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莊錦城——你要爲我想辦法——”
莊錦城聞言,先隻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就連雲燦和顔紫陽都詫異,莊錦城居然一動不動。
不拒絕,不點頭,而是沒有反應。
莊錦城吞了口氣,回想起那一天,孫寶珠給他看的東西。
是一本日記本。
上面記載的,都是孫小魚的個人心情。
2011年,8月,天氣很好,我又在籃球場看到我心愛的男孩,他還是那麽帥,那麽陽光,隻是——圍繞在他身邊的女孩太多了,我有點自卑。
2011年,9月,也許這是緣分,沒想到,他叫沈裴勳!
之後,間隔整整兩年。
2013年,8月,我和他在同一幢大樓工作。孫小魚,你要加油!
這一天,沒寫日期。我失去了一個女人最寶貴的東西,我恨那個晚上惡魔一樣的男人,他不準我說話,讓我好疼——好疼。那一晚,他什麽都沒留下,那像是一場噩夢。
2013年,11月,沈裴勳失戀了,他很難過,一個人去了濟州島,我也很難過,爲他難過。不過,我打算追到濟州島!
2013年,11月,我在濟州島,遇到了一個奇怪的男人,他叫莊錦城。
半年之後,2014年6月,我發現,我對‘莊’——
2014年,8月,我在監獄裏,擡頭不見陽光。
2014年,9月,有人幫我出獄,我不知道他是誰,謝謝他幫我我回到A市。
沒想到回來的第一天,就看到‘莊’。
2014年,9月,‘莊’爲了心愛的女人傷害我,總有一天,我也可以站在高高的地方,看他們哭——
“所以莊錦城——你要爲我想辦法——”
“總有一天,我也可以站在高高的地方,看他們哭——”
“莊錦城,你要爲我想辦法——”
最後,莊錦城咬牙,飛快從拳擊室沖了出去。
“莊錦城!”顔紫陽在身後拼命呐喊。
雲燦竭力穩住顔紫陽的雙肩,“紫陽,你先冷靜冷靜!”
“他要爲那個女人做可笑的事情,什麽玫瑰花——這麽晚怎麽會有?”
搖頭,顔紫陽掙開雲燦,“我要去阻止他,居然要做那麽可笑的事!”
“你留在這裏,我去!”雲燦幫顔紫陽整理好失控的鬓發,立即追了出去。
莊錦城早已一踩油門,離開!
時間一分一分溜走。
車速很快!
當車到達租房時,莊錦城想也不想,握住玫瑰花,瘋狂敲門!
孫小魚打開房門,平靜地看了莊錦城一眼。
視線往下,當看到莊錦城手中的玫瑰花——
他怎麽做到的?
當時,孫小魚也隻是說了氣話,并不指望莊錦城真的做到。
本以爲,莊錦城會選擇說兩句話哄哄她。
可是,他真的做到了。
“你進來休息?”深呼吸,孫小魚掃了幾眼那玫瑰花,側身,放莊錦城進門。
然而,莊錦城隻站在門口,問她,“你高興嗎?”
“那你,怎麽做到的?”挑眉,孫小魚問。
莊錦城不說話!
忽而想起什麽,孫小魚立即拽過莊錦城的手指來看,隻見他修長的指尖上面細細密密是被花梗紮的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