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結婚了。”莊錦城低頭,看也沒去看她。
這些天,莊錦城刻意不去聯系孫小魚。
結婚。
不是訂婚。
而是結婚。
擡頭,孫小魚可笑地望着莊錦城,眸子裏溢出一些水霧,怔忪地站在原地。
莊錦城一把捉住孫小魚的手,将喜帖,往孫小魚手中一按。
下一秒,孫小魚手中的文件,以及劇本,紛紛揚揚撒在地上,零碎地砸在莊錦城腳邊。
甩手,孫小魚落下視線,盯着手心裏的喜帖。
這份喜帖做得很精緻,紅豔豔的色彩,直刺入孫小魚眼中,疼得厲害。
莊錦城彎腰,将腳邊的文件一一撿起。
見狀,拓跋慧也蹲下身子,一伸手,壓住莊錦城的手背,“你認識這位小姐?”
莊錦城沒有回答。
拓跋慧理性一笑,“莊錦城,不是來找亦斯嗎?現在他人到了,我們下樓,該和叔叔他們一起用餐了。”
“謝謝你們——莊少,我自己來吧。”孫小魚聞言,加速整理文件,即便手忙腳亂,透出的聲線卻平靜無痕。
“下一次,小心。”莊錦城的态度,異常的嚴肅與認真,仿佛回到很久之前,他依舊是旁人的未婚夫。
點了點頭,孫小魚一句話不說,淺笑着離開。
直到轉身那個瞬間,眼淚兇猛地溢出。
酒吧。
孫小魚坐在吧台上,取出手機給明成發了信息:老師,我失戀了,該怎麽辦?我喜歡的人,就要結婚了,我該怎麽辦?
明成回複:這點出息。
孫小魚哭得眼眶深紅:不是我沒出息,而是,他真的很優秀,從第一眼看到他,就給我心跳加速的錯覺。我不是花癡,但是,他不一樣。
明成已經不想回答,而後回:膚淺。
喝了一杯,孫小魚搖搖晃晃地離開酒吧,一陣冷風刮來,腦袋也清醒了一些。
握住手機,孫小魚被洗腦一番:沒錯,老師你教訓得沒錯,我是膚淺,因爲他長得好,家世好,高高在上,那樣的人喜歡我,我才會心動。
眼淚落下,孫小魚立馬擦幹,收好手機。
孫小魚回租房睡了一整天。
周五,立即坐車去橫店。
晚間七點,孫小魚打開門,走了進去。
“老師——”一眼看見坐在沙發中央的那個男人。
明成二話不說,直接将一份文件抵在桌面上,“演完這部戲,我送你去上學。”
“戲劇學院?”孫小魚質疑地問。
“我看過你的表演,生硬得很。”明成一怔見血地道,“沒有我,你根本演不起。”
雖然明成的話殘忍了一些,卻是事實。
“我願意進修。”孫小魚點頭。
“很好。”明成倒了兩杯紅酒,取走其中一杯,一飲而盡。
試探性地,孫小魚拿走另一杯,隻喝了一點,就被嗆住。
這不是普通的紅酒,後勁十足。
掐住嗓子,孫小魚拼命地咳嗽,小臉深紅。
仿佛,孫小魚的狼狽,能取悅到這個男人。
一隻鐵臂伸來,将她的身子一撈,讓她依偎在他身側。
接着,那雙手,開始往她的領口探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