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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轼在老江的指導下,每天的日子都是劃着小木船配合各種生活技能到淺灘捕魚,短短五天,他的生活技能已經達到了中級。這日,海上波平浪靜。海裏雖然幽暗,但是天空還很明亮。江轼掌着剛造的單桅船緊貼着屏風似的懸崖行駛。因爲他今天想去深海區域試看下剛學的撒網捕魚的效果。現在,天空還亮,幾顆星星已經刺破了明亮的夜空。天邊十分的詭異,籠罩天邊的濃霧變幻不定。地上霧多,海上雲多。單桅船起初是順風,江轼掌舵大概行駛了五公裏航程,這時天際堆起了一簇簇的烏雲,改變了霧的輪廓,好像有許多看不見的嘴吹起一個個酒囊。烏雲的形狀使他惴惴不安。墨黑的烏雲籠罩整個天空。單桅船開始逆風而下,烏雲和風的激蕩産生了狂風。海面在不久以前不過披了幾片魚鱗,現在卻穿上了一張整皮。不再是什麽鳄魚,而是一條巨蟒。海突然激動起來,一簇巨浪對着單桅船沖過來,江轼感覺到小船已經開始了迎接風暴的可怕舞蹈。第一個回合過去了,大帆沒有吹下來,三角帆也沒有刮掉,所有的船帆都沒有受到損失,而唯一重要的東西,航海羅盤卻被暴風無情的卷走。桅杆咯吱咯吱的叫着,向後彎着,好像害怕似的。沒有比海上遇到風暴的時候,更能感覺到未知世界的存在了。江轼心中暗暗叫苦,初次出航,居然就遇到了暴風把羅盤給卷走了。底下,海洋在深不可測的可怕黑暗底下顫抖着,江轼在可怕的黑暗中也跟着開始慢慢的顫抖,因爲他知道自己已經迷失了方向。一簇一簇巨浪配合着暴風将搖擺不定的單桅船趕至了不遠處的旋渦。江轼在恐懼中不知道過了多久……不知道是老天還是這個遊戲與江轼開了一個可怕的玩笑,原本強烈的暴風漸漸的變小,巨浪也随着暴風的消失而變得平靜起來。江轼此時已是臉色蒼白,頭發蓬松,看看漸漸平靜的海面,就好比看見了一條光明大道。可是,在這極度危險的海域裏,他那中級的航海知識已經遠遠的不夠用,江轼變得茫然起來,沒有了方向,就等于沒有了航線。他失落的坐在船闆上,害怕暴風再次的來襲。地圖——!他突然記起第一次看說明書的時候,有說遊戲裏可以經過查地圖知道人物所處的位置,他趕緊打開遊戲地圖,“百慕大三角……?!這裏是百慕大三角?江轼簡直不感相信自己的眼睛,短短幾個小時,居然會漂到這個被稱爲‘魔鬼三角’的危險海域?太不可思議了,難道被剛才那股強烈的暴風刮進了時空逆流中?”在這個完全參照現實的遊戲裏,呆在這個能把輪船在一瞬間就搞消失的百慕大三角裏,江轼開始絕望。因爲他知道,想離開這裏根本是不可能了,何況沒有航海路線圖,更是難上加難。“航海路線圖……航海路線圖……”江轼感覺這幾個字是如此的熟悉,他忽然眼前一亮,急忙從空間包裏取出那張航海路線圖研究起來。他用顫抖的手指,指在地圖上三塊小島當中的一片海域,海域中間還畫了個大紅叉。根據他中級的航海知識,他大緻可以确定這是一張藏寶圖,這讓江轼哭笑不得,笑的是藏寶地點居然就在自己的附近,哭的是自己就算拿到了,也沒命出去。望着一萬無際的海面,他決定了去藏寶地點看看,因爲能到這裏畢竟是非常不容易的!就算死,最多也是等級歸零,反正自己身上沒什麽東西可爆的。他根據地圖将船駛到了藏寶地點。這兒是七頭怪蛇搏鬥的場所,也是海獸聚會的地點。在這個無底深海裏,黑暗的海洋多麽可怕!但江轼卻微微一笑,施展起“玄舞飛天”漂浮在半空,運起内力,詠唱起來:“偉大的風之神啊愛尚小說網!你的信徒在這裏祈禱!請從風中派出你的使者,讓使者的力量分割此塊海域吧!奇障陣法!”随着詠唱的結束,頓時江轼底下的海水被無形壓力緩緩分割成一塊寬30米左右的圓形深谷。玄舞飛天:可以使人漂浮在半空,每秒消耗内力2點。奇障陣法:此陣依五行八卦方位分布,借助風的力量,将其從中分割。消費内力500點,維持時間一個小時。江轼運起内力,緩緩地往深谷底部落下。四周巨大的章魚精、大白鲨、還有各種從未見到過的海獸,都在虎視眈眈的盯着江轼,他全身不禁冷汗直冒,心道:如果自己剛才就這麽跳下海的話,肯定會被啃得連骨渣都不剩。江轼不敢再看下去,身子往下一傾,整個人就像雄鷹一般俯沖直下。到了谷的底部,四周黑漆漆的,呼吸開始變得困難起來,江轼急忙用鷹眼術觀察起來,周圍都是一些希奇古怪的貝殼,在不遠處他看見了一隻灰色的大木箱卡在珊瑚縫中,箱子上面已布滿像青苔的東西。江轼算了算離一小時還剩二十五分鍾,他興奮地跑過去,腦子裏充滿了幻想,木箱被江轼緩緩的打開了,“靠,什麽東西啊?這麽大的一隻箱子居然就裝這麽一塊破木版。”看着手中的木版,他不禁氣憤的大罵起來。此刻,四周的海水開始慢慢的向江轼靠攏,他知道時間越來越少,将手中的木版往空間包裏一放,再次施展“玄舞飛天”快速向上沖去。看到洞口之時,海水已經離江轼不到一米,一旁各種龐大的海獸一直跟着江轼,在他沖出海面飛向天空之際,一條大白鲨從空中劃過,張着血口掉回深海。江轼落回船闆,拍了拍胸口,暗自慶幸。遠方墨黑的烏雲再次堆起,江轼臉色頓時變的蒼白,他急忙掌起舵,希望能夠在暴風來前,可以駛出這可怕的“魔鬼三角。”風,漸漸的開始咆哮,江轼咬咬牙,艱難的控制單桅船向前行駛。現在單桅船的設備已經簡單到凄涼的程度。可是就在單桅船收卷帆篷、盡量縮小體積的時候,船受到的風浪的騷動卻越來越大了。巨浪排山倒海地來了。當單桅船即将駛出百慕大三角時,飓風像個性急的劊子手一樣,迫不及待地宰割單桅船。一眨眼的工夫,咋喳一聲,中桅帆刮下來,船幫折斷了,護艙闆刮走了,桅杆斷了,各處都是爆裂的聲音。就在江轼抱着一塊斷裂的木版同時,飓風無情的将他刮上了天空。兇狠的海浪就像一隻猛虎,肚子貼着海面爬了一會兒,然後大吼一聲,咬牙切齒的,霍地一跳,朝不幸的船上撲過來,撕斷它的肢體。泡沫吞沒了“單桅船”。在黑夜與海浪的騷亂中,傳來了一陣陣咆哮聲。等到浪花退去,船尾重新露出來的時候,江轼已經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