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錦城的聲音尤爲低沉,每一個字都很輕。
孫小魚聞言,怔忪地望着莊錦城——
“你呢,也會想我?”既然他在受折磨,沒道理孫小魚一個人逍遙。
她是不是也會想起他?
哪怕,隻是不經意的瞬間!
“你先起——來!”眼神一躍,孫小魚剛别過臉,試圖轉移話題,唇卻被封住。
闆正孫小魚的臉,莊錦城終于吻上她的唇——
和想象中一樣美好,幹淨。
他的吻異常狂狷,一時間就奪走了她所有的呼吸。
“你的事,我管定了!”發出悶哼聲,莊錦城捏緊她的半邊臉頰,提着她雪白的下巴,逼迫她迎合,沉溺在這個吻之中。
“唔——!”皺着眉頭,孫小魚幾乎無法換氣,被吻得頭腦一陣空白。
下意識按住莊錦城的胸膛,孫小魚不斷搖頭,想要拒絕的話,都被他吞沒。
奮力地起身,孫小魚剛擡起身子,卻被他傾覆。
手指穿插在她的指縫間,莊錦城深情地親吻她,時而強勢,時而溫柔。
高明的手段,引得孫小魚一陣頭暈——
等莊錦城吻夠了,就去親她的額頭,鼻尖,側臉,仿佛她臉上所有的一切,都能吸引他的眼球。
孫小魚忽而産生某種錯覺,莊錦城完全将她當成寵物一樣對待。
“你——!”當孫小魚摸着自己的唇角,半響,上面還殘留着他的氣息。
這一刻,孫小魚的心中,不是沒有心動。
可是除了心動,也有濃重的負擔。
莊錦城——這個男人不屬于她!
她不喜歡和别人共用一個男人——
坦白說,她也不是一個小氣的人,可男人和牙刷要獨占。
“莊錦城!以後,你最好不要輕易去吻誰,特别不要主動去親吻一個女人——”因爲他的吻,太美好了。
她不想做罪惡的事——
她不想夾雜在莊錦城和顔紫陽中間。
“這麽難以接受?”眯眼,莊錦城質問,“我的吻,我這個人,都讓你難以接受?”
“是!沒錯!”孫小魚擦幹淨唇角,“你這個人,狂妄又自大!做什麽,想什麽,要什麽,從來都是獨尊,一丁點也不在意别人的感受——”
莊錦城的每一次招惹,都沒計較過她的内心。
他隻顧自己把玩這一場偷心的遊戲。
他可以周轉在兩個女人中間,可她的心很小,隻能容納一個人。
她的心,已經很疼了。
“我可以改!”雙手撐在孫小魚的發絲兩側,莊錦城承認,他一定是被刺激了,當沈裴勳出現那一刻,甚至由沈裴勳作爲劇本男主角重新出現時,他心中滿腔都是不悅的。
更令莊錦城抓狂的是孫小魚因爲沈裴勳而表現出的異常——那些,本該隻屬于他!
“我知道,我這個人挺混蛋,不過,我可以爲你改。”莊錦城說,“誰讓我忘不了你?”
“你以爲,我離開你的時候,心裏不掙紮?”唇繼續吻着她的額頭,莊錦城說,“我發現,我就是忘不了你!”
“别說了!”孫小魚生怕自己會心動,立即堵住莊錦城的口!
想咬她,卻又心疼,莊錦城隻是含笑,拿開孫小魚的掌心後自嘲地問,“我想你,我很想你——爲什麽不想聽我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