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看出孫小魚眼底濃郁的醉意,也看出孫小魚依舊有防備,于是輕松道,“當然,除非你不想走。”
“我現在就走!”孫小魚立即站了起來。
“小姑奶奶,你的包别忘記。”笑了笑,秦守幫孫小魚拎包,走之前,還和衆人寒暄了幾聲。
一路上,秦守成了提包的。
孫小魚死活不讓秦守扶她,雙手摸着牆壁,走得跌跌撞撞。
“小魚,你這麽死心眼做什麽?快上車!以爲我會對你做什麽?”皺了一下眉頭,秦守将包扔進車内,見孫小魚站在車外,神色不對勁。
“等一下——”孫小魚摸了一下額頭,隻覺得喉嚨幹幹的,一陣酸澀的味道席上,猛地跪在地上,吐得肝腸寸斷。
所謂不作不死,說的就是這個道理——孫小魚自嘲着。
擦了一下口角,孫小魚依舊掐住自己的脖子,嘴裏酸澀不已。
“那,你先簌簌口。”捏住鼻子,秦守取了一瓶礦泉水,離得大老遠遞給孫小魚。
看樣子,秦守這人還算有潔癖。
“我自己回去。”扯唇,孫小魚打開瓶蓋,漱口、洗臉。
“我有車,送你。”秦守建議,“看你醉得不輕,我幹脆送你去公司附近酒店休息,也省得你回去,明天又要遲到。”
“不去。”孫小魚冷下眸子,“我回家。”
“不是啊——”伸出舌頭,舔了舔下唇,秦守無奈地說,“其實今晚帶你走,有目的——我剛才接到電話,是導演打來的——”
頓了一頓,秦守繼續說,“我就送你去酒店,然後你放心,我會一直站在門外——等會,你陪導演吃飯。”
“我這樣,還怎麽陪吃飯?”已經喝醉,神智不清楚,孫小魚搖頭!
“别沖動!”秦守歎了口氣,“不如這樣,明天下午,你怎麽也要和導演吃飯,今晚你喝醉了就算了!”
孫小魚不說話——算是默認。
于是第二天,孫小魚稍微打扮了一下,坐在秦守的車裏。
明眼人一看孫小魚上了秦守的車,就知道,孫小魚又被帶出去應酬。
窗外,白雪飄飄,那麽幹淨、透明。
穿着貂裘大衣,孫小魚一點都不冷,冷的是内心。
打開車窗,任由雪花落在掌心裏——
秦守看了孫小魚一眼,搖頭,大緻認爲,這是小女孩無聊的小動作。
“到時候,給我放機靈一點,就是吃個飯,跟導演好好說話!好好誇贊人家幾句。”咳嗽兩聲,秦守爆料,“從前,人家紫陽也是這麽過來的。”
“所以,她之前不是沒紅嗎?”一直沒出聲的孫小魚突然開口,把秦守氣得不輕。
“我該說的都說了,接下來,你随機應變!”小車停在會所門前!秦守也懶得多嘴。
“嗯。”孫小魚下車,一邊望着高聳的樓宇,一邊捏住裙擺。
“是這個包間,你先上去,我在下面抽根煙——等會去找你。”秦守将鑰匙拿給孫小魚,當真拿了一根煙開始抽。
孫小魚審視秦守一眼,接着,攢緊鑰匙上樓。
精緻的旋轉門,一來一回,孫小魚大大方方步入。
一路擡頭,卻和一個正低頭看文件的身影撞上——
那一刻,她的耳釘纏繞在來人的西裝紐扣上,掙紮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