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焰風和藍色害蟲聽得目瞪口呆,兩張早已張得老大的嘴巴久久不能合攏。
江轼見他們如此的誇張的表情,不禁吓得身子微微向後一傾。汗……他們是不是中邪了啊,驚訝也不用這麽誇張吧。不過說真的,藍色害蟲做的衣服還真是不錯,嘿嘿!改天薛箬她們來了,叫藍色害蟲爲她們量身定做幾隻胸罩,估計這樣看起來别有一番風味,哈哈!
就這樣,三個傻呆呆地站在原地良久,冷焰風首先打破這個局面。從他的眼神中可以看的出兩個字:羨慕。“我說兄弟,你的春天來了啊。”
江轼被他這麽一說,從陶醉中醒悟過來,疑惑地問:“爲什麽?”
“就目前來說,我敢肯定的說,沒有人可以殺得了你了。成爲一霸之主,隻要多花點心思,你還不是能夠手到擒來?到時候……嘿嘿,不用我說你也明白了吧!”冷焰風說到這頓了頓,突然皺起眉,“不過……光靠你自己一個人也很難!”
“兄弟,快說說,我對遊戲還不是很懂,快教我。”江轼迫不及待地問。
藍色害蟲見江轼那猴急的模樣,不禁捂着小嘴咯咯的笑起來,“真不知道你是怎麽在遊戲裏混到現在的,現在居然還得了這麽多寶貝,看來這遊戲裏的霸主你不想要都不行了。”藍色害蟲說着,變的得意起來,“今天你還真問對人了,我老公以前在别的遊戲裏可都是第一高手,隻是現在過膩了那種血腥的生活。不過對于這方面他可以是專家哦。”
“哦!是嗎!”江轼聽後大喜。其實他對什麽成爲一霸主,第一高手,他根本沒有興趣,有興趣的隻是能上薛箬她們的床而已。
冷焰風揮手示意江轼不要聽藍色害蟲胡說,謙虛地笑道:“我哪有像老婆說的那麽厲害啊,隻是以前對這方面比較感興趣罷了。”
之後冷焰風說出了他的長篇大論;以目前來說,江轼一對一的和别人單打,絕對可以輕松的獲勝。但目前就光在冥思大陸來說,大大小小的公會多得無法說數清楚。所以現在單獨隻搞公會的話,根本不可能強大起來。而按冷焰風的說法,則是要先把在冥思大陸上比較大的公會老大以及元老逐個給秘密廢了,群龍無首自然是一盤散沙。
當然想要完成這些絕非易事,但這辦法也是隻對江轼最好的一個辦法,因爲他有這個本錢去殺。冷焰風滔滔不絕地說着,突然停頓了下來,看着江轼似懂非懂的問:“兄弟,你聽得明白嗎?”
“呃……好像明白了!”江轼抓抓腦後勺回答。
冷焰風淡淡一笑,其實上述說的也太過于累贅,簡單的來說就是暗殺掉有實力的各個幫會老大,而在同時間,你秘密組建個殺手組織,專門去清理那些小幫派的老大。到時來你自然而然地就可以成爲一霸之主了。當然要辦好這些的前提就是必須有忠心效忠你的殺手,說實在的,目前想成爲一霸之主真的很難,現在高手雲集了。
我的媽啊,玩遊戲嘛,要不要搞的這麽複雜啊!看來我還真不是當霸主的材料,唉!江轼心中歎息不止,秘密組織殺手,猴年馬月才可以找到一批忠心而又有實力的殺手啊。
“兄弟,這種事情急不得,慢慢物色人選吧!”冷焰風似乎明白江轼心裏在想些什麽,“先回去吧,到時我再幫你想想辦法。”
你爺爺的,什麽不好說,非要叫我成爲什麽一霸之主,命苦啊!江轼沮喪的點點頭,便與冷焰風夫妻回到了小木屋。
“怪物襲擊啊?還是來強盜啦?”冷焰風看着滿地的魚骨頭,心疼不已,那可是他花了大半天才捕的魚啊。
屋内若冰等人一聽外面有聲音,紛紛警惕地跑了出來……“淫賊——!是你?”仙兒第一個跑了出來,驚訝得不由自主的叫出聲來。
“淫賊?是誰淫賊?!”冷焰風看着一大群美貌的美女從自己的小木屋跑出來以是一頭霧水,現在還突然說了一句淫賊更把他搞得像是傻子一般傻傻地愣住了。
我靠啊,真是冤鬼纏纏身啊,剛剛分手沒多久,怎麽現在又來了啊。不用說了,這些魚肯定就是那群“母老虎”偷吃了。江轼現在這群女人搞得有些哭笑不得,“我昏迷了,你們是不是喜歡上我了啊,如果是的話,就直說啊!我會考慮收不收你們做我老婆的。不過我要再說一次,我不是淫賊!你們這群女魔頭是不是還想被人脫光光啊!”
“死淫賊,你,你不要臉!”玲珑被江轼剛才那帶有調戲味道的話,氣地說話變得有些停頓。
“嘿嘿,是啊,我是不要臉啊!不過嘛……!”江轼偏頭裝出思考了一陣後,才冷諷道:“似乎有些人比我還不要臉,一見面就把‘淫賊’挂嘴邊,不知道那淫賊淫你們哪裏過了。”
哈哈,氣死你們才好!老子現在有了這麽高防禦,可不怕她們這些刺客職業的了,更何況她們的武器都在我這。江轼一看到這群“母老虎”,就不禁想起了她們那大小不同、各有千秋的雙峰,口水自然也是少不了流出來了。
衆女聽後,紛紛捏起了拳頭,一道道充滿仇恨的目光緊盯着江轼。不過她們卻沒有開口,估計是被江轼氣得一時半會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
美女就是美女啊,連生氣的時候都是那麽的好看。如果她們不那麽野蠻,還真想把她們泡到手,嘿嘿!江轼現在突然有了不怕死的念頭。
“好啊!好啊!老大,這些美女可都是女人中的極品啊!”面具一知道江轼有了這種想法,馬上興奮地說道。
“我靠,我隻是想想而以,我活膩了還差不多。如果真有她們這些老婆,真不敢想象以後的日子會是什麽樣的。”江轼一想起那戰士慘死在她們那野蠻的滿清十大酷刑裏,不禁打了個寒顫。
“死淫賊,偷看我們洗澡,還搶走了我們的衣服!你卑鄙、無恥、下流,快把武器還我們。”紫彤似乎是一個急性子的女人,她的語氣冷得毫無溫度可言。
還你們還了得,我這不是自找麻煩嗎!江轼腦子飛快的思考起來,很快的,又一個整人的辦法浮現在他的腦海裏。他一改之前不屑的表情,展現出他目前最拿手的笑容——奸笑外加少許色的笑容:“想叫我把武器還你們也不是不可以,隻是你們把我兄弟辛苦捕的魚全給吃了,你們得……嘿嘿,不用我說了吧!”江轼說着眼角撇了下旁邊的小河。
“兄弟,算啦!魚沒了,可以在捕嘛!何必爲難這些美女呢。”冷焰風嘴上這麽說,心中卻是羨慕不已:靠啊,偷看她們洗澡,那可真的是賺大了。不行,如果下次再有這好事,得叫他通知一聲。冷焰風想着想着,不禁咽了下口水。
“能和這淫賊稱兄道弟的人,也不是什麽好人,我們不用你假惺惺!”這句話不知道是琴欣說的還是黎珊說的。江轼現在對她們隻記得姓名,卻不知道哪個是哪個。
藍色害蟲一聽就來氣了,更何況看冷焰風那有點陶醉的表情,她氣憤的擰着冷焰風的耳朵,吃醋似的嬌罵道:“讓你做好人,人家不領你的情呢!”
江轼看着冷焰風掂着腳尖,痛苦不已的表情,忍不住笑出聲來,偏頭道:“既然你們不領我兄弟的情,那還不趕快下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