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青冥觀,即被定級爲‘後天極緻’圓滿境,對元铮來說不算意外。
這是他刻意隐藏了實力的結果,而‘考功院’的幾位主事,包括大主事天衡子在内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糊弄了這趟差事。
雷戈的考核定級也是一掌定音的,道華子是道風子的師弟,他們都是聰明人,大主事天衡子分明很重視這次考核,但眯着眼瞅了瞅,卻沒有親自出手,這說明一個什麽問題?很顯然,他這是要糊弄差事,不想得罪人,不想卷入宗派中的深層次鬥争漩渦。
道風子、道華子跟了天衡子多年了,自然了解他的脾xing,那就照做大主事的意思辦。
不過他們也是實打實的核準了定級,不敢說絕對jing準的爲了元铮和雷戈定了修爲等級,也是仈jiu不離十,因爲旁觀的天衡子微微颌首了,表示支持他們的定級。
就這樣,内事堂執事靜塵道人拿了‘考功院’的定級鑒書,領着元铮、雷戈走了。
“師叔,我們這麽做,不會引發什麽問題?”
直到元铮他們走了,道風子才小心翼翼的問天衡子。
天衡子是他們的師叔,輩份要高一輩的。
“呵……考功院定級也不是沒有出錯的時候,尤其是‘鎮派長老’推薦的入派人選,即便出了什麽問題,我們也不會承擔主要責任。”
“可是師叔,那個叫衛戈的小子,分明是一身太武神宮的内力修爲,這一點我還是試的很準的。”
“你們不要管那麽多事,這潭水深得很呢,有衛大長老一紙推薦在,我們出據的考功鑒級就得模糊一些,上面人真要查起來,他們也看得懂。”
“一切聽師叔的安排。”
那道風子又道:“師叔,那個衛铮的實力怕不止于後天極緻境,難道他的‘修爲’達至了小先天?”
天衡子看了他一眼,道:“有些事心裏有數就行了,也不要挂在嘴邊,即便有人打問,該裝糊塗還得裝。”
“明白了,師叔。”
“大煌瀾州侯事件,天下皆知,衛大長老和元侯是什麽關系,你們也知道,他也就更加惹眼了,凡是關于衛大長老的事,我們離得遠些比較好……”
“謹遵師叔教誨。”
元铮和雷戈跟着靜塵道人去了内事堂,正式錄籍存檔,并領取了青冥道袍、黃束帶。
黃束帶代表修爲等級,任何一個青袍黃帶的青冥傳人都被宗派内的弟子稱爲‘小長老’。
靜塵道人向内事堂的主事回禀了考功院的情況,主事說要向大主事禀報,讓他先去安置元铮和雷戈的住處,安心等待内事堂對他們進行細項的職事安排。
元铮和雷戈也不用再去前山的驿樓了,這次算真正的進入了青冥觀,連臨時令牌都有了。
内事堂大殿的後面是内事廂房,主要安排一些平素調動職務職事的人員,也是客廂形式,沒有常住人員,随到随住。
這裏的環境不錯,廂閣房後是開闊的山坪,古松蒼勁,翠竹掩映,平素盤坐靜修也不錯,可謂是山青林翠的好所在,長年住此也沒啥意見啊。
“二位的職務差事還要由内事堂諸主事們商議後才能定奪,你們說先住在這裏,内廂後堂有膳食廳,完全免費,也可以各處走走,但不敢擅闖各堂口。”
“明白了,有勞靜塵師兄。”
元铮也算客氣,稱呼對方爲師兄,也是不妥的,排輩也不能是‘師兄’啊?畢竟他們入門太晚,也不曉得‘靜’字輩的算不算眼下最後一代?
如果靜塵有了徒弟,那就是有了下一輩弟子,靜字輩的下一輩是‘虛’字輩。
既入了宗派,道号也要給你定一個的,這些都是内事堂頒籍時定奪的,到時候會在正式令牌上刻上你的道号法名。
當ri下午,靜塵就拿着一份東西來了。
“衛铮,衛戈,這是内事堂主事們爲二位定的道号法名,你們看看是否合适,若沒有意見就按這個定了。”
元铮接過來一看那份名單,上面寫着兩個道号法名,‘靜铮’‘靜戈’;
呃,挺會省事的啊,就取了我們的名字,安排在靜字輩。那靜塵倒真的成師兄了。
“靜塵師兄,小弟問一句,靜字輩傳人是目前青冥觀的最後一代嗎?”
“那倒不是,靜字輩有幾位師兄已經邁入小先天了,他們也能收徒弟了,所以已經有了本宗第171代傳人,也就是虛字輩的。”
比如‘虛’字輩的弟子一但開始收徒,那麽虛字輩的一下代‘元’字輩的弟子就出世了。
青冥觀的收徒授法标準是必須達至小先天境界。
隻要有一個虛字輩的弟子達至先天境開始準允收徒授法,那下一輩弟子就出世了。
内事堂不按常規把元铮和雷戈的道号法名定在‘虛’字輩是出于更深的考慮,萬一象元铮這樣的進入小先天境,他就要收徒了,那虛字輩的下一代‘元’字輩弟子就要出世,可是這一代虛字子輩的弟子大片大片都是‘登堂境’的,根本沒到了叫‘元’弟子出世的時候,不然就成笑話了。
從太上長老或宗主,到最下面最底層的弟子,跨越五個輩份已經是很出格了,實力早已參插不齊了,再弄出六個輩份或七個輩份混在一起,那豈不是更亂套了?
各大宗門一般也都是這樣,不允許最老和最新的傳人之間跨越第六個輩份,最多五個,甯肯不授徒或改道号法名,也不能超越此限。
那麽,元铮和雷戈就占了便宜,誰讓他們一入道宗就是‘小長老’修爲呢?
實力啊,有時候實力就是身份提升的保障。
好在殷秀人她們十多年前入門時就定了靜字輩法名,不然豈非要矮了一頭?
“這個也沒什麽意見,内事堂諸位主事怎麽定都行的。”
元铮表示大方接受,雷戈就不發言了,他根本不關心這些。
“如此甚好,我回去禀報,大該明ri就能敲定你們二人的職務差事。”
“哦,越快越好,呆在這裏也怪沒趣的。”
元铮心說,我是來發展根據地的,一方面曆練自己的修爲,可不是來這做客的。
當然,如何把青冥觀的一些勢力轉變成自己的班底,這是個十分有難度的命題。
看來有機會還得和舅舅進行一番更深入的探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