不可思議,一襲白衣翩翩不染紅塵,而且她自身的靈氣卻無半點。
“來着何人”,對于易安的問話,青蓮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口中說道:
風蕭蕭兮易水寒,
劍氣如虹破天仙,
冷月孤傲不爲伴,
易寒鳴語萬劍安。
聽到青蓮口中的詩,易安反複回憶最後一句,突然釘在牆上的易寒劍向青蓮飛去,看到這易安自然明白了
“原來此劍名曰易寒,此劍孤冷配小姐怕是有些不妥”,聽到易安戲略的話,青蓮用嘲笑的口吻回應道:“噢,以小道你的說法,此劍配誰比較合适”,青蓮的語氣在場衆人自然都能明白
“哼,自身沒有絲毫靈氣,也敢駕馭此劍,在何處所盜,還不如實招來”,此話一出使得青蓮有些迷糊,突然間不知如何答複,而青蓮的這一番表現,使得易安斷定了自己的判斷。
看到青蓮無話可答,了塵不得不出手,道袍一揮向酒肆走去,麒麟看到後也緊随其後,原本易安要出手争奪,看到又有兩人走了過來,他隻得暫時收手,可是還沒開口的他,卻被了塵的下一個動作诠釋了緣由,“咻”,易寒劍從青蓮的手中消失,從而變成一個秀簪,插在了塵的頭上
“師兄,如此看來他們三人定然是一夥的”,聽到師弟的話,易安哪裏不明白,心中是五味雜陳,因爲此刻他已經認出了身穿道袍的了塵,可是了塵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蹲下身子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黑白二人
此刻的黑白二人,原本被八門金鎖陣困的半死,後來又被易寒劍所傷,此刻已經是必死無疑了,看着地上的兩人,了塵怒喝的問道:“我問你答”,聽到了塵的口氣,黑白二人隻得點頭,卻無法反駁。
“武當仙觀是否有難”,聽到了塵所問題,黑白二人相互對視一眼,輕輕點了點頭,表示默許
“你二人是否爲魔界之人”,對于這個問題,黑白二人很難回答,兩人相視一眼,輕歎一口氣,瞬間兩人化成白骨,骨架一黑一白甚是分明,看着兩幅骸骨,了塵知道他們并未魔界之人
看到兩人死去,青蓮輕聲問道:“相公他們是魔界之人嗎?”,聽到青蓮所聞,了塵隻是指了指兩幅骸骨的眉間,青蓮細看之下并未發現什麽,了塵解釋道:“如果是魔界之人死去,骸骨眉間定有紫砂印記,而這兩人沒有,所以說這兩人并非魔教之人”
聽到了塵的分析,青蓮似有所明,突然骸骨中間一點光亮吸引了了塵,原來是紫晶葫蘆,“你也該物歸原主了”,随着了塵的招手,葫蘆自動飛向了了塵,看着手中的葫蘆,了塵随即向青蓮與麒麟說道:“我們快回武當仙觀,仙觀有難”,了塵說完道袍一揮,黑白兩幅骸骨化爲粉末飄散。
自始至終了塵都沒有留意一旁的易安,古語有言:說着無心聽者有意,了塵的一句武當仙道有難,使得易安有了新的打算
“回青霞宗”,易安說完,一衆人紛紛踏劍而行。
筆趣閣閱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