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我不是玩你——”
莊錦城看着孫小魚變化的表情,“你們女人,就知道吵,就知道鬧——至于我這麽對孫寶珠也是不想更深傷害她。你有沒有想過?我在這種時候推開她好,還是在婚禮上推開比較讓她接受?”
“現在開始,我想找一個愛的人——”莊錦城沉聲說,手指劃過孫小魚的臉,“你要不要試試看?拿走我的心?”
“你的心,早就爛透了!”對于莊錦城和孫寶珠,孫小魚知道的不多。
但男人總有劣根性,特别是自我感覺太好的男人——比如說莊錦城。
孫小魚不想趁虛而入,然後成爲另一個‘孫寶珠’。
“我對你的心不感興趣!”孫小魚剛說完,莊錦城一把按住她的後背,将她的身子攬在懷裏。
“感受一下它的溫度,它在跳——很有可能是在爲了你跳。”
莊錦城說着,揚手,指尖輕輕滑過她的雪脖,“所以,試試看吧,我們都試試。”
試試——
對于莊錦城來說,愛情可以試出來?
萬一後來,發現不合适呢?
“愛情不是用來試的!你這種态度——”說到這裏,孫小魚猛地推開莊錦城,将錢留下,轉身離開。
到了下班時間,孫小魚卸下托盤,捶了捶腰,拎着包包轉身離開商場。
五光十色的路燈印耀在玻璃旋轉門上。
隻是,比路燈還要迷人眼球的,是她身前的那個發光點。
貼近玻璃面,孫小魚伸手,抓住那個光球,手中一片冰涼。
項鏈——
他送的。
窒息感讓孫小魚難以呼吸。
剛以爲不欠他的。
又莫名欠了他。
咬唇,孫小魚摘下項鏈。
連續兩天,孫小魚再也沒碰上莊錦城。
面試的結果出來了,孫小魚榮幸入選,當然也有喬可人的賣力提點。
第一天上班,孫小魚衣着整體,一身黑色制服,配上同系黑色絲襪,超薄的款型,将修長的腿包裹,顯得性感神秘。
“可人——”孫小魚每次抱文件下樓打印,都會和喬可人打招呼。
“動作快點哦,時時刻刻都要記住,伴君如伴虎!”喬可人吐吐舌頭,“乖啊去打印,我去别的部門通知一點事情。晚上去吃路邊小混沌。”
“OK。”孫小魚不動聲色地和喬可人擦肩而過,讓人挑不出她在處理私事。
下班後,孫小魚和喬可人如約去吃晚餐,一起回租房。
晚間九點,孫小魚摘下眼鏡、合起文件,然後揉了揉幹澀的眼睛,滴了一滴眼藥水,準備休息。
手機響了起來。
是陌生來電。
“喂——”孫小魚趴窩在床上,拖鞋東一隻西一隻随意擺放。
“他喝醉了!你過來看看!”
“誰?”皺了一下眉頭,孫小魚擡頭,望着窗外昏暗的光線,“誰醉了?你打錯了。”
“莊錦城少爺!他喝醉了!”有人提醒!
“你給莊家司機打電話!”孫小魚抓了抓頭發,正打算按掉。
“你過看看——這人吐了——”
扯着被單上的紋路,孫小魚翻身,大咧咧躺在床上,盯着天花闆,“拜托你,拿走他的手機查清楚,可以找莊家的人,或者是他的未婚妻,别來找我!”
“他說——讓你把項鏈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