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孫寶珠的步步逼問,顧虞難堪得想挖坑把自己埋了,她搖頭,矢口否認,“沒有!我沒有懷孕!”
“孩子,必須打掉!”孫寶珠眯眼,盯着顧虞,審視許久——她一定要找出奸/夫!
顧虞頓時瞪大眼珠,吓哭了。
“寶珠啊,阿姨已經知道錯了,是阿姨不對,可孩子是無辜的。而且打掉孩子,阿姨會有生命危險。”
“這可是孽種,留下來還不如死了,倒也幹幹淨淨的。我會聯系醫生,你盡快做準備。”說着,孫寶珠眼睛都沒眨一下。
“寶珠——寶珠——這個孩子不能死。”剛收攏的眼淚再度決堤,顧虞一邊捂着小腹,一邊歇斯底裏地抽泣。
孫小魚閉了閉眼,對顧虞依舊維護那個男人而感到憤怒。
再一手握住顧虞的肩膀,“走,去床上躺着。”
孫寶珠目送孫小魚和顧虞上樓,歎了口氣,對沈裴勳說,“很複雜對吧?這把年紀,還學人家亂來。對我們家的複雜,你感到很意外吧?”
聞言,扶梯上孫小魚手指一顫,後背僵直,被身後兩人議論注視的滋味真不好受。
似乎察覺到不安,顧虞臉色蒼白,突然猛地掙紮起來,抱住孫小魚不停地嚎叫,不斷地推扯孫小魚,像是突然受到某種刺激。
然後低沉地在孫小魚耳邊祈求,“幫我,留下孩子,留下這個孩子——”
孫小魚心頭一緊,心情沉重地将顧虞送去房間休息。
樓下,孫寶珠扭頭,望着沈裴勳,“看來,她不打算供出奸夫——”
沈裴勳勾唇,“她明顯不想說。”
“我會想辦法,讓她開口。”孫寶珠沉下眸子。
——
安撫好顧虞,孫小魚目光渙散。
從顧虞回來那天起,孫小魚就知顧虞懷孕,沒想到顧虞一直還留着這個孩子。
從時間上推斷,早在顧虞跟着孫向天,甚至在孫家沒破産之前,顧虞就懷孕了。
孫小魚剛關上房門走出來,就聽見一道諷刺的口吻,“有個詞叫報應。”
“看戲看夠了?”猛地側頭,孫小魚憎恨地望着沈裴勳!
“這是報應——你懂嗎?”似乎沒察覺到孫小魚眼中的敵意,沈裴勳一步步走來,再次加重報應那兩個字。
眯眼,孫小魚深呼吸,“你有什麽資格說報應?”
“你說,我沒資格?”沈裴勳冷冷一笑,又道,“報、應——”
他的話音才剛落,孫小魚倏然揚手,一巴掌甩了過去!
緊跟着,孫小魚的肩膀被沈裴勳鉗制!
“你打我?”沈裴勳似乎不可置信。
孫小魚瞪大眼珠,“有種你可以還回來,可你這麽諷刺一個女人,算什麽本事?”
“不管她做得再不對,她也是我媽!”孫小魚咬牙切齒,“親人不會抛棄親人——”
沈裴勳眼瞳微詫,手松開她。
再倒吸了一口氣,沈裴勳伸手摸着發疼的臉頰——
孫小魚後退幾步,轉身飛快下樓。
“孫小魚!”孫寶珠二話不說,一巴掌甩到孫小魚的臉上,“這是你媽該受的。”
孫小魚摸着臉頰,沒想到孫寶珠再次動手。
“這是,你搶走莊錦城該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