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素時懷着一種沉重的心事回到了家中。
但年幼的慕容旺時方一回來家中,便興高采烈的跑到了慕容子安和林荷娘的面前,将今天他們成功的向大伯一家讨要回了自已家的土地的事情,給了兩個人聽。
慕容子安和林荷娘在慕容素時對他們的調養之下,雖然所中的毒并沒有被解掉,但身體狀況已經好了許多。
因此兩個原本已經從床上下地的人,一聽到慕容旺時所講述的事情,便立刻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夫婦兩人,全都跌坐在地上,滿頭大汗。
他們臉上的神情,是那樣的惶恐,那樣的害怕。
“你們怎麽……怎麽能如此大膽?”
慕容子安驚愕的瞪大了眼睛。
“如此看來……隻怕我們又沒有安生日子過了。”
林荷娘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爹爹,娘親,爲什麽你們一點兒都不開心?爲什麽你們這樣害怕?”
慕容旺時看着連連哀聲歎氣的慕容子安和林荷娘,對他們的反常反應感到十分的不能夠理解。
“兒啊,你們今天把這些土地給要回來了,它日,你大伯和大伯娘找上門來,隻怕我們全家人的命,都要被他們活活奪去啊!”
林荷娘的雙眸之中,不由得湧出來了眼淚。
“這些土地,要回來也沒有什麽用處。我們的身體也種不了。何苦得平白招惹這麽多的是非?往後就算我們想過幾天安全日子,隻怕也再也不行了。你大伯和大伯娘的性子,絕不會輕易的放過我們。他們哪裏是那麽好招惹的?”
慕容子安也附和着林荷娘的話,對慕容素時和慕容旺時道。
慕容素時聽着這夫婦兩人的話,卻是面無表情。
其實她心裏早就猜到了這夫婦兩人的反應。
一輩子都懦弱無能的兩個人,能指望他們有什麽出乎意料的反應?
膽如鼠!畏首畏尾!隻希望他們不是無藥可救!
“爹爹,娘親,姐姐爲了向大伯和大伯娘讨要回我們家的土地,花費了那麽多的心血。你們爲什麽不旦沒有半分喜色,還如此的愁眉不展?你們知不知道這樣有多傷姐姐的心?”
慕容旺時心疼的對夫婦兩人道。
“她做的這是一件荒唐事,是給我們家引來了禍端。這樣的舉動,你讓爹爹和娘親如何高興得起來?又如何能夠流露出來喜色?”
慕容子安卻又是一疊連聲的歎着氣。
“還有,素時,你做事情爲什麽不跟爹爹和娘親先商量商量?你帶了這麽多人回家,是不是讓他們去打人了?”
林荷娘在慕容素時湯藥的調理之下,話也不需要再喘氣了,也不再咳血了。但她卻不曾把心思用在正經的地方,反而開始教訓起了慕容素時來。
慕容素時正打算些什麽,便聽到門外傳來了一道男子咆哮的聲音。
“好你個慕容素時,你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膽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來!”
“是你……是你大堂哥……素時……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