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薄涼的唇,電光般地覆在她的紅唇之上!
“滾開!滾開!!!”仿佛是那個被強迫的夜,孫小魚不斷後退。
莊世晏就牢牢扣住她的臉龐!
兩唇鑲貼,除了重重的擠壓和碰撞,沒有任何步驟,沒有任何動作!
即便在接吻的時候,即便在驗證的時候,莊世晏都冷着一張臉。
他的唇,抵在她的唇瓣上,沒有掠奪,沒有撕咬——
他盯着她憤怒的臉,她那代表屈辱的淚——
他深邃的眸子,即刻變得複雜。
“滾開!!你滾開!!不要碰我!!”整張臉被強行地擡高,孫小魚感受到,下巴被他狠狠地攫住,疼得皺眉,仿佛骨骼都脆裂開。
他的力氣大得驚人!!
仿佛在宣洩着什麽。
“那晚,是你麽?”壓制着最後的疼,孫小魚沒忘記,質問他的目的!
唇上傳來迷惑不輕的味道,讓莊世晏沉默——
帝景酒店,1098——
呵,這個房間号碼,對于莊世晏來說,無比諷刺!!!
沒錯,就是那個房間,他犯了錯。
可孫小魚怎麽會知道?
“呵,那一晚,什麽意思,怎麽會有那一晚,你是不是想說,那天晚上,你看不清,有誰壓着你,強迫你,拿走了你最寶貴的東西?”
“真老套的橋段——”唇移開,莊世晏一字一字寡淡地道,“沒有那一晚,沒有!”
彼此的挨靠得太近,莊世晏冷漠的氣息,直砸在孫小魚的臉上。
那陌生,又熟悉的氣息,刺刺拉拉,竄入孫小魚的鼻子裏。
他說,沒有那一晚。
真的不是他?
可是,莊世晏的異常,表明了是他!
回憶——
孫小魚冰冷地站在原地,不斷回憶那晚上的一切細節。
下了暴雨。
很黑的房間。
他沒有留下任何東西——
沒有留下任何東西。
那麽,她沒辦法證明是自己。
他給了她一整晚的疼痛,她卻沒辦法證明——
哈,真是可笑。
“哈哈——”想着想着,孫小魚居然真的大笑出聲,甚至鼓掌,拍手,嘲笑地笑了出聲。
“莊世晏,你在心虛,你不信我——被騙過是不是?”孫小魚的無心之說,讓莊世晏感到諷刺。
的确,隻要想到,那一天清晨,冷千雨帶着滿身的吻痕出現,莊世晏就信了。
即便心裏不确定,可莊世晏找不到任何線索,他信了。
“不管你信不信,我沒必要說謊——”孫小魚勾唇,嘲弄地道,“我有喜歡的人,我已經有了愛人,我答應他出國兩年,然後回來找他——”
“我不想傷害莊錦城——所以我必須弄清楚事實。”莊世晏是莊錦城最憎惡的存在,孫小魚無法想象,如果是莊世晏,她的愛情怎麽辦?
她和莊錦城堅守的以後,和未來,要怎麽辦?
“是不錯的手段——不過,我沒心情。”莊世晏抽手,後退一步,再也沒有去看孫小魚,打開車門,上了車。
就好似在聽别人的故事一般,莊世晏冷漠地升起車窗。
那一刻,莊世晏側頭,看着孫小魚,然後冷笑着,将她哭泣的眼,阻隔在炫黑色車窗之外,阻隔在自己的世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