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o,她沒爹沒娘都從來沒當回事,故意說她是小老婆生的就能打擊到她了?
“原來是庶出的?”朝霞公主輕哼了一聲,宮青素這話雖好像是在打圓場爲星雪開脫,實則是告訴朝霞公主,不過就是一個上不了台面的庶出小姐,若她有什麽不高興,大可不必因爲其他的原因而有所顧忌。
“殿下,雖然、、、”顧若香想爲星雪說些什麽,朝霞公主手舉起,打斷了她的話。
宮青素暗自一笑,她并不想和顧若香起沖突,宮嬷嬷的事她心裏一直存着芥蒂,雖說終究是宮嬷嬷犯錯在先,但最終爲她做決定,讓她将她趕出府的是顧若香,這讓她感覺,顧若香掃了她的顔面。
何況,今天她竟然還提出要讓冷星雪出席宴會,都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這已經觸及到了她的底線。
今天若能借着朝霞公主的手,讓她明白,這冷府已經不再是從前她當家作主的時候了,就算朝霞公主要星雪死,她也不覺得有什麽可惜的。
“本宮的眼裏揉不得沙子,一個庶出的小姐竟然敢當着衆人的面這樣羞辱本宮,本宮若還當作什麽都沒有發生,那皇家的臉面何存?說到底,這北冥的江山還是姓宋,不姓冷,來人啊!”朝霞公主這話結結實實的堵住了顧若香的嘴。
誰都知道,冷家的榮耀已經無人可及,太後,貴妃,準魏王妃,冷傲霜的肚子裏還有一個未出世的孩子,若她誕下皇子,便是皇上的長子,未來的太子,站的越高,便要時時刻刻擔心高處不勝寒的危險。
一件衣服,若換來圖謀江山的罪名,誰也擔當不起。
朝霞公主話音剛落,四名侍衛便齊齊的走上前。
星雪輕聲嗤笑了一下,“公主殿下,請問我做什麽了?”
她從頭到尾沒說過一句話,什麽時候當面羞辱了這位公主殿下了?
一邊看着熱鬧但又怕被無辜牽連的衆夫人小姐們,一聽這話,齊齊倒吸了一口冷氣,連顧若香都不禁對她看了一眼。
“做什麽了?”朝霞公主像是聽到了笑話似的,連連大笑了兩聲,笑完,臉一沉,“很快你就會知道你做錯了什麽。把她的衣服給我扒了。”
星雪的臉也猛的沉了下去,玩這麽大?
名侍衛一起上前,正要動手,欲抓住星雪的兩名侍衛卻在伸手的時候停了下來。
眼前的這位少女,看上去不過十二三歲的樣子,在他們面前,個頭也隻到他們的胸口,此時此刻就像一隻待宰的羊羔一般。
可是她的眼神,生生的讓他們怔住了手。
黑白分明的眼眸裏分明帶着幾分笑意,笑意隻淺淺的浮在臉上,卻莫名的讓他們的心底起了寒意,沒有理由的,可那寒意卻是真實存在的。
“你們愣在那裏幹什麽?還不快動手?本宮的命令你們也敢違抗了嗎?”朝霞公主是那麽急不可耐的想要将星雪身上的衣服給扒下來。
衛不再猶豫,畢竟一個小女孩一個眼神的威脅,遠遠比不上朝霞公主擁有的生殺予奪的權利。
星雪和冷傲天交過一次手,也知道如今憑着冷星雪這瘦弱無力的身軀,想要和面前的這四個侍衛抗衡,她根本會輸的很慘,剛剛隻不過想憑借氣勢讓他們停手,可是顯然,這一招在那個叫嚣着的瘋婆子朝霞公主的面前根本不管用。
她腦子飛速的運轉着,想着要如何來化解危機,她可沒有被人扒光衣服展露身材的愛好。
就在她看着侍衛的手朝自己伸來,決定要不要拼死一搏的時候,一個身影突然蹿到了她的面前,将她和侍衛隔開,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公主殿下,這衣服是奴婢替四小姐找來的,她并不知情。殿下若要責罰,隻管責罰奴婢,饒了四小姐,她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惜憐跪在那兒,一慣冷淡的聲音裏帶着她從未有過的焦急。
“惜憐?”朝霞公主看見惜憐跪下,憤怒的臉上閃過一絲怪異的神情,“你無需替人受過。”
“奴婢如今已經是四小姐的丫鬟,且奴婢說的句句屬實,沒有替任何人受過。衣服是奴婢尋來的,害的四小姐沖撞了殿下也是奴婢的錯。奴婢甘願受罰。隻求殿下饒了四小姐這一次。”
星雪看見朝霞公主的眼睛仿佛能冒出火了一般,死死的盯着惜憐,看得出她極力壓制着自己想要将她一并扒光的恨意。
這到讓星雪對惜憐更加刮目相看了。
顧若香的話,朝霞公主想打斷就打斷了,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反倒是她身邊的一個使喚丫頭,反而讓她進退兩難。
這是什麽概念?
“好,既然你說衣服是你尋來的,那你告訴本宮,是從哪裏尋來的?你說的出來,本宮就饒了你們今天的沖撞之罪。”朝霞公主退了一步。
惜憐想都未想,便道:“奴婢在外面尋來的。”
她這話說完,冷傲梅緊緊攥着自己帕子的手慢慢垂了下來。
剛剛朝霞公主的話,讓她和喜春都猛的緊張了起來,生怕這火沒點在冷星雪的身上,反而燒了自己。
惜憐去替星雪找可以替代的衣服,剛出了屋子沒多久就遇到了喜春,喜春不耐煩的将衣服扔到了她手裏,還說是夫人聽說了四小姐的衣服被人給弄壞了,非得讓她來跑一趟送衣服。
惜憐是有懷疑的,否則她不會在星雪的面前露出遲疑的神色,可是時間緊急,喜春那不情願又帶着厭煩的神色讓她自欺欺人了一把,她萬萬沒想到,就是這樣簡單的沒有水平的伎倆,她卻因爲時間的關系就這樣輕易的上當了。
最後卻把星雪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這是她犯的錯,被人給利用了,她沒有理由讓星雪來爲她受過,所以她站出來将罪責攬在了自己的身上。
但她也知道,不能将喜春供出來,這樣就是等于告訴大家,這件事是冷傲梅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