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錦城臉不紅心不跳,說這些話,仿佛吃飯那麽容易。
倒是讓拓跋靜滿臉通紅,她還是個剛成年的孩子。
實際上,不光拓跋靜,在場所有女人,都下意識往身前瞥了一眼,然後暗中計較大小。
至于男人們,自己沒有那貨,于是偷偷斜眼,盯着周圍女性的敏感點。
不少女星被偷瞄,卻沒半點羞澀感,而是得意。
孫小魚皺了一下眉頭,想起身離開,可大牌都不動,她暫時不動聲色。
将衣領往上提,孫小魚深呼吸了一下,繼續用餐。
拓跋靜紅着臉,心中依舊好奇,于是交着手指,眼巴巴盯着莊錦城,“那個——就沒個理論什麽的?什麽視覺沖擊,摸起來,都太模糊——”
“這次,你直接一點——咱不要什麽模糊,什麽摸起來,你直接回答!要理論!”拓跋靜猶豫不決地道,對私密事物既好奇,又懵懂,除此之外,還有那麽一些羞澀。
可是,爲了順利虜獲莊亦斯的心,拓跋靜暫時放下矜持。
讓莊錦城直接回答?
衆人咳嗽!
“拓跋靜,你要不要臉?”莊亦斯看了拓跋靜一眼,薯片咳了出來。
“時間,好像不早了。”孫小魚擦了一把嘴角上的啤酒漬。
“要不,換個話題?”顔紫陽也怪異緊張地按住心口——拓跋靜什麽人啊,不懂事,不正經!
“嗯嗯嗯,換個話題,換個話題——”導演,制片人,紅了老臉,一個勁點頭。
莊錦城這時輕松一笑,低沉地道,“是,有理論。”
衆人詫異地盯着莊錦城!
“居然真有!”拓跋靜支起下巴,一臉認真。
“我怎麽不知道?”莊亦斯也好奇起來。
孫小魚嘲笑地吃着食物,一言不發。
“數學家說,男人雙手展開形成的弧度,和女人胸部凸起的圓弧相似,天生就要摸上去——醫生說,男人手部水分少,女人胸部水分最多,可以水土平衡——”
莊錦城一邊說,一邊玩味地笑了起來,那邪魅的樣子,分外搶眼。
即便說的話不正經,可從他口中聽來,并不顯得唐突。
“塑形師認爲,男人下面多一條腿,女人上面必定多出一塊,互相吸引。文學家說,男人的手是女人寫文章靈感最多的地方,而女人的胸部是男人寫文章靈感最多的位置。生命學家說,男人撫摸女人的胸/部,對下一代有好處。”
“這個我懂!如果女人的奶水充足,你家孩子不用喝三鹿!”拓跋靜機靈地豎起手掌!
“對吧對吧?”拓跋靜一個激動,推搡孫小魚的手臂。
察覺到衆人目光,孫小魚摸了一下額頭,點頭說是。
莊錦城也看了孫小魚一眼,飛快轉移視線。
“從行爲學研究——男人和女人做/愛的時候,百分之九十九先/摸/胸,然後才是——”
即便莊錦城不往下說,衆人腦補那場面,也能意會。
大家聽得臉紅心跳,莊錦城拿起酒杯,随即道,“最扯淡的是曆史學家,他們研究,史上衆多太監的手,最後基本上都變得軟弱無力,沒有被寵幸過的妃子,胸/部松軟。”
“哈哈——!”一陣笑聲爆發出來。
“錦城哥,你知道的太多了!”拓跋靜忍不住伸手點贊,忽而想起,之前在宴會上,遇到孫小魚,莊亦斯說,那是未來大嫂。
于是指着孫小魚,質問莊錦城,“大哥,你對大嫂那還滿意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