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你這話問得如此的莫名其妙。204;0;09;56;828;59;18;145;205;我有何罪?”
慕容素時的心中又是一聲冷笑。
“你不知道你有何罪?!那我告訴你!你竟然勾結陌生男子,對慕容雨時行不軌之事!你,你到底犯下了什麽罪?!”
慕容一族的族長勃然大怒,質問着慕容素時。
慕容素時自這位族長走進自已家院子的那一刻,便已經知道了他的來意。此時此刻他如此咄咄逼人的逼着自已,呵,他可真是好意思啊!
雖然,事實嘛,的确如同族長所的那樣。但是,慕容素時怎麽可能會承認?如若她承認了,那麽,誰又爲慕容雨時與田氏意圖将她慕容素時逼上死路的行爲付出代價?
“族長,難道慕容雨時沒有告訴過你,是她趁着夜色意欲勾引我的未婚夫。結果呢,卻色迷心竅,勾引錯了人。如若把這件事情算在我的頭上的話,那麽族長,你是否也該重新去讀一讀族中的處事章法?”
“慕容素時,你休想狡辯!慕容雨時已經了,她明明在自已家中睡覺,但一覺醒來,卻出現在了你家的柴房裏。你還不肯承認?!是不是要逼本族長對你用刑?!”
“哦,原來族中的處事章法就是用刑,然後屈打成招?”
“你!慕容素時,你别太過份了!”
族長被慕容素時的話氣得不輕。
“族長,我反倒想要問問你,在梨花村中,在我們慕容一族中,未婚女子發生了這種事情,是不是隻有兩條路可以選擇?第一條路,自盡謝罪。第二條路,被浸豬籠!
難道在你這個族長的眼中,根本就沒有什麽處事的原則,有的隻是找一個人栽髒嫁禍,而後,把該送上死路的人留着,把無辜的人,做爲替罪羔羊麽?!”
慕容素時也毫不示弱的反駁着族長。
族長氣得猛的一拍桌子,而後一甩手便将桌子上的茶杯給擲在了地上。
“豈有此理!一個黃毛丫頭竟然如此的伶牙利齒!你一個晚輩,打算将我這個族長置于何地?!”
“你希望别人把你置于何地,那要看你自已把你自已置于何地了。你自已不公不平不正,還敢對别人有奢求?”
“慕容素時,這麽,今天你是不肯承認自已的罪行了?!”
“我慕容素時自問沒有犯下任何的罪。因此,沒有什麽罪行好承認的。”
“族長啊……您看這個死丫頭她就是這樣子的目中無人……您可一定要爲雨時作主啊……雨時可是您從看到大的孩子,她可是一個好孩子……她可絕不能被慕容素時這個死丫頭給毀了啊……”
田氏開始對着族長哭鼻子抹眼淚起來。慕容子洪也在一旁哀聲歎氣,做足了懇求族長的模樣。
院子裏,黑風默默的聽着屋子裏的那一番對恃。他在心中默默的想着:“主人他現在還沒有回來,這幾個人又咄咄逼人,逼迫着慕容姑娘。到底該對這幾個人出手呢,還是不出手?這可真是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