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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幻大地——死亡島江轼雙手扶着無虛子的腰,躲在後面探出來頭來,急道:“臭老頭!快殺啊,你看都撲出來了。”“急什麽!讓他們先集中一點在殺。”無虛子還是一副懶散的模樣,手中的紫沙壺始終沒有離開過他的手。江轼疑惑爲什麽拳頭大的一個紫沙壺他能喝這麽久,會不會喝到嘴裏又吐回去呢?想到這江轼不禁感覺惡心起來。“來了!來了!快快快!”眼看一大群怪物已經就在眼前,江轼急得已經随時做好跑回‘月門’的準備。隻見無虛子左手寒光一閃,順勢揮出,頓時眼前的一群怪物每隻都變成了冰棍。無虛子轉身,喝了口茶,“好了,它們在30秒内是無法動彈的,你自己趕快找塊石頭或是木棍之類的東西沖過去吧。”“靠!又是這招,臭老頭你是不是隻會這招啊?”江轼在無虛子喝茶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注意他是不是真的有把茶吞到肚裏,結果……可想而之了,江轼不禁惡心得打了個冷顫。大大咧咧的朝“死亡島”内部跑去。死亡島,果然名不虛傳,整個小島上盡是茂密的森林。江轼獨自一人行走在小道上,四周一切都靜得可怕。他雙手環胸,像是一個饑寒交迫的乞丐四處觀察起來。“老大——!”“啊——!救命啊……”原本寂靜的森林,突然冒出聲音使江轼本能的大喊起來。“老大!你搞什麽啊,無故的喊什麽救命啊?”面具不解的問。“靠!我還沒問你呢,你無故的突然叫我幹什麽,一點預兆都沒。”江轼一邊警惕的向前走着,一邊繼續道:“人吓人,吓死人啊。雖然你是屬于不論不類的那種。”面具被江轼諷刺得無語。此時,前方一隻像是水母的東西一直向江轼這邊蠕動過來,同時還出“咕噜……咕噜……”令人作嘔的聲音。江轼急忙停住腳步,用“鷹眼術”觀察起來。地母蟲:等級不明,愛好唱歌、跳舞。性别;母不會攻擊,但會繁殖小地母進行群體攻擊。江轼看得差點暈倒,什麽和什麽啊,居然連愛好和性别都能看出來。此刻,地母蟲已經開始繁殖小地母進行攻擊,隻見一隻隻拳頭般大小的小地母從地母從的肚子底爬了出來。但是爬動的速度非常的慢,江轼急忙從包起拿出從“貓虎怪”爆出來的那根“魚竿子”沖上去就是猛敲。“先發制人”的道理他還是懂的。令他感到驚訝的是這些地母蟲并沒有向他所想的那樣厲害。随着“魚竿子”的揮落,五隻小地母蟲居然被各敲一下就挂了。系統提示:玩家吸血伯爵獲得5000點經驗等級提升1級。靠!這是什麽怪物啊,這麽不經打。不過也好,這樣不但升級快而且沒危險真是一舉兩得啊。江轼蹲在地母蟲旁邊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拿着“魚竿子”等待地母蟲的再次繁殖。一間一久,江轼開始無聊起來。雖然等級是升了好幾級,但是他卻感覺沒有挑戰性。心中罵道:什麽垃圾遊戲啊,搞隻這種沒有挑戰性的怪物出來,這不是白白送等級嘛!這時,地母蟲看着自己的小地母一批一批的死去開始罵道:這是什麽玩家啊,居然能夠秒殺我的小地母。由于透析這個技能起了作用,地母蟲的心理活動居然他能夠全部知道。江轼大驚,疑問道:“你怎麽會講話?”地母蟲驚愕,“你怎麽知道我剛才有講話?”江轼一邊敲打着小地母,一邊開始沉思…噢!!我知道了,想不到透析這個技能不僅可以大緻揣摩出人的思維,居然怪物的都行。哈哈哈!!時間過得很快,轉眼8個小時就要到來,江轼收起“魚竿子”,走時還不忘對地母蟲說道:“今天謝謝你送我經驗啊,嘿嘿”語畢,便大大咧咧的向“月門”方向跑去。地母蟲欲哭無淚:媽的這個是什麽玩家啊,我要辭職。剛脆讓他去當怪物好了!5555!其實江轼并不知道都是他手中的那根“魚竿子”的原因……江轼剛踏出“月門”就破口大罵:“臭老頭——!下次拜托帶我去有點挑戰性的地方,我都快睡着了。”無虛子一驚,小聲嘀咕:沒可能啊?死亡島的怪物等級都不低啊?江轼見無虛子嘀咕着,諷刺道:“不低個屁,被我一敲就挂了。”“一敲就挂——?”無虛子更加驚訝了,“你現在多少級了?殺的是什麽怪啊?”“20級。殺的是地母蟲。”就在同時間———華榮城豪華别墅區内……“箬箬!你今天是怎麽了?自從遇見那面具農民後,我看你就恍恍忽忽的。是不是春心蕩漾,開始想江轼了!”張靈忍不住,調皮的問道。薛箬被張靈這麽一說,臉上居然泛起了紅暈。但還是反駁道:“死丫頭,難道你就不想他?”站在一旁的淩雪噗嗤一聲笑出來,張靈被薛箬這麽一反問,臉上也泛起紅暈,笑罵道:“淩雪,你也别笑,你也比我們好不到哪裏去。”劉馨藍從房間裏走出來,笑道:“哎呀!你們幾個丫頭,這真不害臊,無故就想起男人來了。”淩雪聳了聳肩,奸笑道:“就你不害臊,那你先讓給我去追江轼啊!”薛箬和張靈也幫腔似的起哄道:“是啊,是啊,我們都不害臊的,馨藍!你就讓淩雪先追好了啊!”劉馨藍顯然是急了,連忙反駁道:“不行,我非得讓江轼這個木瓜開花。”這時,薛箬恢複平靜,道:“好了,好了,都别鬧了。我準備下線出去會。”其餘三女詫異地同聲問道:“爲什麽?”“不爲什麽!”薛箬故作神秘的微微一笑。“騙人,和你相處這麽久,我可以看得出你肯定想幹些什麽。”張靈最精明,鬼主意也特多。走上前拉着薛箬,“你是不是想去找江轼?”“哦!原來我們的冰美人真的春心蕩漾了。”薛箬顯然是說不過她們,紅着臉道:“好啦,怕了你們!和你們說吧,我估計我們之前在大街上遇見的那人就是江轼。”三女怔了怔,淩雪驚訝的問:“你說那個面具農民?”薛箬點點頭。“哦!箬箬你好狡猾,居然知道了也不和我們說。”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什麽啊!我也不肯定,所以想去查探下。給他來個突擊檢查。嘿嘿!”薛箬此時的表情如果被江轼看見,非得跳樓。“我也要去!”“我也是。”“我也要。”淩雪總是最後一個反應過來,這不是說明她笨,而是說明了她純。薛箬無奈的搖搖頭,苦笑道:“那好吧,我們一起去好了。”“那……廚房裏的那家夥怎麽辦?”劉馨藍疑問了一句。“那你就留下陪他好了啊!”張靈咯咯一笑。“死丫頭……”随即四人消失在别墅中……“四位美女,菜終于燒好了!”傲天端着菜興奮的走出來,“咦?人呢?”江轼此刻還絲毫不知道自己的噩夢即将到來。過了不久……系統提示:外界有人敲門,請玩家退出遊戲後,再摘下全息頭盔。江轼一驚,害怕起來,心道:不會是陳阿姨又來拉紅線了吧!還是不要去開門的好。系統提示:外界有人敲門,請玩家退出遊戲後,再摘下全息頭盔。江轼心跳開始加速。系統提示:外界有人敲門,請玩家退出遊戲後,再摘下全息頭盔。……嗯!?已經走了嗎?好像系統沒提示了。江轼暗暗慶幸,正準備繼續的時候。系統提示:外界有小偷進入,請玩家退出遊戲後,再摘下全息頭盔江轼被吓了一跳,急忙退出遊戲,摘下全息頭盔。剛一轉身,“啊——!你……你們……怎麽進來的!?”江轼看前眼前四個打扮時髦的女生,顫聲問道。張靈走上前,故意将身子傾向江轼,恨聲道:“别以爲你假裝不在,我們就不知道了。”頓時一陣香味撲鼻,這并不是香水味,而是因爲兩人的距離實在太接近了,江轼聞到的是張靈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體香。一個身子往後傾,一個則是身子拼命的向前傾。兩人保持這個姿勢大概過了一分鍾左右,張靈臉開始紅了起來,因爲她已經聽到了江轼的急促呼吸聲。“江轼,你老實說,那個面具農民是不是就是你?”薛箬這時厲聲追問道。江轼借此機會,急忙跑開,離得張靈遠遠的,故作不知地結巴問道:“什……什……麽面具農民啊?”劉馨藍快步上前,拿起全息頭盔,以一種懶洋洋的語氣道:“那你這個作如何解釋啊?”江轼驚大了嘴:“這……這是一個朋友放我這的。”淩雪這時拿出手機,故作要撥打的模樣,“哪個朋友?把手機号報來。”“這……這個嘛……”江轼顯然是料不到淩雪會刨根問底,自己朋友本來就沒幾個,緊張之下,連個手機号也記不起來。其實就算記起來也沒用,這等于是做無謂的掙紮。“怎麽?說不出來了吧。”張靈這時臉上的紅暈已漸漸退去,再次質問道。江轼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在衆女目光的注視下,他不由自主地低下頭去。現在真是站着不是,離開也不是,總之有些手足無措。江轼在原地着實愣了好一會兒。劉馨藍嘴角浮現起一抹得勝的微笑,追問道:“你倒說話啊?”這四女雖然已經漂亮得無法挑剔,追她們的人也是一大把,但對江轼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噩夢。眼看四女步步緊逼,江轼在無法推脫之下,隻好拿出了最後一招:“我……我肚子痛,先出去買點藥。”他希望在她們還沒有答話前就想溜之大吉,可惜晚了。薛箬也不介意,漫不經心地笑了笑,道:“你走吧!走了就别回來了,我們和陳阿姨說你欺負我們。”她早料到江轼會使這一招,所以早有防備。本已消失在房間裏的江轼,耷拉着頭走了回來,張靈偷偷地向薛箬眨了眨眼睛。江轼将這一切看在眼裏,不過他全當沒看見。薛箬故作風騷似的走到江轼跟前,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另一手則放在他的胸前。而目光卻一直在江轼臉上遊弋,似乎在觀察他的反應。江轼心中吃驚不小,差點當場暈過去,不過還好他現在是背靠房門。他頓時覺得臉上發燒,心開始像兔子賽跑一樣,咚咚地跳個不停。其餘三女雖然對薛箬剛才大膽的舉動有所驚訝,但對江轼的表情更是詫異,于是衆女一陣轟然大笑。好久之後,劉馨藍才忍住笑聲,道:“快說,你在仙境裏叫什麽名字!”江轼現在有放棄遊戲的念頭,但仔細一想,自己剛把家當全砸進了遊戲,想不玩都不行了,而且目前還有一個這麽好的賺錢機會。最後他決定豁出去了,擡起頭正色道:“吸血伯爵。”衆女臉上異彩連閃,張靈道:“現在人在什麽地方!我們過去找你。”“田園村的鞍德山”“你怎麽跑到鄉下去?”薛箬疑問。“鄉下空氣好啊。”衆女聽後個個無語。這時劉馨藍上前說道:“你就在田園村村口等我們好了,我們馬上就到。”瞬間,剛剛還很吵鬧的房間,一下子變得死氣沉沉。江轼開始後悔起和她們說實話,不知道将來還有些什麽,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他連想都不敢想。“唉……”江轼心中歎息不止,戴上全息頭盔,迎接噩夢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