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風揚起雙蹄,直往孫小魚兇猛地沖刺。
“我的天!這是在拍電影嗎?見鬼!”
孫小魚被吓得岔了氣,沒想到莊世晏根本不停!
“小心!”徐恩英提着馬鞭,擔心地道,正要沖過去。
戎翼伸手攔下徐恩英,“放心,我家老大不會出錯。”
“可是,孫小姐她——”
“别可是了,你就看着吧。”戎翼有點得意地道,“這馬兒是通靈性,絕對不會傷人。”
“是麽?”徐恩英聞言,稍微松了口氣。
于是,目前這一幕,就顯得有些滑稽。
徐恩英和戎翼坐在馬背上,雙手抱住肩膀,睨着瘋狂逃竄的孫小魚。
“救命!”雙手抱頭,孫小魚暫時扔下包包,不知追風看上她身上的什麽寶貝了,盡量将身外之物都抛開。
奮力地跑着,孫小魚甚至自豪地認爲,自己比奧運賽冠軍還牛逼。
深深吐納,孫小魚掐住脖子,揮手,目光求助地地望着徐恩英,沒想到徐恩英和戎翼一同在看戲。
我去!
都當她不存在嗎?
“徐秘書!救命啊!”孫小魚扯着嗓子鬼叫。
“哈哈——”戎翼淺笑,拍手,拎着缰繩,潇灑地坐在馬背上,時不時俯身嘲笑孫小魚。
混蛋!
孫小魚側頭,盯着莊世晏。
至于莊世晏,則是擦空着追風,也不知他是否能駕馭這匹馬,那拉緊馬鞭,拍打馬背的動作倒是帥氣有型。
“啊——救命,救命啊!我還不想死!”
跑得渾身燥熱,孫小魚很少鍛煉,而這頭追風,直接逼着孫小魚瘋狂甩肉。
氣喘籲籲,孫小魚躲在大樹下,想休息一會,實在不想和馬兒一般見識。
可是追風似乎很讨厭孫小魚,漫地盯着孫小魚跑!
“啊——天啊,我的媽啊。”之後,孫小魚筆直站在另一顆大樹下,如果這馬兒再沖來,孫小魚就打算上樹!
仿佛看書孫小魚的意圖,追風嘶吼着,揚起雙蹄,作勢要沖過來。
孫小魚已經被逼急了,理所當然地上演爬樹這一幕!
徐恩英一貫優雅,也誇張地張開嘴巴,驚訝地望着孫小魚,“孫小魚,那樣危險!”
“我也是被逼急了!”孫小魚手腳靈活,蹭蹭蹭往樹幹上爬。
戎翼摸着下巴,十分意外,大喝道,“看着瘦瘦小小,還真有兩下子。”
莊世晏拎着缰繩,桌坐在馬背上,面色沉靜。
很快,孫小魚爬上樹,雙手,大腿,都抱住樹幹!
“怎麽回事?”這時,一匹烈焰棕馬奔騰而來,莊錦城戴着頭盔,仿佛是戰場将士。
一擡頭看到是孫小魚,莊錦城收攏缰繩,“我就知道是你。”
“怎麽了?會上去,就沒辦法下來?”一個屈指的動作,莊錦城示意保镖都撤開,然後别有意味地盯着挂在樹上的孫小魚。
“我就沒打算下去!”扭了扭臉,孫小魚誓死抱住樹幹,想了想後騰出一隻手,指着莊世晏的追風,“這馬兒想壓死我!”
“錦城少爺!可别聽這丫頭胡說!”戎翼揮鞭,沖了過來。
猛地,莊錦城沉下眸子,盯着莊世晏,“怎麽回事?”
“駕——”薄涼的唇瓣輕扯,莊世晏拉着僵硬,讓馬兒停在樹下,而後擡起英偉的輪廓,淡淡掃視孫小魚一眼,低聲質問她,“孫小魚?”
“是!”孫小魚沒好氣地答!
“你吓到我的愛寵了,下次,小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