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錦城利用孫小魚抓内奸,雲燦不添把火怎麽行?
索性将戲演得更足。
“這麽幹小心翻跟頭!錦城,忘記五年前那架飛機了——”
直勾勾盯着莊錦城,雲燦站了起來,敲爛酒瓶,抵在手中。
“這事!我不同意!”雲燦咬牙切齒地瞪了孫小魚一眼,又道,“莊錦城!帶點腦子!”
孫小魚不說話,将芯片抓得很緊。
衆人不敢出聲!
“閉嘴!”莊錦城沉下眸子,從雲燦臉上輕松掠過,似乎在嘲笑什麽。
沒錯,雲燦很了解莊錦城。
莊錦城不完全信孫小魚,索性利用她抓内奸,再完美不過。
“徐秘書,我在夜色——接孫小姐去城東别墅。”
——
徐恩英疾步趕來的時候,孫小魚立即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徐秘書,我們走。”
“是。”徐恩英對孫小魚露出輕松一笑。
莊錦城隻覺得心裏頭很堵,在身側抓了一把,卻隻有空氣。
“等一下。”按住眉頭,莊錦城忽而邪氣地笑了笑,一把捉住孫小魚的手臂。
孫小魚詫異,停下腳步,扭頭看了莊錦城一眼。
頓時,雲燦微微詫異——
莊錦城手中的力道不斷強勢,視線卻不在孫小魚臉上,對徐恩英吩咐,“送她,去城東别墅。”
“是。”徐恩英恭敬點頭後,下意識看了孫小魚一眼,突然有點同情孫小魚。
莊少,這一次将孫小魚推出去,不後悔?
臨走之前,孫小魚突然說,“你的東西,我會好好保管!”
試想一下,莊氏機密——那是比她的命,珍貴N倍的東西。
“孫小姐,我們下樓。”徐恩英先是一愣,然後推開門,在前面走着。
仿佛命運之門開啓,方面是徐恩英,身後是莊錦城——
孫小魚跨出一步,然後堅定往外走!
這時,孫小魚的背影,忽然幻化得很陌生,仿佛莊錦城如何也抓不住。
“孫小魚!”
莊錦城站了起來,猛地轉過孫小魚的臉,長指按在她的腦袋上,突然問,“告訴我,在你眼中,希望我是什麽?”
孫小魚皺了一下眉頭,手指在顫抖,心中不是不害怕。
從一進門開始,孫小魚就在害怕,對接下來将要面對的那些,感到害怕——
這是一種本能。
孫小魚知道,隻要扔掉芯片,她就可以置身事外。
可,她也想知道,自己到底有什麽用。
因爲莊錦城說,她可以幫他。
她有什麽用?
到嘴的問題,孫小魚卻問不出口。
因爲不方便,條件不準許。
因爲,無數雙眼睛,正直勾勾盯着她的手。
再者,孫小魚知道,即便她問,莊錦城也不會回答。
她成了棋子。
“太陽。”孫小魚的答案令莊錦城意外!
深呼吸了一口氣,孫小魚說,“最亮的一道光——對我來說,太陽,代表唯一的未來,和希望!”
指節猛地一頓,莊錦城的視線往下,就靠近過去,低頭猛地攫住她的唇。
孫小魚可笑地站在原地,側過臉。
莊錦城冷笑,強行抹過她的下颚,對徐恩英吩咐,“現在——帶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