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小姐,明成先生叫您過去。”尤娜恭敬地道,而後打開車門,“請您上車。”
細想之下,孫小魚沒拒絕,直接上了車。
一路上,氣氛安靜。
“放心,我不是壞人,而且你也記不住這路。”尤娜時不時轉頭,隻見孫小魚一直望着窗外。
被戳中想法,孫小魚這才回頭,看了尤娜一眼,“老師沒提起過你。”
“唉,我心裏好桑感,原來在明成的腦袋裏,我這個助理,根本可有可無。”搖搖頭,尤娜吊兒郎當地道。
“是我和老師不熟,他沒必要什麽都說。”想了想,孫小魚多說了一句。
三十分鍾後,小車在一幢别墅停下。
“緊張麽?”尤娜特别地問,“怕不怕我是壞人?”
“說實話,我挺怕的。”孫小魚盯着富有靈氣的女人。
“吓唬你的。”尤娜笑了笑,走在前頭。
孫小魚深呼吸,一路跟在尤娜身後。
感到一陣壓抑,孫小魚放緩腳步,步入豪華的别墅。
尤娜娴熟地走到正廳,脫下大衣,“你不熱麽?把外套脫了。”
“不用,我不熱。”孫小魚一個勁搖頭。
“哈哈,你挺怕我的?”尤娜搖了搖頭,去廚房倒了一杯溫水給她,“我先帶你去他的教室。”
“老師不在嗎?”孫小魚疑惑地問。
“哦,大師在酒窖呢。”尤娜直往樓上走,一邊推開教室,還多嘴道,“别管他,他就是個怪人。”
“這裏就是教室,你先坐。”
孫小魚颔首,走進教室,四下打量了幾下。
“因爲他很少帶人過來,所以我不得不提醒你關于他的習慣,總之,他喜歡幹淨,喜歡整潔,千萬不要碰這裏任何一樣東西,知道吧?要知道他這個人脾氣不好,發起火來很吓人的。”尤娜對孫小魚橫去一個小眼神,然後同情地笑了笑。
想了想,尤娜伸手比劃道,“其實,你不是大師的第一個學生——傳聞他不收徒,其實都是騙人的,他有過一位很出色的徒弟,不過——五年前出了點差錯。”
五年前,出了什麽差錯?
難道明成真的死了?
想到這裏,孫小魚渾身發毛地問,“老師,他沒生病吧?”
“其實你想問,他是不是還活着,對吧?”
“得了,都怪我亂說話,對這些秘密你可千萬不要好奇,更加不能說是我透露的。”攤了攤手,尤娜急忙警告孫小魚,“知道嗎小魚,不要對我說的感到好奇。”
“嗯。”孫小魚重重地點頭。
“好了,我先走一步。”尤娜說,“偷偷告訴你,實在累了,就趴着休息會。”
“可是,老師還不來嗎?”孫小魚郁悶地問,“我要等他多久?”
“也許一秒,也許一整天!”尤娜興奮地開車離開。
孫小魚坐在教室裏,滿腦袋空白,實在累了,就趴在桌子上睡着。
午後,溫暖的陽光從窗戶裏透了進來,撒在她沉靜的臉上。
一個低沉的聲音在孫小魚耳邊響起,“那天,我看見你穿婚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