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小魚!!!你在哪裏!!爲什麽消失了?爲什麽讓我找不到你?!!”
滿身冰冷,莊錦城卻感受不到。
無法想象孫小魚去了什麽地方。
難道她選擇離開?
原以爲,孫小魚足夠堅強,足夠勇敢接受所有的一切。
潔白的雪花,落滿在莊錦城的肩頭上。
低着頭,莊錦城狠命捶打着鋪滿白雪的地面。
“孫小魚!!!”
這一聲嘶吼,含着莊錦城幾乎絕望的力量,心疼的無以複加。
站了起來,莊錦城身形不穩地冷笑,再次甩開上車,回到駕駛座上。
除了尋找,不知還能做什麽。
至少不能停下來。
莊錦城不想讓自己胡思亂想。
這時候,莊錦城才懂,讓孫小魚一個人守在租房裏,其實是很殘忍的做法,現在,他體會到了,原來,這麽殘酷。
不在租房,不在孫家,也不在學校,莊錦城抓了一把頭發,感到崩潰。
“孫小魚!!!你快出來!!!你快出來!我要看到你!”莊錦城瘋了一樣,在街頭上拼命地嘶吼。
——
天色很晚了,孫小魚抱着魚缸,走到一家面館,舒舒服服吃着一碗熱。
搓了搓手,孫小魚實在餓了,于是捧着整碗湯,熱熱乎乎地喝下幾口。
擦了一把嘴,孫小魚剛擡頭,電視屏幕正播放着關于兩天後那場婚禮的前期盛況。
拓跋慧一身優雅,站在拓跋厲身側,接受媒體記者的采訪,談吐大方。
“聽說錦城少爺最近在忙交接工作,可具體有人說,并沒有看見錦城少爺在莊氏,難道你們打算出國度蜜月嗎?”
面對提問,拓跋慧笑得得意,心裏卻一個激靈,可千萬不能讓記者知道,莊錦城被軟禁的事。
隻看到這裏,孫小魚沒興趣繼續聽新聞,刻意過濾掉拓跋慧的聲音,然後付賬,抱着魚缸走出面店。
離開餐館,孫小魚不知去哪裏,但是她很聽話,記得婚禮上不要出現,所以從現在開始,就獨自一人流浪。
“小城——”孫小魚低頭,看了魚缸一眼,而後苦澀地笑,繼續往前走。
走到東方大橋上,孫小魚停下了腳步,然後坐在邊上。
周圍都有防護欄,所以很安全。
耳邊是森冷的風,孫小魚卻不覺得冷,安安靜靜地抱着魚缸,迎接那月光,幻想着她的愛情,是不是有未來——
忽而,肩膀被人抓住!
孫小魚一驚!
“孫小魚,你在這裏做什麽?打算跳河嗎?”當莊錦城趕到時,吓得臉色難看至極。
這聲音——
“莊錦城?”孫小魚擡頭,緊緊護住魚缸,當她看見那張熟悉的臉,整個人怔忪了。
“孫小魚!你知道嗎?知道我找你,找得多辛苦?”莊錦城怒了,一把将孫小魚抱在懷裏!
“爲什麽不聽話?!”莊錦城質問!
“不是。”孫小魚搖頭,“我隻是想出門吃碗面。”
“不要說謊,你消失了24小時,我差點就報警了!”說完,莊錦城一把将孫小魚抱了起來!
“跟我走!!”車門被拉開,孫小魚直接被塞進車裏。
孫小魚心裏十分安心,因爲有莊錦城在身邊。
她不去問,莊錦城怎麽出來的。
總之,隻要有他在就行。
小車平穩地行駛着。
正去往一個,讓孫小魚覺得未知的地方。
“我們,去哪裏?”忍不住,孫小魚終于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