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一千萬,以後,我再也不會跟你伸手要錢!”
男人掀開冷漠的眸子,一伸手,捏住冷千雨的下颚。
不知男人想做什麽,冷千雨屏住呼吸,隻覺得心口跳躍不止,幾乎要從身體裏躍出。
“要不然,五百萬也可以,我知道,你一直都想擺脫我——”冷千雨深呼吸,不确定他是不是知道真相。
“冷秘書,你值多少?”冷酷的口吻,讓冷千雨一陣難堪。
“難道,你就連這點錢,也不願意給我了是不是?”挺起胸口,冷千雨咬牙。
爲了錢,冷千雨打算豁出去,看着男人魅惑又冰冷的輪廓,伸手伏在他臉上,冷笑地道,“你就當,那個晚上,我是賣給你的——”
“一千萬。”男人後退,寬了寬西裝,隻丢下一張支票。
當男人轉過身——
孫小魚一眼認出他。
三少,莊世晏!
孫小魚愣住了。
冷千雨盯着莊世晏的背影,喜極而泣,立馬跪在地上,撿起那張支票,慌張不安地轉身離開!
啪啪啪——
高跟鞋踩踏地闆的聲音,在死寂的走廊不斷回蕩。
孫小魚的腦袋亂糟糟的,冷千雨對莊世晏要走了一千萬,像一場交易。
莊亦斯也愣住了,随即轉頭,看向孫小魚。
孫小魚按住心口——
想起冷千雨說的那些話。
“孫小姐,你很好奇莊少的紋身麽?”
“我和姐姐是孤兒,從小在莊家長大。”
“如果你想知道紋身的事,可以來找我。”
“姐,她好像知道了,還問了紋身的事——”
“姐,我不知道什麽紋身,我不是那晚的女人,是我鬼迷心竅騙了他,我以爲代替她拿走那筆錢就可以。”
“萬一讓他知道,我就再也沒辦法在莊家待了!”
不是大少爺莊錦城,是他——
莊世晏——
莊世晏。
莊世晏!
“莊世晏——”孫小魚慌張地沖了出去,跟上莊世晏的腳步。
“孫小魚,你怎麽了?”莊亦斯走了過去,卻沒辦法攔下孫小魚,眼睜睜看着孫小魚沖進電梯,下樓!
樓下,莊世晏步入大廳。
門外停着一輛豪車。
“三少,請上車。”蝶衣恭敬地拉開車門。
莊世晏微颔首,整理西裝衣扣,跨着長腿,直往外走。
與此同時,冷千雨帶了行李,直接上了計程車,然後給姐姐打了電話過去,“姐,他給了我一千萬,我馬上就去機場。”
“放心,他不知道,隻要我出國了,他就永遠不會知道那件事的真相!”
冷千雨這幾天,就擔心孫小魚知道一切,然後打破自己的一切美夢,唯有離開才是最完美的辦法。
現在,她離開了。
那一晚的一切,誰都不知道。
她冷千雨赢了一切。
“莊世晏!”孫小魚從電梯沖了出來,遠遠看見莊世晏上了車,而那輛車,已經開動了。
身體仿佛被抽空,孫小魚機械地跟着那輛車。
衆人詫異地望着孫小魚。
“你到底在做什麽?”莊亦斯也跟着下樓,抓住孫小魚的手背。
“我要問清楚!”孫小魚甩開莊亦斯,失神地追了出去。
莊世晏,是你嗎?
不是你,不是你,不能是你!
那輛車,沿着柏油公路穩穩行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