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匹馬皆飛躍離去。
跑道上,六匹馬逐漸分出上下。
這幾個女人,分毫不比男人遜色。
特别是拓跋慧,沖刺在首位,将身後的五人甩得遠遠的。
第二名是冷千雨,這個結果,倒是讓衆人驚訝。
唯一不感到驚訝的人是莊淩天。
除了拓跋慧之外,也就隻有冷千雨赢了第一,才能大大方方圓滿這場鬧劇。
徐恩英處于第三名,她并不着急,時不時往後看。
後面是拓跋靜,騎着馬兒扭啊扭,樣子十分滑稽。
再後面就是孫小魚!
“追風!沖啊!”
騎坐在馬背上,孫小魚已經忘記危險,不斷加速,享受奔馳的快感。
什麽奧迪,寶馬,法拉利,都弱爆了。
有本事來挑戰一下騎馬賽!
孫小魚起了好勝心!
蝶衣處于最後一個!她無心戀戰,一個帥氣的翻身,落馬!
“淘汰!”裁判對蝶衣舉白旗。
蝶衣擦擦手後,蹦蹦跳跳往看台上走。
“哦也,我現在是第三名!”拓跋靜騎着小馬,屁颠屁颠沖在徐恩英身前。
徐恩英對拓跋靜露出一笑,不忘叮囑,“靜小姐,你小心點。”
“沒事的啦。”拓跋靜揮揮手,加速離去。
徐恩英等了一會,見孫小魚沖來。
孫小魚速度不算快,倒也算穩當。
“徐秘書,你故意等我是嗎?真是麻煩你了。”孫小魚拉住缰繩,側頭,看了徐恩英一眼。
“是莊少交代的,讓我提醒你注意安全,咱們可以輸,但是不能受傷。”
徐恩英無奈地說,“若不是swiff先生的執意要比,這場比賽,其實是沒必要的。”
“我知道沒必要,重要的不是其他的,而是那個男人的心。”孫小魚深深吐納,“但是,我想告訴所有人,我會争取。”
“對了,你跟在他身邊,很久了是吧?”挑眉,孫小魚不留痕迹地轉移話題,将重點放在徐恩英身上。
如果放在古代,這個徐恩英絕對是才貌雙全。
“自從我畢業,就一直跟在錦城少爺身邊。”徐恩英回憶往事,眼中帶着那點感動,“就是那個時候,我遇到了一位很重要的人。他告訴我,要相信自己,于是我從千千萬競争者中脫穎而出,得到莊錦城少爺的賞識。”
“五年了——”徐恩英說,“我在錦城少爺身邊待了五年。”
“五年。”放松缰繩,孫小魚說,“一直跟在那個人身後,你不能忘記自己的愛情。”
“是。”徐恩英回頭,隐約看了莊世晏一眼。
再回頭,徐恩英問,“這是三少爺的追風——”
“蝶衣自己不敢騎,才給我的。”孫小魚勾唇,“我們恩英秘書這是在吃醋嗎?”
“沒有——”話音剛落,徐恩英立即揚鞭,沖在孫小魚身前。
莞爾,孫小魚也快速跟上。
徐恩英察覺孫小魚跟上來了,于是笑了笑,再次加速,沖過拓跋靜。
孫小魚壓低身子,雙腳一蹬馬肚,也超越拓跋靜。
前方就是冷千雨和拓跋慧。
徐恩英突然減速,放孫小魚超過去。
孫小魚盯着前方的冷千雨和拓跋慧,英勇地揚起馬鞭。
這時忽而聽見一聲口哨——
追風仿佛發瘋了一樣,從冷千雨身側擦過。
“追風!停下——”孫小魚無法控制追風。
驚吓不止,孫小魚猛地扣住追風的脖子,再回頭,求助地看了莊錦城一眼。
視線定格了一下,孫小魚看見正莊世晏吹着口哨,指揮着他的追風。
幫她,還是給她添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