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能不能把我弄出去?”
對方沉默了一會,接着,傳來一道冷漠的質問,“你在哪?”
孫小魚深呼吸,看了看四周,咬牙,一口氣道,“一樓!女廁!”
“嗯。”明成下車,竟不覺得去女廁是一件怪異的事。
于是,孫小魚也松了口氣。
“友情提醒,你别忘帶撬鎖的家夥。”孫小魚說完,就合上手機,她想,她現在的樣子,一定很吓人。
——
沒多久,一陣腳步聲響起,不緊不慢,這像明成的風格。
那人仿佛在門外停頓了一下,這才慢條斯理地走進女廁。
“老師?”孫小魚狐疑地問。
明成思考了一下,然後精準地敲了那扇門。
“是,我在這裏!”孫小魚照應道!
接着,明成伸手一用力,将門打開。
當明成一出現,隻見孫小魚被打得鼻青臉腫。
孫小魚不是個感性的人,可當那個高大的身影一出現,她隻覺得眼睛酸澀。
他的出現,就仿佛是一道光,将她照亮。
走了兩步,孫小魚絲毫不顧及狼狽的形象,如被抛棄的孩子一樣,雙手輕輕抱住明成的腰間。
明成微微一愣,低頭看着她,拿開她的手。
可下一秒,孫小魚的手,再一次自然而然地搭在他的腰間上。
于是,明成放棄了,任由她哭。
沒想到,孫小魚會突然用力抱緊他,“你是不是莊錦城?!!你是不是莊錦城?!!告訴我,你是不是?!!”
當明成出現,孫小魚就想到莊錦城。
因爲明成的西裝上,印有一個‘莊’字。
可孫小魚心裏清楚,他不是。
因爲莊錦城被禁足,根本不會出現。
仿佛在自言自語,孫小魚低沉地道,“我知道你不是——”
“老師——抱歉了。”說完,孫小魚一步一步走在前頭。
明成跟在身後。
——
學校大門,尤娜等了很久,而後看見孫小魚和明成一前一後走來,竟覺得這種搭配挺和諧。
“我的天!!孫小姐,你沒事和人打架了?還是說,課程裏頭有挨打這種項目?”尤娜捂住唇角,驚訝地問,仿佛覺得不可思議,因爲孫小魚看上去很有靈氣,而且文靜。
哪裏是沒事和别人打架,直接是她一個人被衆人圍打。
還好女生,力氣沒多大,臉上的胞,估計一個星期就能消腫。
孫小魚不是多話的人,沒說被人欺負,隻點了點頭。
氣氛一片安靜。
“還是注意一點吧,畢竟你長得對得起社會,還是多少,照顧一下臉,我剛看見你,還以爲你變相整容了。”尤娜對孫小魚擠眉弄眼,而後一腳踩下油門。
孫小魚聞言,就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很糟糕?”
沒想到明成冷着聲音道,“覺得自己,很會忍,是不是?”
頓時,孫小魚扭頭,看向明成,“老師——”
難道他都知道了?
“我不會誇你。”明成口吻很淡。
“我也不需要這種誇贊。”和同學合不來,這不是什麽好新聞,孫小魚撇撇嘴。
明成扭頭,看向孫小魚,“有人動你,下一次,收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