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有性病,所以還是——不要了!”甯予涵臉紅一片,揪着褲子,攥得緊緊的,死活不肯往下脫。
“其實你想多了,我對一個感染性病的女人,沒有特殊的性|趣愛好。”高俊從她的身上爬起來,下了床,筆挺地立在她的面前。
“那你要我脫——褲子幹嘛?”甯予涵問得很小聲,跟一個男人讨論脫褲子的事情,也實在太難爲情。
高俊掖了掖衣角,又醒了醒領結,挺直了身姿站立在她的跟前,然後一本正經地說道,“易太太,你是不是忘了,我可是個婦産科醫生,再者你是我的病人,治療你的病自然也是我分内的事情。”
什麽?治病?
甯予涵擺起了手,急忙推辭,“不用!我的病不用看——”
“不用看?你知不知道性病很嚴重的?如果不及時治愈,怕是會影響你下半生的幸福的,這個你不會不知道吧?”
“姓高的——哦——不——高醫師,謝謝你的好意,這個我自己操心就好,再說我已經沒了孩子了,所以我們之間——”後面的話,甯予涵沒有直接說出口,隻不過用手指頭在他與她之間戳了一下下,也算是暗明了一切。
他們之間再也沒有關系了是不是?
高俊聳了聳肩,擠出一絲邪|惡的笑,彎下身子,湊近過來,熱情洋溢地說道,“就算我們之間沒有關系也無妨,念及易家對高某的照顧,我也得免費爲你診治一下,也算是還了一份情誼。”
說完,高俊把手伸了過去,欲要強行脫下她的褲子。
“喂!你想要做什麽?我都說了不用了,你還想怎麽樣?”甯予涵揪住褲子,死活不讓他扯下,這個臭男人天生有強迫症嗎?怎麽總是如此猖狂,一點也不把她放在眼裏。
高俊不搭理她,扯住她的褲腳不肯放下,用盡力氣往下脫拽着,怎麽也不肯松開。他早就知道這個女人是裝出來的,之所以會這麽做,也是要把她逼出人形,看她還怎麽僞裝?
“喂!你不要再拽了,我說錯了,其實我沒病,不是——我有病!”甯予涵支支吾吾地說個不清,一會兒說自己有病,一會兒又說自己沒病。
“有病沒病,我幫你查一下就知道了,用不着你多費心思。”
“不行!我都說了沒病沒病,你還要查,這又有什麽意思?”
“你确定自己沒病?”
甯予涵沒轍,隻好妥協,頭深埋下去,像是犯了錯一樣,乖到極緻,“嗯!我沒有病!剛剛我是騙你的。”
“呵呵——我說呢?”
“你的意思是你早就知道了?所以剛剛不過是在做樣子咯?”甯予涵無語透頂,顯然有種被騙的感覺,咬着牙,坐起身子,惡狠狠地說道。
若不是自己有那麽多把柄在他手裏,她恨不得抓起這個臭男人,用她十隻尖利修長的指甲把這個男人撕成碎片,然後一片一片地将他千刀萬剮,看這貨還敢不敢糟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