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荷娘的臉上帶着苦笑,對張氏和慕容子洪賠着笑臉,着好話,勸着她們。【】
“哼!想讓我們不要生氣,也簡單!慕容素時害得你二哥受了傷,她必須賠償!不多的,五十兩是必須要賠的!這得讓你二哥多少天不能下地幹活啊!這損失可大了!”
張氏欺負林荷娘和慕容子安已經成了習慣,因此,她此時此刻完全就是一副振振有詞、理直氣壯的神情。
慕容素時冷眼旁觀,心裏頭隻是想要冷笑。
如此無能的一對父母啊!她除了“呵呵”冷笑,還能對她們什麽?!
不過……
那刺耳的“野種”兩個字,卻是在慕容素時的心裏頭生了根。
“二哥,你消消氣,别生氣了。是素時無理,是她不對。回去我會好好教育她的。那些田,你們繼續種着吧。反正我們也種不了。”
林荷娘又走到了慕容子洪的面前,對他着好話。
“你能做得了她的主麽?!”
慕容子洪有些懷疑的質問着林荷娘。
“……能……”
林荷娘猶豫了一番,最終還是如此道。
“好。隻要你能把她勸回去,把剛才我立下的那張字據要回來還給我。我就不生你們的氣,我就原諒你們。今天的一切,我就當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二哥,我這就去跟素時。”
林荷娘聽完慕容子洪的話後,便又走到了慕容素時的面前。
此時此刻,慕容子安和林荷娘全都站在了慕容素時的面前。
林荷娘開始苦口婆心的勸着慕容素時,“素時,爹爹和娘親都種不了田,你們三個都還,更加種不了。這田荒蕪着也是荒蕪着,就給你二伯他們種吧。這也不是外人,不是麽?剛才你二伯給你立了什麽字據,你快還給他們。”
“就是啊!那地你們也種不了!非要要回去做什麽?還要什麽一百五十兩銀子!也不看一看你們有沒有那個福氣消受!”
張氏在一旁嘲諷的道。
“素時,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怎麽可以向二伯和二伯娘要銀子?我們家窮,但人窮不能志短,怎麽可以向二伯和二伯娘開這樣的口?”
林荷娘一聽張氏的話,頓時便臉色煞白。
“素時,跟爹爹回家!”
慕容子安和林荷娘的身體也僅僅隻是稍稍恢複了一些而已。兩個人都還虛弱着。
此時此刻,因爲張氏和慕容子洪所出來的話,兩個人都有些激動和生氣。因此,話也開始變得吃力,身體也開始虛弱起來。
“黑風,麻煩你先送我爹爹和娘親回去。”
一直冷眼旁觀着的慕容素時,這才開口話。
“素時,今天你不随爹爹和娘親離開,爹爹就絕不原諒你!你到底是中了什麽邪?爲什麽要如此胡鬧的讓我們不得安甯?!”
“素時,這幾天你變了。娘親發覺你變了。你不要這麽胡鬧好不好?快跟娘親回去。”
黑風站在一旁,猶豫着不知道該不該帶慕容子安和林荷娘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