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爲,我會耍這種把戲?”莊世晏反問。
“誰知道呢?”孫小魚諷刺地問。
莊世晏冷笑幾分,一把揪住孫小魚的領口,冷冽的聲音裏滿是可笑,“女人,我還沒有這麽垃圾。”
孫小魚頓時瞪大眼珠,“我不知道你是怎樣的人,但是,從你出現的那一刻開始,你就做了傷害我的事!”
孫小魚談及那個晚上,莊世晏猛地變了眼神。
“多少!”莊世晏望着孫小魚憤怒異常的臉問道,“多少錢,我給你!”
他那冷漠的聲音,在有限的空間裏面被無限放大,讓孫小魚感受到一陣難堪。
“兩萬。”孫小魚說,“這是我該得的。”
“我可以給你十萬,但是你給我記清楚,下次開門之前,記得敲門。”
莊世晏低頭,看也不看孫小魚,直接在支票上寫下十萬這個數字。
若不是孫小魚突然攔下他,莊世晏興許會在十萬之後再添了一個零。
“不用了,我隻要兩萬,不用給我支票,我直接去财務部取。”孫小魚簡單說道。
“公司沒有提前拿薪水的案件!”莊世晏冷笑着道,“這種事讓财務部知道,你讓我這個總裁還怎麽做人?”
抿着唇,孫小魚立即擡頭,看了莊世晏一眼,隻見莊世晏滿臉嚴肅認真。
看來,莊世晏沒有說謊,他也沒有動手腳,一切都是她沖動了。
“很抱歉,是我誤會你了。”說完,孫小魚轉身,直往門口走去。
“兩萬的支票。”這時莊世晏撕了手中的支票,重新寫下一張,“我可以開給你。”
孫小魚詫異了一下,忽而扭頭看向莊世晏。
“我腦袋也沒病,沒必要給你送錢。”隻不過是想彌補那個晚上。
莊世晏先是看了孫小魚一眼。
然後不緊不慢地填上支票,向孫小魚伸出手。
孫小魚挑了一下眉,手指在身體兩側抓了一下,這才慢吞吞往莊世晏走去。
孫小魚剛擡手,要接過那張支票,隻聽莊世晏沉下聲音說,“卑鄙無恥下作的人,是不會給你預支薪水的。”
這個混蛋!
居然也會記仇!
“謝了。”孫小魚咳嗽了兩下,抽走支票,轉身離開。
取了部分錢,先交了顧虞的住院費,然後給小妹妹買了穿的,用的,總共花了不少錢。
孫小魚開始養成記賬的習慣,她現在當然也不能繼續閑着,必須找掙錢的事來做。
這一天就找到這個機會。
是明成給她打了電話,說助理尤娜出門了,讓她去他家給初五洗澡,可以付給她一些傭金。
這隻是簡單的活,孫小魚很快就做好了。
“老師?”
走到客廳,孫小魚隻見明成睡着了。
于是小心翼翼地走去。
“老師,你睡了嗎?”孫小魚慢慢地走去,隻見明成躺在沙發上,臉上依舊戴着面具。
忍不住好奇起來,孫小魚伸手慢慢地揭開——
可能明成太累了,居然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到底,他是有多累?
于是,孫小魚放大了膽子,将面具的繩子解開。
當那張英俊的輪廓躍入視線。
孫小魚詫異地望着明成——
居然是他——!